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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变美系统,恐怖如斯[快穿]》40-50(第18/19页)
黑水流动,心如明镜。
水浅为碧,水深为黑。
黑水中还有闪着红光的透明人卵,依稀可见两足四臂。
“修罗界?”
他攒眉蹙额,面如白玉的脸上全是端正自持。
苍翠欲滴的美人芭蕉叶簌簌抖动,有物窜动。
“谁?何方妖孽,还不现身!”
他将颈上的念珠哗哗大力掷出,口诵观音经。
念珠到处,花房燃起红莲业火。
水晶念珠似涟漪回瓶,凝于来者的皓腕之上。
“清治大人,你念的观音经,还不知我是谁吗?”
女子檀脸轻抬,仙姿玉貌,容光绝色,两臂顶天,下臂托竹枝净瓶,立于粉莲之上,徐徐而行。眉心一点红痣,眼中慈悲胜观音。正是小枝此世的脸。
清治瞳孔紧缩,心潮涌动,心神难守。
哪怕深知观音尊者男生女相,绝非女子,心神依然为之夺。
他立刻手中结印,腾空而起,俯视来人。
她反倒沉了玉瓶,靠在他的腿边,柔弱无骨,一寸寸缠绕攀附,泪眼婆娑。
“佛子何不渡我?”
她的气息灼热地喷在他的耳根,仿佛要烧化他的菩提心。
他双手法印难结,小腹燃起熊熊业火。
眼看几十年的修行就要毁于一旦,一道金光射来,她如陶瓷一般碎裂。
他竟还想用法衣替她抵挡,幸而回神。
“大日如来?!”
发出金光的正是金光灿灿神威难测的神像。 ”正是本尊。此女乃是阿修罗转世之魂,专为蛊惑人心,毁灭佛法。汝为阿难尊者转世,切记严守佛心,斩妖除魔!”
阿难相传是释迦摩尼的十大弟子之一。阿修罗男子丑陋,女子绝色。两人都是转世,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纵然佛教中,女身罪孽,难得正果,他也一直严守戒律,眼中从无女子,可如今想来,心中却是有股没来由的悲切。天差地别,竟是如此。(小枝:ㄟ(▔,▔)ㄏ)
“弟子谨遵法旨。”
神像动动金塑的嘴:“此妖女还不足为患。她要祸乱人间,还需依附妖魔。她身边的男子乃万年现世的鬼王,意欲一统幽冥界,将大千世界拉入万劫不复之地。吾眼穿千世劫,泄露天机,特来点化。耳切记早日超度鬼王,送入佛国。”
“现赠汝法器,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一道金光附在他洁白的法衣上。
若是开真眼,能见其缠绕红光黑气,可惜千枝清治被这些信息弄得心烦意乱,无心观察。
金光一散,清治从梦魇中惊醒。
神像的意识钻入地底深渊,回到异度空间。
佛坛之中,烛火全灭,香烟缭绕。
清治所坐的蒲团燃火,烧成灰烬。他洁白的法衣显现血红的咒印。
从额间流到下巴的,全是他欲念难消的汗水,浸湿了白衣。
他怛然失色,转而坚定除妖之心,更与她纠缠不休。
为除妖孽,他斋戒七日,摒除凡心。终于让他等到了机会。
清治拨开喧闹的人群,不顾世人眼光,从街边的交通灯旁一跃而起,立在电车上,跟随乔斯年的法拉利,到达了郊区私宅。
藤原纪海身着黑色和服,端正恭肃,双腿前屈,膝部着地,臀部落在脚踵上,呈标准的跽坐。
与他相对而坐的乔斯年,看着都替他累。
“阁下,把我的鬼魅偷走,毫无歉疚之心。等了一个钟,才出来见人,这就是你们扶桑的待客之道吗?还是只学了我们的礼,没有学义?这么想想,真替你们的女人惋惜,遇到的都是无耻之徒。”
乔斯年先发制人。只要她的心在他那,这一回只不过走个过场。
“八嘎,东亚病夫还敢大放厥词!”
侍立在旁的极。道保镖,拔出武士刀,作势要砍。
藤原立刻出言制止,保镖立时退后。
一番表演给他一个下马威,乔斯年毫无惧色。
“东亚病夫?总比你们当战犯要好。男人粑耳朵惧内,总比没出息打老婆好。怎么?愚兄聘请的还是山口。组的?贤弟的小莲还托梦给贤弟。贤弟本不敢相信,现下总算信了中日韩的男人,这里最差劲。”
藤原被这么一通说道,丝毫不怒,反倒洋洋得意。
他就喜欢挑战。越有人抢,越带劲!
“黔驴技穷,就要认输。愚兄也不是那么不通情理之人。不如我们公平竞争,来一场男人之间的决斗,生死不论。赢的人,就得到她。”
说是公平,其实藤原自恃略通阴阳,武术加巫术,面前的大龄小白脸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乔斯年轻舒朗眉,微微一笑:“她又不是物件。我才不跟你比!”
小枝从山水画中,破壁而出,身着缀染兰香草的唐服,在藤原眼里如樱华般华贵。
一众手下,还是难以适应,绷紧神经,目不斜视。
“吾妻,你怎么来了?”藤原扶了扶金丝眼镜,故意柔声唤道。
乔斯年瞪大眼睛,此时是真的气愤。他都没有个名分,男小三倒是先叫上了。
“妻也是你能叫的?”她冷冷道。
“还有,老是和差的比算怎么回事?一个3分,一个9分,都是不及格,有什么好比的?不如比比谁是印度第二。”
小枝的话令他们丈二摸不着头脑。额,她又串台了。
不过,他们都被怼了,内心竟然很舒坦。这样才公平。
乔斯年按捺不住,直直跑向她身旁。
“不是说我会回来吗?还亲自过来。回去再收拾你。”
乔生乐呵呵地应下了,随她“收拾”。他再不来,真怕她遇到性。变态的扶桑男子,将她拐走。
“多谢款待,我们走了。”
小枝扬扬下巴,牵起乔斯年的手,就要转身离开。
“你当这里是牛郎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安倍信太见她要走,终于坐不住,从屏风后闪身出现,口不择言,语出惊人。
藤原:(~ ̄(OO) ̄)ブ
“也不看看是什么场合。信太,退下!”
面对藤原的呵斥,信太习惯性地瑟缩遵从,又不甘地立定。
藤原没空理他迟来的叛逆,他做不到口沫横飞的泼夫吵架,自矜地一挥手。
打手们唰唰抽刀,纷纷堵在门前。
还没等小枝出手,一把禅杖冷不丁地从半空飞驰而过,将挡在前面的打手撞得口吐血沫,禅杖直冲乔斯年的面门。
她可不想他毁容,一卷水袖,如振翅高飞的白鸟,将禅杖从来处甩回。
清治接住禅杖,从半空中落下,风带起他洁白的袈裟,袅袅亭亭,如一只高洁的白鹤。
“原来是大和尚。你烦不烦?我和莲妹好得很。都叫你别跟着我了。”
乔斯年气势汹汹,他最烦的就是满口假大空的法海。
清治盯着那双妖冶的紫黑异瞳,有些恍惚。她曾在梦中那样诱惑自己,现实中却神情冰冷。
“施主,误会了。贫僧这回是要施主伏法。施主乃鬼王降世,勿要犯下滔天大罪。”
他客客气气地将佛掌立在胸前,眼里却是雷霆万钧。至于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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