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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我的女友非人类[gb]》20-30(第10/19页)
应该记得吧?”方眠故意在他耳边轻轻,“阿深哥。”
贺言深根本来不及说拒绝或是答应的话,因为方眠已经开始脱衣服了,就算他这次也下意识闭上了眼睛,可还是感觉到她从后背贴了过来。
很柔软的,那种轮廓,正挤在他背上,令贺言深不觉呼吸都困难起来。
方眠开了水,本来就不算多大的浴室里很快变得潮湿,水雾被反复吸入,连鼻腔里都带着潮湿。
贺言深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或者是他其实知道,只是突然有点不好意思。
“回头。”直到方眠开口,带着些微命令的语气。
贺言深乖乖回头,他的唇瓣再次被方眠含住,她在吻他,只是这次的动作有点奇怪,贺言深几乎都要被按在门板上了,方眠从后面抱着他,这样总是弄得贺言深不大有安全感。
他想转过身抱着眠眠,而不是被这种奇怪的姿势抱着。
就在贺言深终于找到了换气的空档想要开口时,他突然感觉到自己屁股上被捏了一下,带着种轻佻的感觉,弄得贺言深浑身都僵住了。
他不可思议地看向方眠,还没来得及问一句什么,就听见方眠在他耳边道:“阿深哥,你会愿意被我干的吧?”
短短一句话,听得贺言深顿时震在当场。
“什、什么?”贺言深飞快抽身出来,后背紧紧贴在门板上,愣愣看着方眠。
“没有听懂吗?”方眠蹙了下眉,“我说的明明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我跟卢一梦聊了几句,她跟我说我的性取向可能是四爱,我觉得她说得没错,所以我想试试。”
“四……什么?那是什么!?”贺言深的表情都有些惊恐了,“眠眠你不要听她们乱讲。”
贺言深的反应让方眠很不满意,他怎么能不同意呢?怎么会是这样的表情?他难道不应该在了解了之后就立刻答应的吗?他应该很包容地包裹她才对。
“四爱。”方眠站直了身体重复一句, “简单来说,就是我想对你做男人对女人做的那种事,具体是用哪里你应该清楚吧?我听说你们球队有男同。”
这下贺言深完全明白了,他终于知道方眠说的是什么意思了。他绷紧了身体,面上充满了排斥,摇头:“不行!这个不行!我是直男,眠眠你知道的。”
“我当然知道,我又没有让你被男人干,归根结底,你还是在跟我做啊,跟直不直男的有什么关系?”方眠挑眉。
贺言深想了一下,还是摇头:“不行!不行不行不行!这个真的不行!眠眠你要别的什么我都能答应你,但是这个我真的觉得很奇怪……不行的。”
他说话的时候甚至抓过自己的衣服挡在胸前,看着方眠坚定摇头。
方眠的表情渐渐变了,逐渐冷了下来,她已经看到贺言深的态度了,她一个字都不想再说。
于是她果断开门,把贺言深推了出去,然后又立刻反锁上门,将水开大了些。
“眠眠!”贺言深在外面拍门,“你生气了吗?这件事我们再商量商量好不好?我实在接受不了这个……眠眠!?”
“闭嘴,贺言深。”方眠冷淡回复,“我要洗澡了。”
说完之后方眠就再也没有回过贺言深一句话,等她洗完澡出了房间,坐在门外等候的贺言深立马站了起来,看着方眠欲言又止,方眠也没有看他,径直进了房间然后反锁上门。
分手吧。
方眠心里这样想着,其实她现在已经能从别的东西里获得快感了不是吗?这段感情其实也没有那么必要了,贺言深对她来讲,早就已经不算是那个时候独一无二的东西了。
这样想着,方眠靠在床头,点了支烟慢慢考虑着这件事。
或许真的可以考虑分手了,凭什么在下面的那个是她贺言深就没有意见?就因为她是女生吗?因为是女生,所以天经地义要承受这种东西?这种想当然的感觉让方眠本能地厌恶着。
她越想越觉得烦躁,心中已经拿定了主意要跟贺言深提分手这件事,她在房间里吸了一整支烟,正准备起身打开房门坦白,手还没有握到门把手,就听见外面贺言深的声音响起。
“眠眠!刘姐好像要生了,我先去隔壁看看!”
这句话说完就是一阵匆匆的脚步声,然后屋子里彻底安静下来。
她这才握住门把手,转动开锁,然后看向空无一人的外间。
刘桂芬终于要生了啊,她好像还没有完全满十个月,应该是今天被人推倒在地,出了什么问题所以早产了吧?
方眠往身上套了件衣服,紧跟着出了门然后来到隔壁。
还没进屋,她就听见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方眠记得刘桂芬很能忍痛的,当初刚开始出包子摊的时候,她的手臂上被滚烫的油溅上一大片她都没有吭一声。
还有一次城管过来赶人,刘桂芬行动不便坐倒在地,别人的小摊车从她手上滚过去她也只是张了张嘴,叫都没叫一声。
她现在却喊成这样。
方眠缓缓走进屋内,只有他们这几个人,不论是她,还是卢一梦,还是高洁,或者贺言深,都完全没有切实见过女人生孩子,刘桂芬今天又是早产,她能顺利生产吗?还是会一尸两命呢?
更可笑的是,她会不会拼死也要生下孩子,哪怕自己没了性命?就和以前电视剧上宣传的那种英雄母亲一样。
方眠不知道结果,她朝房间里看了过去,看见刘桂芬满头大汗,白胖的女人闭起眼睛来的时候几乎眯成了一条缝,什么也看不见,只看到她大张的嘴。
“剪刀,热水!这些都准备好了,还要准备什么啊?”卢一梦看着刘桂芬抓耳挠腮,一脸的慌乱,就这两样,还是她看电视剧学来的。
“还要准备毛巾,卫生纸,棉布,干净的衣物。”高洁补充了一句,意外地冷静。
而孕妇本人刘桂芬看上去好像已经完全痛得没有什么意识了,像是听不到她们讲话。
方眠逐渐变得有些麻木,她旁观着这场分娩,自始至终都没有参与进去,她只是看着她们忙进忙出,看着贺言深帮忙打水、烧水、倒水,看到了好多血。
而屋里这三个人似乎也真的很忙,都没顾上跟方眠说一句话,就连卢一梦的手臂上都沾上了血,还有她的衣服。
整个过程完全像是一次漫长的等待,刘桂芬中间甚至晕厥过一次,把他们吓得不轻,最后又被想尽办法弄醒过来,她出了很多血,看上去真的很疼。
分娩的过程真是痛苦到了极点啊,躺在床上的那个女人狼狈又难堪,方眠自始至终都在注视着她,她在想,既然生得如此痛苦,为什么在生下她后又要将她抛弃呢?
方眠并不是一出生就被遗弃的女婴,她还稍微保留着那么一点点记忆,很模糊的人影,很模糊的声音,偶尔会在梦里再度重现。
她记得那时候好像也是四月,她两岁多,不到三岁,她爸爸带着她来到医院,说今天要打针,让她乖乖听话不要哭闹。
方眠不明白那个男人为什么这样说,她几乎从不哭闹。
那天她穿着一件淡黄色的裙子,胸口还有一个粉色的蝴蝶结,那是妈妈早晨给她穿上的,她记得很清楚,妈妈跟她说,等从医院回来,就带她去外婆家吃糖醋排骨。
方眠很爱吃糖醋排骨,外婆做的最好吃,也不知道是不是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印象里方眠再也没有吃到过那么好味的糖醋排骨了。
那个男人给她挂了号,儿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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