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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的动作,紧接而来的吻令人措手不及,我惊得哼了一声,陆鹤闲却亲得越发凶狠,令我难以呼吸,我的下颌被他握住,无法逃离这让人窒息的深吻。

    不忿,不甘,纵容,爱恋,想念,无可奈何……所有,所有陆鹤闲的感情,在这场长达数十天的爱的拉锯中他所经历的痛苦与挣扎,都诚实地向我传达。

    他吻了很久,头昏脑胀之间我听见电视换过两个节目,浑身都被烘烤地发软发热,陆鹤闲才松开我。

    “陆绪。”他在轻微的喘息中,郑重、珍重地叫我的名字。

    “我爱你。”陆鹤闲对我重复,“我爱你。”

    他用目光,用手指,用呼吸触摸着我,细微的气流在我与他之间流动,轻柔地佐证着爱语的真实与沉重。

    “所以……如果有的话。”他哑声说,“我会希望你幸福。”

    陆鹤闲对我说过数不清的“我爱你”。

    我曾认为他的爱语代表独占、渴求,代表控制,要求回应,有时代表绑架、压抑,是我曾赖以生存的支柱,同时也是枷锁和束缚。

    于是我对他说“我宁愿你不要爱我”,告诉他“你的爱让我很痛苦”,希望以切断根基为代价,获得长久的自由。

    但这一刻,他所说的爱,仅仅是爱而已。

    所有的爱语之中,唯有这一句最轻盈,最让人想要落泪。

    陷入爱情的人会偏执、卑劣、欺骗,却也能包容、退让、成全。尽管我确实忘恩负义,尽管我说出伤人的话语,尽管控制欲和占有欲深入骨髓,陆鹤闲仍然会做出让步。

    他会因为爱剥夺我的自由,也会因为爱选择尊重。

    因为他是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我的哥哥。

    “……哥。”出声时,我才发现我也嗓音喑哑。

    “嗯?”

    “……我也爱你。”

    有没有喜欢陆鹤闲?

    一点或许是有的。

    不过我永远爱我哥。

    我向他的方向挪了挪,像很久以前我喜欢做的一样,把头埋在他的胸口,抱着他的腰,闭上了眼睛,被他身上温暖而清新的气息包裹,听着他短促而有力的心跳,回到我很久以前就依恋的怀抱里,像是泡在温水之中。

    我哥的手分别按着我的后颈和脊背,用让我感到安全的力气把我按在他的怀里,按了一会儿,他的左手下意识开始用顺毛似的手法摸我的背。

    “除夕快乐。”他把下巴搁在我头顶,说,“今年还没有说过。”

    “除夕快乐。”我回应他。

    “你这样抱我,是想我陪你睡吗?”陆鹤闲问。

    “不是。”我说,“就抱一下不行吗?”

    陆鹤闲:“……可以是可以。”

    “……什么叫‘可以是可以’?”我有些不满地质问他。

    “你再抱一会儿就知道了。”陆鹤闲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我隐隐有了不详的预感,但是很快被陆鹤闲转移了注意力,因为他又开始摸我的头发。

    陆鹤闲总是很喜欢揉我的头发,我时常怀疑他摸狗也是这样摸的,可惜我没看过陆鹤闲摸狗,始终找不到证据。

    “……这么久不回家,有没有一点想我。”陆鹤闲问。

    我被他摸得犯困,含混地回答他:“没有。”

    陆鹤闲今天出乎意料的好脾气:“我很想你。”

    “不是前两周才见过吗?”我说。

    “你也知道是两周啊。”陆鹤闲说,“那天看戏是不是很开心?”

    “开心个鬼。”我生气地拱了他一下,“我头都快炸了,你为什么来添乱。”

    “别蹭我。”陆鹤闲的声音有一点奇异的哑。

    我感觉到一些不对劲,因为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顶我。

    “我操。”我恍然大悟,猛地挣开他,“陆鹤闲!这么温情的时候!你为什么顶我!你怎么能这样!”

    “我是结扎,又不是绝育。”陆鹤闲的表情很无奈,语气很理直气壮,“你这样抱我,还乱蹭,我有点反应也很正常吧。”

    “你是哪里想我了?”我气得想打他,同时也很惆怅,要是我们还是纯洁的兄弟关系,我就不用问这种问题了。

    陆鹤闲没有半点惭愧的意思,反倒问我:“你不想吗?”

    他缓缓地靠近我,冲我眨眨眼,手指抵在我的胸口,按在心脏跳动的位置。我看着他的脸在我眼前一点一点放大,温热柔软的嘴唇再一次贴了上来。

    和过去总是凶狠而不容逃避、不容置喙的吻不同,不代表征服、强迫,不要求妥协。

    温暖,潮热,舌尖轻轻舔舐,上唇与下唇分开,鼻息和缓的交换,极尽爱怜与温柔,像是在吮吻酸甜的果实,葡萄或者杏子。

    原来和他接吻也能像泡在温水之中,长久的浸泡,仿佛将皮肤、肌肉与骨骼全部都泡胀泡软,失去支撑的能力。

    陆鹤闲缓缓地释放出他的信息素,一点一点向我的身体里渗透。

    他的信息素,他的存在,一切都像是要把我从外壳一直剥到最柔软的里面,我甚至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发抖。

    脊椎像被一道无形的电流贯穿,这段时间我一直靠抑制剂度过发情期,对alpha的诱导信息素格外敏感,仅仅是这样就产生了无法忽视的冲动,我甚至闻到了自己不受控外泄的信息素。

    陆鹤闲的手将我越扣越近,终于透露出难以掩盖的占有之意。

    他的唇与我分开,在轻微的气喘中夸张地表现出惊讶:“宝贝,你今天的信息素怎么这么浓。”

    他的面颊因为长久的亲吻而带上一点粉红,嘴唇也是红而湿润的,温和纯稚地染上了肉-欲的颜色。

    刚才我没来得及回答的问题被他自己回答,陆鹤闲有些得意地说:“你果然也想了。”

    “想不想?”他又用上了诱哄一般的语气,蛊惑似的问。

    他的信息素在这个时候悄无声息地散开了,是凉薄而清冽的桉树薄荷气味,却在空气中变得湿润。

    那股味道带着侵略性地包围我,像风一样从皮肤缝隙里钻进去。我本能地想后退,却发觉后背早已贴满热度,无处可退。

    耳尖和脊背先一步发热,整个人像是被卷进他的信息素里,皮肤、腺体、神经都一起苏醒过来,变得难以掌控。

    不恍惚的感觉胜过醉酒,让人头脑昏涨。柔软的床似乎真的变成了水池,我在其中漂游而落不到实处。

    “陆鹤闲……”我想推开他,却连说话都带着哽意,指尖发抖,只能颤抖着抓着陆鹤闲的领口,被渴望冲昏头脑,忍不住向最熟悉、最安全、能够拯救我的人索吻,晕头转向、磕磕绊绊地吻到他的下唇和下巴,向他无言地倾诉我的渴望。

    “想不想?”陆鹤闲非要我的正面回答,语气严厉了一些。

    我只好告诉他:“想。”声音出口时我自己都不敢相信,哑得出奇,几乎像是一种丢人的呜咽。

    陆鹤闲像是很满意,轻笑了一声,而后玩笑似的说:“医生说手术不会影响功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万一某只贪吃的小狗不满意怎么办?”

    我受不了他说这种话,往他肩膀上狠捶了一下,陆鹤闲的手湿漉漉的,扯着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控制住,说:“你还不好意思啊。”

    我不觉得我是一个很容易不好意思的人,但是在陆鹤闲面前,我总是脸皮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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