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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孤星入怀》30-40(第8/14页)
着手腕,看着温棠踩着细高跟聘聘袅袅的从眼前走过,她伸手抱住了温棠的胳膊,“我有点害怕。”
“都演这么多场了,台词走位都快成肌肉记忆了,林姐怎么还紧张呢?”温棠握住她的手,牵着她一起走到上台口站定。
“你看,后面还有不少为你而来的粉丝呢。”
林乐清轻轻撩开幕布一角,偏头望了一眼观众席,又迅速将幕布放下。她眼眶微湿,转过头不想让小辈看到自己的脆弱。
与舞台阔别多年,如今重新以演员的身份站在这里,每一声为她响起的喝彩,都足以让她热泪盈眶。
剧院灯光渐暗,等待上台的演员排成一列。上场前,温棠微微欠身,替林乐清整理颈间的丝巾,指尖轻抚过褶皱,将它理得更加优雅端庄。
“现在,”她抬眼看向林乐清,目光温柔而坚定,“是我们享受舞台的时候了。”
…
长达三个小时的话剧,没有ng的机会,温棠在台上看着台下的观众跟着自己的情绪一并感受喜,感受悲,都说话剧才是演员的最高殿堂,她站在这里一次又一次的重新爱上演戏,更加热爱舞台。
台下的观众席几乎全部坐满,连最上方的三楼都坐着不少人。温棠谢幕时,往上看了看,她视力不算太好,有点轻微的近视,只能隐约看到三楼最前方的台子上架了个类似站姐拍照用的“长炮”。
买最便宜的位置,用最贵的设备,真是奇怪。
而且,话剧不是不让录像吗?只能拍到谢幕,用得着这么好的摄像机?
林乐清和向云鹤一左一右的拉着温棠的手向台前跑去,温棠从微微的恍惚中回过神来。
谢幕是剧场的顶级浪漫,角色借着演员的躯壳向观众致意,她不该分心。
帷幕落下,演员回到了后台。温棠一个个拆开发夹,如瀑青丝洒落腰际。她抽空看了眼手机上律师发来的消息:博远案终于尘埃落定。
偷税漏税、职务侵占,数罪并罚,判刑两年,并处罚金。
她深深吐出一口气。盘踞多年的阴影,终于散了。
“今晚烧烤谁都不准缺席,我请客。”温棠站起身,脸上妩媚的妆容未卸,她扬了扬手中的银行卡,朗声笑道:
“今晚温老板包场!”
“好诶!”向云鹤跳起来就要扑过去抱她,却在她骤然凌厉的目光中缩回手脚,嘟嘟囔囔着,“不抱就不抱嘛……”
温棠承诺请客,一大群人高高兴兴的跟在她后面从演职人员的专属通道离开剧院,哈市的冬天极冷,大家挤在一起,双手缩到袖子中试图取暖。
“太他娘的冷了。”郑围骂骂咧咧的呼出一口白色的哈气,“要不是为了一口烧烤,我才不出门。”
“那郑导您转身回去呗?”向云鹤嬉皮笑脸。
“小兔崽子!”郑围抬腿轻踹他屁股一脚。
“前面咋这么多人?”向云鹤抱着柱子稳住身子,一抬头看见通道口围着一群身影。
“棠棠!棠棠!看这边!”前面有几个个子不高的小姑娘穿着单薄的大衣蹦起来朝通道内挥手。
温棠加快了脚步,几步走到粉丝面前,“都是从哪来的!”
“北京!”
“云南!”
“上海!”
几个小姑娘叽叽喳喳的凑过来将温棠拥簇在最中央,“棠棠,我们想你了!”
温棠无奈的笑笑,“下次不要跑这么远来看我了,会到你们的城市的。”
“但是可以多见你一次啊!”连围巾都没带的女孩冻的瑟瑟发抖,却还固执的拿出来张明信片要温棠签名。
“多冷啊,怎么穿的这么少。”温棠没立刻接过她递来的笔,而是摘掉了脖颈上的羊毛围巾,认认真真的围在了小姑娘的脖子上,“我记得你,之前在重庆你也来过。”
“要好好学习,好好工作,”温棠放柔了声音,在围巾的最下方打了个结,“我们要去吃饭了,你们也早点回家吧。”
“好!”异口同声的小粉丝对视一眼,快门按的咔咔响,高高兴兴的跟温棠挥手告别。
“看,大明星!”向云鹤凑到郑围身边挤眉弄眼,指了指温棠抱着的一束鲜花,“每次都有一束未署名的鲜花送过来,还这么漂亮!导演,你说会是谁送的?”
“去去去!”郑围不想参与这种八卦,他只想手下有一批好演员,然后好好导戏,于是一肘子把向云鹤送到了杨帆月身边,“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少管!”
温棠走到路边,助理刘春林早就等在了车上,她将手里的大捧鲜花递过去立刻就被他接过。
“好漂亮!这是月季搭配了千日红?”
刘春林是工作室规模扩大后新招进来的,严颂颂早就接替了李姐的工作不再跟着她东跑西跑,也成了能独当一面的经纪人。
温棠点头肯定了他的想法,身后还有剧组的人等着,她本不想多留却被刘春林吞吞吐吐的叫住。
“怎么了?”
“还是按照惯例放在酒店的桌子上吗?”冬日里月季难得,他也佩服送花之人的巧思,只是……
“昨日包总送来的玫瑰都被您分给了剧组的人,这束花…”刘春林面露难色,支支吾吾的有些不敢往下说。
这不是打了包总的脸吗!
冷风一股股的灌进脖子里,失去了围巾的遮挡,体感温度骤降,温棠看了那束鲜花几秒,而后无奈的拍了拍刘春林的肩膀,“没事,我是你老板。”
哈市剧院旁边便是松江。天色已晚,江面与两岸亮起星星点点的灯火。江面早已封冻,积雪厚覆,不少当地市民带着孩子在冰面上嬉戏玩闹,笑声散入寒夜。
“看!那边有索道!有人想去坐吗!”向云鹤就像一头年轻的野驴,蹦哒起来谁也抓不住,杨帆月眼看着他撒欢一样跑去江面,快速的溜了一圈又跑回来。
“索道营业到八点!只要我们脚步快点还能赶上最后一班!”
“千里冰封诶!你们都不想在空中看看吗?”
“排队的人那么多,我们不一定能赶上。”有些恐高的林乐清试图打消他的想法。
“能赶上!”向云鹤不敢拉温棠,一手搂着杨帆月的脖子,一手拽着导演,磕磕绊绊的也要往索道走。
临近八点,早已没有落日,只剩两边高楼的灯光,就如向云鹤所说,他们赶上了最后一班缆车。排队的人很少,不过五分钟,他们这浩浩荡荡的一帮人就两两一组坐在了车厢里。
温棠拢了拢长款的羽绒服,规规整整的尽数压在了屁股下面,刚一抬头,竟在江边看到个熟悉的身影。
她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可再睁开眼,那人还在原地。
温棠猛地起身就要下车,刚到门边却被林乐清拦腰抱住:“棠棠!你要去哪!”
“林姐!我有事要下去一趟!”事不可对人说,温棠挣开她的手,就要推门——
缆车动了。
车厢缓缓向前滑行,离地渐高。温棠扒着玻璃,看那道身影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终融进哈市冬夜的万家灯火里,再寻不见。
松江绵长,冰封雪盖,横亘于城市之间。哈市的夜辽阔苍茫,楼宇灯火如星子碎落寒空。
温棠颓然的跌坐回座椅,羽绒服窸窣作响。她望着窗外无边的夜色,久久未动——
作者有话说:下章男主就出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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