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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同时给三个龙傲天当小弟》50-60(第9/16页)
想是这么想,脚步还是老老实实的走过去,在季山的各路人脉面前最后再刷一次脸。
谢迢看着季窈略显疲惫的神色,但他仍努力端出周全的表现,显然是在强打精神。
谢迢想了想,站在季窈身后,以指为笔,在他背上落下第一笔。
季窈突然觉得背上有点痒——有人在他背上乱摸!
季窈正在送别一位季家的族老,族老对他谆谆教诲,季窈笑着倾听,心神却都被背上游弋的那根手指攫去了。
谢迢到底在干什么?
——是的,这个时候能在他背部乱画的就只有谢迢了。
季窈竭力控制住自己想要躲闪的欲-望,维持着客人面前得体的姿态,心里却一直在疑问。
谢迢要干什么?
和他玩你画我猜的游戏吗?
这时候?在这里?
季窈脑子里出现一片运行错误,解不开谢迢写下的字谜。
就在他实在忍无可忍,想着即使怠慢族老,也要转过身去抓住谢迢作乱的手指的时候,谢迢的手指从他背上撤离了。
与此同时,一股清气从谢迢留下的图形上升起,汇入季窈的脊梁,升上他的大脑。
季窈的大脑一瞬间一片清明,之前的疲惫感一扫而空。
族老刚好说完对季窈的劝话,抬眼一看,小后生从刚才的强撑疲态变得容光焕发,族老一顿,感动不止,自己的教诲他是真听进去了啊。
族老欣慰的拉住季窈的手,“好,你很好,季山把你找回来是他的福气啊。”
季窈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的机械附和,“也是我的福气。”
族老被送走了,季窈立刻转过身,看着谢迢,“你……”
谢迢脸色关怀,“还累吗?”
季窈一顿,倒是不累了,但是,“你怎么不直接贴一张符,要在我背上写写画画?”
季窈说这句话时又想起谢迢的手指在自己背上游移时的触感,大庭广众之下,他竟然、竟然对他这样!
季窈一瞬间觉得当时的那种困囧难为又升起来,自己没控制住失态被客人笑话怎么办!
季窈的脖子上漫上一层绯红。
谢迢正色道:“没带。”
季窈没反应过来,“什么没带?”
谢迢补全,“没带清心符。”
今晚他陪季窈来参加酒会,也换了正装,不是很方便携带各式符咒,只贴身携带了几张驱邪的符咒。
季窈磨磨牙,还想继续质问,谢迢先他开口问前又说:“我看你很累了,但还要强撑精神,所以在背上给你写了一道清心诀。”
什么话都让谢迢说了,季窈没的说,看了他好一会,最后憋出来一句,“下次在人前不能这样了!”
谢迢与他回视,隔了一会儿,谢迢缓缓道:“噢。”
在人前不可以。
季窈红着脖子转回身继续送客。
宴席彻底结束后,季山果然留下了季窈和季畅。
季窈把车钥匙递给谢迢,让他先去车里等他。
同时也在间接暗示他亲爹季山,把他留下来和季畅对比着拉踩一会儿就行了,还有人等着他呢,他赶时间。
餐厅里杯盘狼藉,工作人员正在收拾。
季山扫了一眼,示意季窈和季畅和他走到落地窗边。
三人向下望去,脚下城市川流不息,玻璃窗上映着阑珊灯火。
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季山默然良久,开口:“这里曾经是一片麦田,城里人说起这都是农村,时代发展,它成了这座城的经济中心,上面长的不再是麦子,而是商务大楼。”
“我曾经和这片土地一样,也是一个农村人,乘上时代发展的东风,像种麦子获得收成一样,在这里拥有一栋商务大楼。”
季山转过身,面对着兄弟两人,“到了你们这一代,城市的发展已经到了平稳期,静水流深,我不求着你们能带着季氏更上一层楼,能安稳的走下去都是能力超群了。”
“季氏是我的另一个孩子,就像你们俩都是我的孩子一样,我想让季氏延续的久一些,更久一些。”
季窈心神一凛,蓦然领会到了季山说这句话的意思。
他是季山的血缘孩子,而季畅和季氏一样,是季山用心培育、教养大的孩子,是精神层面上的孩子。
所以季山不在乎是否亲生,只在乎谁能继承他的意志,带领着季氏一直走下去。
“权力无法分割,你们谁在这场竞争中胜出,我就将季氏交给谁,至于另外一人,我也会给你留下一笔足够吃喝一生的资产。”
季山话音落下,季窈季畅两个人都是心神一荡。
这是季山第一次将季氏继承人的事情拿到台面上说,之前让两人各自创业只是有个苗头,现在是板上钉钉的为两人这次的竞争定下输赢的赌注了。
季畅听完这段话,胸臆激荡,他几乎是忍不住的,叫了季山一声,“爸。”
季山点点头,知道季畅心中的想法,又看向季窈,“你呢,怎么想?”
季窈抬眼看向季山,季畅听到季山这段剖白感动于他不拘泥血缘,仍然把自己当儿子,给继承公司的机会。
而季窈作为季山的真血缘儿子,没有被他教养过的经历,没有他因血缘的偏爱,听到这段话能说什么呢?
季窈垂下眼睫,自觉没什么好说的,轻轻点头,“嗯”了一声。
季山看了季窈一会,也觉得没意思,摆摆手,结束这场谈话,“你们也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两人便道让季山也早点休息,转身离开。
刚走出两步,季山突然想起了什么,叫住季窈,“等等,你先留下,我有点事要问你。”
季畅跟着一起停下脚步。
季山看向季畅,“你先回去吧,明天还要上班。”
季畅僵了下,他的目光滑向季窈,想要看出对方是为什么被留下。
可惜季窈也是一脸疑惑、不知道季山叫自己留下是做什么,季畅猜不出什么,作罢离开。
季窈重新走回季山身边,问了声,“爸?”
季山点点头,看向季窈,“那位谢天师现在在你车上等你?”
“嗯,我先开车送他回玄云观,再开车回家。”
嘴上这么说,季窈心里想的是,到了玄云观之后,夜都那么晚了,当然直接留宿啊,谁还再开车回家。
不过这就不必对季山说。
季山听后也不多询问,他这句话不过是个引子,“你和谢天师很熟,你们是怎么结识的?”
季山的视线一瞬间锐利的射进季窈的眼瞳,让他几乎以为季山已经看出了什么。
季窈与季山沉默的对视,半晌,先移开视线。
他没回答那个问题,知道季山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季窈便也干脆说:“是,就是你想的那样。”
季山听到果然如此,心绪激荡了一瞬,肩膀又瞬间松垮下来,“唉、你。”
季窈看他这样,也不忍心,虽然季山也没把他养大,但至少认回来之后对他还算不错,于是软了语气,“要是你接受不了,那……”
季窈想了想自己愿不愿意为了季山放弃谢迢,答案是不愿意,“那你就努力克服一下。”
季山睥睨着眼神看了季窈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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