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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被诡域之主盯上之后》60-80(第15/26页)
他一边说着,一边顺势在沙发上坐下,往乐师那边挤了挤,意有所指地坏笑,“我就很喜欢狗,他们温顺地趴在你脚边,为了一点儿奖励而撅起屁股摇尾巴,用舌头舔你掌心的时候,真的非常可爱。”
“又或者是做错了事情,因为畏惧惩罚而哭泣求饶,拼命地取悦你的时候,也十分讨人喜欢。”
江野:“……”
他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是又说不上来。狗应该不会流眼泪,除非吃咸了或者生病了。
白屋侧头闻了闻乐师的头发,“你用的什么洗发水,味道不错,推荐一下?”
他靠得太近了,几乎亲上乐师的耳朵。
江野看着这诡异的一幕,往后缩了缩,低声问墨恩斯,“他俩是一对吗?”
还没得到回答,江野就看见乐师抬起手,干净利落地给了白屋一耳光。
那真是非常结实的一巴掌,啪的一声清脆响亮,把白屋的脸都打歪过去。江野也吓了一跳,手一抖,杯中的茶水都洒在了裤子上,烫得他一激灵。
“离我远点儿。”乐师语气中有压不住的厌恶,他拿着盲杖站起来,坐到了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白屋揉了揉红肿的脸,不知悔改,变态程度甚至变本加厉,成指数性增长,“说实话,打得我有点儿爽了,这个还挺上瘾。”
江野:“……”
他今天沉默的次数太多了,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不管怎么样,他朋友中的变态,有点儿太多了吧?
送走这两位朋友之后,墨恩斯把江野抱起来,把他被茶水打湿的裤子脱下来,换了条新的。
他蹲下身,耐心地为江野系鞋带,“现在你还怀疑我吗?”
“什么?”
墨恩斯笑笑,他站起身,双手撑在轮椅扶手上,俯视着江野,“我知道你一直怀疑我是个骗子,这很正常。”
“你失去了全部的记忆,这时候突然有一个对你来说很有威胁的男人出现,说是你的未婚夫,你感到不安全,这都是合理的,不过我会向你证明我的真心。”
“……”江野坐在轮椅上,整个人完全被笼罩在墨恩斯的阴影之下,或许是角度问题,江野觉得对方愈发高大、强壮,正如他所说的,极具威胁性。
江野心脏砰砰直跳,但他很清楚这不是心动,这是很明显的恐惧,他开始后悔把陈乐他们送走了,那两位朋友留在这里,总比他和墨恩斯独处要好得多。
尔后墨恩斯突然低下头,亲了亲江野的唇角,“别害怕,明天警察会来找你录口供,处理车祸的事情,你可以跟他们讲你的顾虑。”
警察?江野有些意外,墨恩斯如此坦然,好像真不是坏人。
但保险起见,第二天见到可亲可敬的警察叔叔之后,江野还是第一时间跟他们说了自己的怀疑,然后警察就对墨恩斯做了一个全面的检查。
最后结果是,一切正常。
他是法国人,二十七岁,五年前来到环梦市,定居于此。
他的身份证明、护照、驾驶证等等证件全都没问题。他不是什么器官贩子,也不是人口贩子,总之不贩卖任何违法物品,就是清清白白但很有钱的艺术家。
“别瞎想了,有个这么在乎你的男朋友不容易,好好珍惜吧。”警察叔叔拍拍江野的肩膀,收队离开了。
江野只得留在这里养伤。
他的未婚夫确实很有钱,不止现在住的这栋别墅,隔壁别墅,还有隔壁的隔壁,都在他的名下,现在由管家和佣人打理。
墨恩斯让那两位护理师暂住在隔壁,方便每天过来给江野检查身体。
附近的邻居也特别友善,每次江野坐着轮椅出门散心,对面总有个正在修建草坪的老奶奶慈眉善目地向他问好,她会说:“小伙子,早上好。”
江野散完心回家的时候,她仍然在那里,手扶着割草机,笑着说:“小伙子,晚上好。”
江野特意观察了一段时间,发现老奶奶总是在剪草坪。她家草坪的生长速度堪比韭菜,一茬接一茬,永远都割不完。
他无意间跟墨恩斯聊起了这件事,第二天江野发现老奶奶不剪草了,改种花了。
大概两个月后,江野打完了最后一针狂犬疫苗,腿上的石膏板也拆掉了。
现在他终于有了一些底气,因为他能跑能跳,就算墨恩斯真是坏人,他也完全不怕了。大不了撒腿就跑,全国各地到处躲,江野就不信墨恩斯还能找到他。
在这里住了两个月,江野已经熟悉了别墅的构造,只有一个房间他没去过。
三楼右手边走廊尽头的那个房间,墨恩斯从来不允许他进入。他说那里是他的工作室,也就是搞艺术的地方,外人进去了会破坏他的灵感。
江野就觉得很没谱,别人身上是有细菌还是有啥,还能破坏灵感?灵感是纸糊的吗这么脆弱?
但是转念一想,一个能住得起大别墅的艺术家,他的灵感可能真的很脆弱吧。
墨恩斯平时总呆在工作室里,除了吃饭睡觉陪江野玩之外,大部分时间都在里面工作。
有次江野趴在门上偷听,里面传来砰砰的声音,像是在用锤子砸某种硬物。
江野心里有些发怵,但愿他砸的是石头木头,而不是某个倒霉蛋的头盖骨。
第072章 只要里面没有人民,一切好说
江野最终还是决定趁墨恩斯不在, 偷偷去他的工作室看看。
这个念头并不是没由来的,江野也不是冲动无脑的莽夫,他只是最近无聊看书时, 无意间看到了一篇□□。
童话名叫《蓝胡子》,故事大意就是有个女孩子嫁给了一位长着蓝胡子的贵族,贵族告诉她家里所有的房间都可以去, 除了地下室。
但某天女孩趁贵族外出时偷偷打开房间,发现里面吊着许多具尸体,全是被蓝胡子杀死的前妻。
江野难免将这个故事联系到了自己身上, 神秘而富有的未婚夫, 宽敞的房子以及一个不被允许进入的房间, 这一切都太像了。
所以这个周末晚上,趁着墨恩斯不在家,江野独自来到三楼走廊尽头的房间,他往后看了看,确定身后没有人,天花板上也没有监控。
摸了摸自己,身上也没有容易掉落的东西, 不会造成类似钥匙沾到血洗不掉的意外。
江野尝试拧动门把手, 发现门竟然没锁, 他很轻易地的打开了门,走了进去。
屋里静悄悄的,没开灯, 窗帘也拉得很紧, 空气里有股淡淡的清香, 有点儿像是刚砍下来的木头。
借着走廊里的灯光,江野看到房间中央竟然站着一个人。
他被这人吓了一跳, 本能向后退了两步,拎起边桌上的装饰花瓶,手握住花瓶的长柄,警惕地质问:“你是谁?小偷?”
对方并不答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光线太暗了,江野看不清对方的脸,只能看到他的身体轮廓。
那肯定不是墨恩斯,比他矮一些,看体型应该是个男人。他一动不动,像个鬼影似的,好像连呼吸都没有。
江野心里发怵,但又不愿意在陌生的闯入者面前落了下风,干脆把心一横,气势汹汹地走进去,伸手去抓对方的手臂。
这一抓,感觉硬硬的,然后江野才知道自己刚才做了多么搞笑的蠢事。这不是个活人,就是一个等人高的雕像。
他摸索着打开灯,看见房间中央的是一个米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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