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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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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去路的枝叶。到了后,陈桉问她:“需要自我介绍吗?”

    昨天擦拭过的墓碑上面又沾染了些碎叶泥土,应倪蹲着用指腹轻轻揩去,头也不回地道:“不用。”

    昨天已经介绍过了。

    陈桉站着看了她片刻,才将手里的东西放下。

    “打火机在我包里。”应倪说。

    陈桉大马金刀地蹲下来,在塑料袋里翻找,“老板有送。”

    应倪“哦”一声。

    陈桉拿出来后捏在手里把玩。

    应倪蹲半晌,只听见打火机有一搭没一搭地咔嚓响,不见火苗,也没有烟雾散来。

    回过头催促,“烧啊。”

    陈桉拇指松开,橙黄带蓝的火苗蹿得消失了。

    他走到应倪身旁问:“以什么身份。”

    “什么什么身份。”应倪站起来。

    陈桉说:“别烧到我爸那儿去了。”

    应倪:“……”

    她从陈桉身旁走过,拿出放在书包夹层的纸巾,其实没必要现在擦,一会儿还要弄脏的。擦了很久,陈桉就那么有点懒散地站在她爸的照片前,不动声色地盯着她。

    “我爸知道我结婚了,昨天告诉他的。”应倪将纸巾揉成一团捏住。

    陈桉又问:“那我也应该叫爸是吧?”

    应倪蹲下去,又去背包里拿其他东西,声音压得挺冷淡的,“随便你。”

    陈桉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笑了下。

    到底是没喊,怕把人惹炸毛。其实陈桉并不在乎这些称呼,只是想看看对面水淌到哪儿了,到了合适的位置,他好接应。

    之后的时间,陈桉烧纸,应倪在旁边帮忙。被火烫得扭曲的空间安安静静的。

    直到堆积在中间的纸钱因为氧气不够而燃烧不尽。

    “找根树枝来。”陈桉说。

    应倪撸起袖子去找,冬天干燥,落在地上的树枝基本都脆的,在往旁边的林子里走了很深后,才找到一根似被人专程带来又丢弃的竹竿。

    她递过去的同时,伸开了另外一只手的五指,几颗玫红色的小果实躺在掌心。

    陈桉是蹲着的,应倪的手掌抬得又高,他掀起眼皮只瞄到隐隐的红色。

    “什么?”

    “好吃的,尝尝。”应倪说着,捡起一颗往唇前递,刚触碰到就被啪的一下打在手腕上。

    皮肤火辣辣的疼,果子也落了一地。

    应倪气极:“你疯了吗!”

    “不能吃,有毒。”陈桉说。

    应倪心疼地捡起来,“你才有毒,我爸以前给我摘过,刺莓,酸酸甜甜的。”

    刚捡起来,就又被夺走。

    陈桉捻住一颗在指腹间旋转,“再说一遍这是什么?

    应倪一字一顿:“刺、莓!”

    陈桉胳膊举高,应倪没他高,垫脚够不着,又蹦又跳地去呛,来来回回好几下,她围着陈桉转了一整圈。

    累得气喘吁吁才把脚跟放下。

    “大冬天的哪有刺莓,这是蛇果。”陈桉手一抬,干脆地扔进草丛里,“想吃刺莓等明年入夏带你去摘。”

    “就是刺莓。”应倪唇线抿成一条。

    陈桉在她脸上打量了一圈,淡嗯了声顺毛,“好,刺莓。”

    “……”应倪生气,但又没处撒,“你根本就不信。”

    “我哪儿不信了,不是说了是刺莓么。”陈桉说着弯腰在地上捡起一颗新的要往嘴里塞。

    “陈桉!”应倪双手去拽他手腕。

    陈桉被她扯得差点没站稳,眼皮垂着,“怎么?”

    “你真是有病!”应倪掰开他手指,将果子抢走扔地上,觉得不安全还跺了两脚踩碎,“明知有毒还吃!”

    “没毒。”陈桉语气平平,“是刺莓。”

    “……”

    应倪觉得她才是要疯了,还是无能狂怒的那种疯,她懊恼地挥过去一拳,重重地砸在陈桉手臂上。砸第二拳时,小臂被轻易抓住。

    顺着劲儿身体也扑被扯进了人怀里。

    “在你爸面前打我不太好吧。”陈桉呼吸扑在她头顶。

    应倪转头了眼照片,胸膛的温度隔着布料传来,小声说:“你这样抱着我更不好。”

    陈桉松了力,应倪低头揉手腕,世界安静得不可思议。

    时间悄悄溜走,将所有的纸烧完,并收拾干净检查没有失火后,应倪对着墓碑上褪色的照片说:“爸,我又要走了。”

    每次说这句话,她胸腔就像灌满了气泡水,酸酸涨涨的。

    陈桉的手掌盖在了她头上,使劲揉了揉,“下次我们再来看您。”

    我们。

    应倪余光扫过去一眼,陈桉似乎察觉到她的视线,同时侧过脸来。

    一阵风吹过,树叶簌簌作响。

    声音回荡在墓园,经久不散。

    ……

    回程的时候,应倪没什么力气说话,靠在副驾的座椅闭着眼睛听歌。不知过了多久,音乐戛然而止被通话声替代,她才微皱着眉头缓慢转过身来。

    车载屏幕话筒标识的旁边亮着“妈妈”的称谓。

    这会儿下山公路,陈桉没空带耳机,空出只手将声音调小了。但应倪依旧能清晰地听见他们的对话。

    吴庆梅有些焦灼地问:“还没回来啊?”

    陈桉说:“在路上了。”

    吴庆梅呵一声,“昨天就说一定回来一定回来,人呢?害我早起买一堆菜,大年三十不回家,元宵也不回,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妈?”

    应倪听到后面几句,稍微坐直了身体。

    吴庆梅抱怨的起因全是她。

    陈桉:“真在路上了。”

    吴庆梅不信的样子:“还有多久。”

    陈桉看了眼导航:“三个小时。”

    对面似乎在嘈杂的超市里,询问了别人这个多少钱后,才转头回来说:“那我先不忙做饭,七点再做,不然等你们回来都凉了。”

    吴庆梅说的是你们,而不是单独一个你。说明知晓陈桉是陪同她来的宝柳。

    应倪这下背脊完全离开了座椅。

    果然,她听见陈桉说:“你们正常吃饭,给我留一份就行,应倪身体不舒服,我把她送回雅顿休息。”

    借口说不上多天衣无缝,比起“有事”这样的回应,没有能挑刺的地方。

    应倪的肩膀缓慢靠了回去,由于京京关于吴庆梅催婚以及迫切想要抱孙子的描述,应倪对她的印象并不好。

    加之对苏云有心理阴影,和陈桉也不是真的夫妻,她一直疲于且躲避去处理‘婆媳’关系。

    但在陈桉话音落下准备挂断时,她鬼牵手地扯了下陈桉的袖子。

    无声用口型说:“我去。”

    陈桉像是没反应过来,滞了须臾,才重新开口:“妈你还是等着。”

    老年人的响应时间比年轻人快多了,话里明显带起笑意,“要来是吧?”

    陈桉敲了下方向盘,淡“嗯”一声。

    电话挂断的同时,应倪看向车外。

    阳光并不浓郁,矮灌木支出的叶子投下的阴影很浅,明明暗暗被风吹着晃动了一路。

    对于答应要去他家吃饭的事,应倪倒没后悔,只是脑子乱糟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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