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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过敏》12-20(第8/15页)
子嫌弃药好苦,还说:“药怎么这么苦,你好坏哦故意冲的这么苦,是不是想趁机让我吃好多苦药,哼!”
“我问了药店的店员,她说冲剂的效果比药片和胶囊都管用,所以我才买的冲剂。”江聿过耐心解释,“我还买了你爱吃的软糖,家里还有巧克力,喝完药你想吃什么都可以。”
不论江聿过怎么哄祝敏,祝敏都不想喝药,一方面是她真的怕苦,一方面是觉得她自己没病,“说不定是你的温度计坏了呢?”
可是她已经测了三次,三次误差不超过零点一度,她发烧无疑。
江聿过手里拿着冲好的退烧药剂,手心传来杯壁适宜的温度,不冷不热,恰好入口,他看了一眼正在试图和他博弈不喝药的祝敏,端起玻璃杯,仰头喝了一口,不容拒绝的捏住祝敏的下巴,用力的吻了上去。
第16章 “有齿感,牙齿别磕到。”
退烧药剂是苦涩的, 加热后的苦涩以倍数被放大,苦涩不断刺激着味蕾,在彼此的口腔中爆炸, 神奇的酿成了甜。
江聿过很难忘记那一天, 很难忘记祝敏不是因为发烧导致的通红的脸颊。
即使时隔经年, 他仿佛仍然能回忆起那个品牌的退烧药剂的味道。
能够将苦涩和甜蜜和谐的达成平衡的味道, 他永生难忘。
刚接管江氏资本时, 管理层和股东并非都是他的人,他年轻, 底下的人自然有不服气的, 曾经的董事给他暗中使了不少绊子,那时候的他没日没夜的处理公司事务,终于在一个十二月, 把自己累倒了。
助理要带他去看医生,江聿过拒绝了,他看着寒风呼啸的窗外, 只是叮嘱助理去药店给他买一种退烧药剂。
曾经和祝敏共同在口腔共享过的那一种退烧药剂。
助理动作很快,买回来之后还贴心的给江聿过用热水冲好, 可是他尝了一口,就觉得味道不对, 怎么会只余苦涩呢?
他自己又冲了一包, 味道仍然不对。
哪里是退烧药剂的味道变了, 是时间变了,是人变了。
一个人和两个人。
味道自己自然不一样。
可他仍然自欺欺人的想,一定是时间太久, 药品生产商更新了药品生产方法,甜味不利于药品吸收和人体健康, 所以味道才变了。
回忆和现实不断交织,此刻的江聿过跪在床边,看着床上脸颊苍白的祝敏,继续小声哄着她:“乖,吃药。”
祝敏仍然撒娇似的娇滴滴的从喉咙里“嗯哼”一声,撅了撅嘴巴,不想吃。
半醉半醒的人,你是很难把药片放到她口中的再喂水让她自主咽下的,江聿过在祝敏耳边轻轻叹了句:“小祖宗。”
说完,他手臂勾着她的后背,轻轻松松的把她从床上捞起来,慢慢的让她倚靠在柔软的床头靠垫上。
在他抱起祝敏的那一瞬,祝敏寻着热源的方向,主动朝着江聿过的怀里蹭了蹭。
是屋里冷气开的太足吗?
江聿过微微怔愣了一下,目光落在祝敏的脸颊上。
他以目光为画笔,轻轻描摹着她的轮廓,一点一滴,无比虔诚。
记忆里一直没有忘记的女孩,逐渐和眼前的女孩重叠、重叠。
这是八年。
他的八年,也是她的八年。
八年能做很多很多事,八年甚至可以从高中读到研究生,甚至可以让一对情侣从恋爱步入婚姻殿堂变成三口乃至四口之家,可是饶是如此,八年,他仍然没有忘记她。
记忆没有随着时间褪色,反而一天比一天鲜活。
祝敏闭着眼睛,口中轻声嘟囔了一句:“好难受。”
江聿过摸了摸她的发丝,像曾经哄她那样:“乖,张嘴。”
过去的时光和现在的时光重叠,江聿过甚至有一些恍惚,喝醉的人,真的不是他自己吗?
不然只会出现在梦里的画面,就这样出现在他的眼前?
祝敏靠在床头,丝毫没有反应。
江聿过想过把药片和水融化在一起,再喂祝敏喝下,但是祝敏现在晕晕的,一股脑儿的喂她那么多水,她也无法咽下,也许还会被呛到,到时候只会更加难受。
江聿过看着祝敏这幅倔倔的、喝醉了还不肯吃药的样子,真恨不得掰开她的脑袋看看,到底装了什么,再剖开她的心看看,是不是石头做的,怎么会这么硬。
当初提分开,提的那么果决干脆,干脆到恨不得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他。
江聿过“报复”似的捏了捏祝敏的脸颊,“不喝药就不喝药,明天酒醒后头疼的是你,难受的是你。”
话是这么说,可他的指尖还是覆在了她柔软的唇瓣上,轻轻揉动。
祝敏的唇色近乎于白,口红早已被她吞掉,是一层浅浅的淡红色,江聿过粗粝的指腹在她柔软的唇瓣上揉动着,浅浅的淡红逐渐加深,祝敏无意识的嘤咛一声,伸舌主动将她唇上的手指吞入口中。
粗粝的手指在她柔软的舌尖上搅动着,祝敏下意识的咬了一口嘴中的异物,江聿过眉头轻蹙,语气竟然神奇的同时充满温柔和不容忽视的压迫感:“牙尖嘴利。”
一边说,一边将药片放进祝敏口中,江聿过看过了药品使用说明书,以祝敏的状况来看,要吃两片才可以缓解症状。
祝敏对此一无所知,她只知道她的口腔中多了什么小小的药片,苦苦的,苦到她下意识的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吞咽这一片药片都没有喝水,解酒药就被她吞入口腔,直吞入腹。
江聿过夸奖似的抚摸祝敏的后脑勺,“乖,做的很好。”
喉咙到胃划过一片苦涩,祝敏皱着眉头,有些呕意,想要将口腔中的苦涩吐出来。
江聿过拿过准备好的热牛奶,扶着祝敏的后脑勺,轻轻的放到她的口边。
祝敏极度不配合,呜咽着说不要,牙齿还不小心磕到了玻璃杯上,杯里的液体到她口中的基本没多少,绝大部分都流到了被子上和她的裙子上。
裙子被打湿,即使祝敏穿的白色连衣裙,仍然有被洇湿的痕迹。
江聿过拿起纸巾,替她擦了擦嘴巴,随后看向第二片药片。
江聿过怕祝敏被药片卡到,并没有将两片解酒药同时放入祝敏口中,有了刚才的经验,江聿过觉得第二片解酒药会更顺利。
但他想的太乐观了,祝敏仿佛已经知道江聿过想干什么了,极度不配合,江聿过的指腹仍然轻轻揉搓着祝敏的唇瓣,可祝敏好像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似的,无论如何,就是不肯张嘴。
江聿过无奈,只好主动的伸进她的口中,强势的撬开她的唇齿,祝敏被突如其来的强势惊了一下,下意识的靠着床头打了个寒颤,狠狠的、毫无章法的咬住他的手指。
江聿过的猛的眼皮跳了一下,低哑道:“有齿感,牙齿别磕到。”
江聿过真怕祝敏醉酒之后没轻没重的,这么硬,别把她牙齿磕坏,自从他认识祝敏,祝敏就特别爱惜她的牙齿,她教室里还放着一副牙具,中午在食堂吃完饭都要刷牙,一天至少刷三次牙,要是磕坏,江聿过都能想到祝敏会多生气。
他依照刚才的经验,又把第二片解酒药放入祝敏的口中,本以为祝敏还会像刚才那样主动咽下,没想到祝敏只是含在口中,任由苦涩在口中发酵蔓延。
祝敏即使晕晕迷糊着,也知道嘴巴里好苦好苦,她“啊”的张着嘴巴,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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