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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变美系统,恐怖如斯[快穿]》40-50(第10/19页)
“我明白了。谢谢!”
小枝在脑海里倒了声谢,发热狂奔的思维总算是冷静了下来。
她在这个世界遇到过危机,但大多数情况顺利地不可思议。毕方祖这几个太识时务,跪得太快。特别是乔斯年最近戏也不拍了,天天汤汤水水的,煲汤给她闻。糖衣炮弹吃多了。
没错,都怪他们。
小枝责怪完他们,心情着实上升了十度,开始吸收日光精华,积蓄法力。
不过她一搞事,就这么大阵仗,还是有人找上门了。
“童警官,你怎么来了?”
她看了一眼童年背后的垂头而立的闻人同。
“小莲,让我们省去那些无谓的步骤,进入正题。你的录像带已经传到香江了。”
童年礼貌
地呷了口咖啡,肃然说道。
“这么快?看来儒文化辐射区的男人果然名不虚传。”
她没有半点愧疚,要不是童年在场,还会幸灾乐祸笑出声。
“小莲,你怎么能承认呢?”闻人同急道。
童年觑了他一眼,闻人同立马战术喝咖啡,缓解尴尬。
“我为什么不承认?闻人警官,如果是你来问,我可能不会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打小报告。”
她的坦率让闻人同掩面而去,直接尿遁。
“不过madam那么诚恳,我就说了。现在是鬼作祟,我也早死了,难道警察还要抓鬼?还是说死了几个人渣,就心疼了?”
小枝双手抱胸,防备地看着她。
这个世界的人集体性太强,个体性被主流文化打压,她还真怕性别叛徒,然后遭波大的。她只是间歇性发比格犬病,又不是傻子。
童年看了一眼神龛上的关公,看着小枝的眼神,如同看不懂事的孩子,包容地笑了笑。
“这里不方便说话,我们去客房。”
进了客房,她还让小枝想办法隔音。
小枝心生疑窦,但还是附着法力,隔出镜像阈场。
“我先说了。我做了这么多好事,没感谢颁个良好市民奖章就算了。女人都要被家暴男打死了,还不给离婚,还要出一个冷静期。”
“什么冷静期?”童年黑人问号。
“咳,不好意思,串台了。”
小枝杂七杂八三世加起来读了太多毒草。
下咒,两项条件缺一不可。
一个是意念,一个是交感联系。意念往往是极强的怨气。联系则像一根线联系下咒人和被诅咒的对象,这种联系可以是名字、长相、物品等等。比如汉武帝时期,使陈阿娇和卫子夫两人先后被废后的魇镇之术和巫蛊之祸,就是诅咒的两种形式。
这次的事,还是霓虹家庭主妇给的灵感。她们建了个“老公去死”网站,说出心声,罗列丈夫的罪行。她就弄了100盒诅咒录像带,将招魂幡的恶鬼封印进录像带。因录像带死的男鬼又会被拖进电视的数码世界里,如此循环往复。没想到达到了贞子的水准。
“人有人间道,鬼有阴阳道。我当然不可能抓你。维护法律,无非是维护规则,而规则有时候与正义无关,只与权力有关。要说古代浸猪笼合法,隔壁韩国还有通奸罪,因时因地因人都不同。”
童年在调查这次事件,发现还有丈夫逼着妻子看诅咒录像带的,幸好没事。待在重案组自认铁石心肠的她,还是被人性之恶给震惊到了。
她真诚说道:“我过来是叫你小心。”
手指了指天,童年继续道:“在你之前,我从不信有鬼神。你有没有想过如果真有至高无上的神秘存在,为什么这世间还有这么多恶?理性点想,要么是这个存在力有不逮,让恶魔有可乘之机。要么,这个存在就是维护他们的保护伞。”
话音刚落,小枝的紫黑异瞳就开始闪烁紫雷。
她恍惚间,幻视山峦倾覆、神像崩塌、断壁残垣,一只纤长巨手从地核伸出。
面前的童年被她影响,连日来的疲惫被泄露的清气一扫而空。
只不过一秒,小枝就收束了眼里的紫芒。冥冥之中,她预感到这是未来。
“你怎么了?”
“我没事。”她笑着摇摇头。
童年拍了拍小枝的肩膀,让她自己小心,日方和香江都派了捉鬼专家。
小枝给童年赠了几张无需法力驱动的驱鬼符和平安符。送她出门后,立即召回了十八个小鬼,让她们在宝塔里修炼。至于死亡录像带里的男鬼,收了就被收了。
她还让刘姐把神龛清理了,全都收到她自己的房间去。
千枝清治,法号明空,是法性寺最年轻的住持,难得的天生巫力,更难得的得道高僧。
霓虹的僧人,和中华的大乘小乘佛教不同,不仅可以留发,更无需四大皆空,娶妻生子都可,而且往往家资颇丰。所以常常成为少女漫的主人公。比如专出男子偶像团体的杰尼斯事务所的股东就有霓虹寺庙的住持。陷入俗世,也往往很难佛法高深。
千枝清治出马,外加香江从不丹请来的密教喇嘛,总算消灭了诅咒录像带。
然而明空(千枝清治)自小对术法巫术痴迷,要做就做到极致,绝不会轻描淡写地放过幕后黑手。
他自持品性高洁,每日非甘露不饮,非樱花澡不沐,非蓝袈裟不穿,是少有的香喷喷的没有臭男人味的俊逸男子。
可惜不管如何拷问录像带里的男鬼,他们都神志不清,无法为他提供有用的线索。录像带残留的紫芒散发出狂热的气息,迷惑了同行的密教喇嘛,却无法迷惑他。
这也是明空唯一得到的线索——对方是只玩弄信仰道行高深的妖孽。
在香江待了快一个星期,拒绝了日泰株式会社的招揽,明空在定完机票的那天,柳暗花明又一村,寻到了那只妖孽的气息。
九零年代,冷气还未盛行,头顶上只有吊扇呼啦啦地转,勉强驱散盛夏的热气。
明空端着清冷高洁的姿态,却不是制冷机,大热天的还叠穿两三层石青宝蓝袈裟,哪怕念了好几遍清心咒,还是汗如雨下,坐到饮冰室里,叫了一杯什果冰饮,只是端着冷手凉快。
恰逢乔斯年乔装打扮,带着小枝压马路。他现在看开了,决定要和她细水长流来感化石心。
“老板,来杯红豆莲子鸳鸯冰,刚出炉的菠萝包有吗?”
吃食一上桌,乔斯年就将冒着冷气的冰饮、冒着热气的面包推到她面前。
小枝眯缝着眼睛,闻着食物的香气,姿态如白云嗅青梅。
除了个别情侣心里默默吐槽穿阿玛尼的小开真是小气,只让女朋友闻闻香气。
乔斯年墨镜后的那双眼睛笑成了豆豆眼,一脸甜蜜地望着她。
漓珠藏在他的衬衫里,不时溢散出紫金的光,凉丝丝的,甜到了他心里。他知道她不擅长表达,但内心深处还是关心他的。
蓝色的阴影隔绝了他视线。
“施主,你眼前的女子是只鬼魅。让贫僧收了,好为民除害。”
明空手执念珠,挺直地立在他跟前。
本来明空想套几句印堂发黑的台词,可惜某只鬼嫌弃男人的“精气”。
“你要当法海,我却不是许仙。演歌仔戏啊?哪里凉快,哪里待着去!”
乔斯年混血的深刻五官板着脸,温和的气息消散,只剩冰冷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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