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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小花成熟时》20-30(第10/16页)
,不动声色地换了个话题:“阿叔最近忙什么?”
“我能忙什么?”许钧笑了笑:“跟你坤叔开了间农庄,位置偏远了点,但是味道不错,你得闲可以带朋友过去。”
许柏安难得面色温和:“好。”
林君从厨房里出来:“都齐整了,给你们热了汤,先饮汤。”-
后两天的培训,温杭抽不出时间都是在工位上远程听的,除了抽空陪唐晓玥吃两顿饭外,她基本没时间,全在加班。
忙到焦头烂额,PPT改了一周总算定下,培训计划表更新完,她松了口气。
加完班下楼,大堂沙发上坐着一对母子,男生眉眼有些熟悉,温杭看了眼没在意,径直走向门口,只是走出去没多久,那对母子前后脚追了上来。
女人喊住她:“你就是温杭。”
温杭微怔,回头看眼两人,女人她不认识,而男生她略有印象。
三年前温庆去她学校找过她一次,当时带着温荣,温杭从没想认他,当时大吵一架,后面再没联系。
她轻蹙了蹙眉:“你们有事?”
温荣扶着女人的手臂:“你不肯接电话,我们也没办法,打听到你在这里上班。”
女人上前一步:“你爸还在医院,你就跟我们去看看他。”
说着要攥温杭的手,温杭后退一步躲开:“我不会去的,你们别再来找我了。”
她转身要走,温荣一把扣住她手腕:“你怎么能这样呢,我们又不要你做什么,让你去见见爸,跟他说两句话而已。”
女人声泪俱下:“就是啊,要不是你爸,哪里还有你,做人不能那么没良心。”
温杭工作了一天,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听他们一唱一和,好脾气磨了个彻底。
温杭甩开两人的手:“少他妈道德绑架我。”
她眉目清冷,淡淡勾了勾唇:“他出车祸,难道是我开车去撞的,他死不死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温荣怒目圆睁,指着她:“你怎么能这样说话!他是你爸爸,你还是不是人啊!”
“我爸爸?我请问他养过我一天吗?”温杭克制着平和声线,神情嘲讽:“他想我去看他是吧,行啊,让他立遗嘱,把遗产留给我,弥补他未尽人父的责任。你们放心,只要钱到位,他过世的时候我一定哭得比谁都大声。”
“你连自己亲生爸爸都诅咒,你个贱人,你也不怕遭雷劈!” 女人哭骂着,伸手要扇她。
温杭皱眉欲躲,下一秒,一只沉稳的手挡在她面前,锢住女人即将扇落的巴掌。
许柏安大掌握住温杭的手,神色凛冽:“干什么?”
温荣见状,上来护住他妈妈:“这是我们的家事,我是她弟弟。”
温杭心里一阵恶寒:“我没你这么大的弟弟。”
许柏安面有阴戾,凌厉的视线扫两人一眼,平静声线中透出不善:“走不走?再不走我喊保安了。”
温荣吃瘪,只好拉着女人快速离开。
许柏安挡在她面前,温杭看他挺峭的背,突然有些难过,深吸一口气平缓:“谢谢。”
许柏安低头看她温淡面庞,她鲜少有像刚才那样剑拔弩张的时候,他没说什么,就这样拖着温杭的手上车。
上车后许柏安先跟楼下安保打了个电话,温杭没什么精神听着,大致意思是让保安们注意刚才那两人,以后不许放进去。
电话挂断,车内恢复寂静。
许柏安看她一眼:“你想什么?”
温杭摇头,眉眼倦怠问:“你不好奇他们是谁?”
许柏安淡淡,不太所谓:“这是你的事情,你想说自然会说。”
看他淡漠侧脸,温杭所有的倾诉欲在他话落那刻消失,她点头。
出了会神她真的困,又问:“我可以睡会么?”
许柏安帮她把座椅调低,温杭睡了一觉,等醒来,车子停在地下停车场。
温杭往外看一圈:“这是哪?”
许柏安:“我家。”
温杭迷惑看他:“来你家干嘛。”
许柏安解了安全带下车,语气松散:“吃饭。”
温杭噎声,觉得他对吃饭有种莫名的执着。
跟着他下车,温杭好心提醒:“我做饭不好吃。”
许柏安偏头瞟她:“今天不用你做。”
进门已经有人在,阿姨在厨房忙碌,端菜上桌,许柏安跟她说:“叫琴姨。”
温杭自我介绍:“琴姨你好。”
琴姨笑了笑:“你们先吃,厨房还有菜,我去端。”
桌上都是家常粤菜,琴姨做好饭,就到房间打扫了。
温杭饿了,反正也不是跟他第一天吃饭,她大快朵颐,筷子没停过:“阿姨做饭真好吃。”
许柏安掀眸,语气举重若轻:“是比你强。”
温杭有自知之明,不跟他反驳,安静吃自己碗里的饭。
吃完许柏安手机响了,他回房间回邮件,温杭在客厅泡花茶,她吃撑了。
看琴姨忙上忙下,招呼她过来喝杯茶歇一歇。
琴姨看眼墙上的挂钟:“不了,我马上要回去了。”
她提着袋东西拿过来:“玄关搁着的东西,应该是许先生买的,我不知道放哪里好?”
是个超市购物袋,绑了个活结,温杭看了看:“应该是日用品,您打开看不就好了。”
琴姨为难:“许生的东西,我不好直接打开。”
琴姨不住家,平时有需要才过来做饭打扫,今晚是临时通知才过来的。
看她着急要走,温杭说:“那您先放在这里吧,等会我告诉他。”
“好,”琴姨把东西放下,看眼她脚下:“拖鞋不合脚,我过两天再买新的过来。”
温杭也低头看一眼,想说不用,她不常来,转头又听见琴姨解释说:“平时只有许先生的妹妹过来,所以没有其他的女士拖鞋。”
温杭哑然须臾,忍不住问:“只有我和他妹妹吗?”
琴姨微笑,有些意味深长说:“是啊,许先生从没带女孩子回家,除了他妹妹,你是第一个。”
等许柏安出来,琴姨已经走了,温杭坐在客厅手上拿着本书,眉睫低覆。
他坐到旁边的沙发,伸出手:“给我杯茶。”
温杭拿茶壶泡了杯茶递过去,再指指茶几旁边的袋子:“琴姨走了,刚问你这些放哪里比较好?”
许柏安往袋子瞟了眼,单手端着茶杯喝一口,气定神闲:“是洗漱用品,你帮我摆到洗手间。”
温杭没料到会叫她,也许是他忙累了,顺手的事她没拒绝:“好的。”
她抱着袋子进洗手间,打开看,里面是一整套的洗漱用品,还有女士卸妆的东西,温杭正犯疑,翻到最后,翻出一个长方形的盒子。
她今天没戴隐形眼镜,以为是糖或烟之类的,拿起来看了眼。
头顶的白炽灯将盒子照得清晰, “超薄裸入”四个大字,没有任何预兆的映入眼,温杭顿了下,大脑皮层过电,一股热燥从耳廓到两腮迅速蔓延,整张脸轰然红透。
第27章 隐晦暗示
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温杭在洗手间耗上一段时间才走出去。
许柏安坐在沙发上,姿态慵懒,指骨翻动书页, 手里的书是温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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