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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六零上交自己后成了国宝》40-50(第11/37页)
跟牛郎织女一样,见面的机会很少。
种植所都?是年轻人,有?家庭的中年人根本就呆不住,只有?陶所长是个例外,家人都?不在身边,陶所长对婚姻、对家庭应该没什么?感悟跟经验,还不如?不问她。
他干脆利落地结束对话,赶紧开溜。
陶所长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他对温淼的感觉,跟温淼对她的感觉,明显不对等?。
——
好友遇到危机,常棣觉得自己一定要?给他出谋划策,他对谈对象毫无经验,但从观察秦耕跟温淼,他积攒了不少心得体?会。
他说:“从你跟温淼的关系来看,你从一开始就不对劲,你想想,你之前对谁都?冷漠,可温淼一来你就特别热情。”
“对,是这样。”秦耕承认。
常棣语气肯定:“你得矜持,你知道你为啥吸引女同志,因为你足够傲骄,足够冷漠,你不搭理他们?,越是这样,女同志越觉得你神秘,越觉得你有?吸引力?,越议论你,想要?接近你,可是你对温淼呢,一点都?不矜持。你对温淼就像换了一个人,跟对别的女同志完全不一样。”
秦耕想了想,认为常棣说得有?点道理,实?话实?说:“我在温淼面前矜持不起来,我没觉得这样不好,温淼刚来基地时,很需要?人照顾。”
他回想起自己最初的想法,温淼看上去弱不禁风,还要?挨雨浇,身边又没有?亲人朋友,他没法不照顾啊,既然照顾,就得全心全意。
常棣苦口婆心地说:“你太上赶着,太热情,太主动?没人会珍惜,你得端着,保持距离,欲擒故纵知道不?你得讲究策略。”
秦耕:“……你说得有?道理,但在温淼面前,我用不出任何策略手段。”
常棣比秦耕都?着急,说:“冷淡,冷漠,傲骄,高傲,这你总会吧,像对待别的女同志那样对待温淼,距离产生美,你试试?”
秦耕大拇指揉着额角:试不了一点。
去吃早饭的路上,常棣还在对秦耕耳提面命,要?冷淡,矜持,欲擒故纵。
可是到了食堂,秦耕还是要?帮温淼打饭,是温淼自己坚持站到队伍里。
常棣看得直摇头,这不得越来越糟,看来秦耕在温淼面前真是矜持不了一点。
——
秦耕发现他去找陶所长哪里是急病乱投医,绝对是不明智的行为,陶所长明显是要?把水淌浑。
小麦种植结束,大家也松了口气,这天开大会,五十多个人参加,会议结束的时候,她说:“秦耕最近工作比较忙,有?没有?人能接替他在温淼下完雨后帮她的小忙?”
陶所长觉得温淼下完雨后一直坚持喝热汤水,她没有?感冒过,还是得坚持下去。
此?话一出,居然全部?男女同事都?在举手,真的是全部?同事,一个都?没落,甚至那个整天叽歪的葛强盛也毫不迟疑地举手。
别人他都?可以理解,葛强盛举手是啥意思!
会议室都?突然热闹起来。
秦耕眸光黑沉不见底:“……”
收回视线后他马上转头看依旧坐在她旁边的温淼,看她纤长的睫毛忽闪着,同样满脸惊讶。
陶所长显然对和谐的同事关系非常满意,她点了韩融的名,说:“小事儿?,温淼下完雨帮她煮点热汤水就行,咱们?的目标是温淼不能感冒。”
韩融简直受宠若惊,连忙站了起来,欣喜地表态:“所长,我一定做好这项工作。”
秦耕再次无语:“……”
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吗!
陶所长知不知道韩融送给温淼浴巾跟毛巾!她可真知人善任哪!
——
第二天,温淼要?去曾经抢粮那个县城,就是北沙县去下雨,下雨之后他们?要?种植谷子,高粱,红薯,玉米,大豆等?庄稼。
种植基地附近的县城每年要?供应几次雨水,这样县城的庄稼就可以正常生长,不用再发给他们?救济粮,他们?还能多交公粮。
刚吃过午饭,来接她的北沙县城吉普车就到了,为表重视,县长亲自带人来的。
“刘县长,你们?不用来接,我们?自己过去就行。”温淼说。
刘县长热情得不得了:“这可是大事儿?,关系到所有?百姓的口粮,我肯定要?来,所有?后勤工作都?得我亲自来。”
他看温淼的眼神闪闪发亮,这姑娘可是全县的希望啊,县城的社员抢了粮食,基地还是给他们?发救济粮,还要?给他们?下雨,他自己懂得感恩,也要?去百姓知道感恩。
秦耕还是跟她一起去,拎着温淼的行李,上车前两人还对视一眼,上车后两人还是都?坐在中间排,一路无话。
车子从基地向南走,拐上向西?的乡村路,然后再向西?走,计划在县政府大院下雨,覆盖全县。
他们?这赶着路呢,北沙县的山林早就着了火。先是坟边上没有?完全熄灭的纸钱引燃了旁边的枯叶,火苗在厚厚的枯叶间蔓延,山上没有?住宅,也没有?人干活,又是树林靠中间位置,火苗子在林间乱窜时根本就没有?人发现。
烧纸钱的十来岁的半大小子石头闻到糊焦味儿?返回去看时,发现火苗蔓延得四处都?是顿时吓傻了,他傻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火苗像蛇一样到处乱窜,甚至朝火苗朝他头脸舔噬过来,热浪掀得他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吓坏了,着火了!是他烧的纸钱点着的火,他捅了大篓子,会不会有?人说他放火,公安会不会把他抓走关进大狱?
直到火苗再次向他扑来,眼看就要?烧到他,石头赶紧往旁边滚,连滚带爬好一会儿?,他终于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手里拿着跟树枝朝火苗扑打,同时发出嘶哑的喊叫:“来人哪,快救火啊。”
山林同样久旱,干燥的很,别说枯枝败叶极其干燥一点就着,整片山林都?易燃,更何况还有?很多油性很高的松树。
当山林大范围冒出浓烟,大火苗子从树木间蹿出来时,人们?才发现着火了。
“着火了,南山着火啦,快去救火啊。”
“快走啊,山脚下还有?鞋底厂跟木材厂呢,可别都?点着了。”
人们?奔走相告,不断发出仓促的慌张的警报,招呼大家去救火。
压根没有?人犹豫,都?抄起手中的家伙,铁锹、铁镐、木棍、树枝等?一起往南山的方向跑。
跑到山脚下,那是奋不顾身,压根不考虑火势,不讲究策略,拿着工具闷头就往火里冲,所有?人的想法都?很简单,着火了,就赶紧救火。
去年粮食都?没长多少,山上就这点树,盖房卖钱都?指望这些树,树再烧没了就更穷了。
鞋底厂跟木材厂再烧了,就是雪上加霜。
来自四面八方的人们?都?往后山方向跑,还有?坐骡子车的,坐拖拉机的,大家都?往同一个目的地前进。
已经有?不少人身处火海,人们?跟手中的工具跟火苗相比实?在弱小,火苗被打灭一处,立刻有?更大的火苗燃起来。
被烈焰炙烤着,浓烟呛入鼻孔、喉咙,熏得人咳嗽流泪,还得防备被火苗烧到,但没有?人退缩,即便火势越来越大,仍在顽强扑打。
“注意身后,树杈砸下来啦。”
“这儿?火越来越大,咱们?快点到外围去。”有?人边哐哐咳嗽,边去拉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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