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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被病娇纸片人求爱了》30-40(第5/13页)
在一片阴影中,湿漉漉的眸光轻轻颤动,楚楚动人,“如果我没有偷听到,你打算什么时候再告诉我?走的前一天吗?”
原来是因为听见了昨天在办公室和老师的谈话才不理自己的吗?
白澄夏轻笑出声,清亮明净的桃花眼内些许愉悦如海面浮动,“我没告诉你是因为我还没想好。”
无论是保送去首都读书,还是在本市以师范生免费就读*师范大学从而毕业后前往山区支教,似乎都不是她心里的最佳选项。
望着眼前哭得眼圈通红的少女,白澄夏摸了摸她柔滑如绸缎的发丝,笑着问:“就这么舍不得我?”
虞宁雪轻哼一声,双颊染上薄红,面上却绷得高傲,“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那我面前这个哭包是谁?”
“你闭嘴!”
眼见虞宁雪即将恼羞成怒,白澄夏立马顺毛,“我会参加高考留在本市的。”
扑入怀中的女孩身姿纤瘦,滚烫的泪珠落在了颈侧,来自于虞宁雪的嗓音闷闷的,想要装作凶巴巴却又被泪水泡得软软的。
“……你要说到做到。”
对于十八年来唯一的朋友,对于事事都让着她、顺着她的白澄夏,虞宁雪想要恃宠而骄地将这人永远留在身边。
…
画布上绘制的画面便是毕业册上姿态亲昵的她们,白澄夏神情复杂地看向捂着额头的虞宁雪,想要上前却被推开了。
这对于一向渴求来自于她的亲近的虞宁雪来说,是很不合常理的举动。
心脏紧缩了一瞬,白澄夏侧身挡住了画架,低声询问:“你怎么了?”
虞宁雪忍着脑海深处的剧痛,呢喃否认,“我不是她,我不是她!”
“虞宁雪!”
按住了虞宁雪的肩膀,白澄夏将求救的目光投向宁唯,后者隐晦地摇摇头,很快就卷起了画布,故作轻松道:“雪儿怎么了?可是母后将你画得不够漂亮?”
虞宁雪仿佛听不进任何言语,仍然重复道:“我不是她。”
四周场景骤然变换,闪烁不定,也昭示着她情绪的极不稳定。
白澄夏只好顺着说:“你不是她。”
此话一出,虞宁雪反而用一双水色浸润的狐狸眼看来,破碎而悲伤,“你是因为觉得我是她,才对我好了一些,对吗?”
白澄夏一时无言,确实存在这个原因,可是她清晰明白眼前的虞宁雪就是让她感受到家人温暖的女孩。
一瞬的沉默就足够虞宁雪冷笑出声,如此抗拒的原因也不过就是害怕自己是“替身”,她极度失望地扫了一眼白澄夏,落寞地转身离开。
“不是,虞宁雪!”
清凛矜贵的背影一闪而过,仿佛刚刚的对峙都不曾存在,白澄夏紧蹙着眉,茫然地看向宁唯,“我到底该怎么做?”
考虑到世界的稳定,她不能让虞宁雪忆起一切,可是那双满是碎冰流淌的目光,明明无声,却好似发出了瓷器碎裂一地的声响。
怎么能做到无动于衷呢?
心脏发出超过负荷的悲鸣,眼眶浮现些许湿润,白澄夏却见宁唯神情探究,语气淡定,“我其实也很想问你,如果没有过往,你还会这么在意如今的雪儿吗?”
什么意思?
见白澄夏目露不解,宁唯站了起来,道:“对于你来说,雪儿只是将你囚禁在这个游戏世界的恶人,你不恨她吗?”
“我……”
似是心绪无所遁形,白澄夏垂下目光,声线迷惘,“我一开始是恨的,可是现在,我逐渐开始理解她,开始心疼她,虽然我仍然想离开,可是我已经有些舍不得她了。”
“那你喜欢她吗,无论她是什么模样?”
对于白澄夏的犹豫并不意外,宁唯拍了拍她的肩,笑得安抚,“待你想明白了这些,我就把真相告诉你。”
失魂落魄地从慈宁宫走出来,肚子发出空空如也的哀嚎,这时才想起来她们明明是来找宁唯一起用早饭的,怎么又搞得一团糟了呢?
白澄夏坐上轿撵,眉宇间萦绕着化不开的乌云,“去长乐宫。”
熟悉的宫殿内空无一人,丝毫不见虞宁雪的踪影,偌大的皇城,她顶着艳阳寻找了一上午,这时才明白曾经虞宁雪的心情。
身子有些受不住,眼前开始发黑,如晕开的墨渍,逐渐占满视线。
白澄夏靠在了一处红墙下,如离开水域太久的鱼,慢吞吞地喘息着。
这时,一道清隽修长的身影自空中浮现,虞宁雪垂首看来,如偶然降世的神女,皎若落雪,“别装了,不就想引我见你吗?”
白澄夏想要为这份口是心非笑一笑,却无力牵起唇角,只得认真而诚挚地抬眸看去,嗓音干哑,“你一直都在我身边吗?”
如同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虞宁雪瞬间炸起一身毛,羞恼道:“谁跟着你了?”
这个世界就是以她的灵魂为养料才得以存在,隐身跟在白澄夏身后时,虞宁雪强迫着自己不要生出欣喜,不要因为这份爱屋及乌的在意而丢盔弃甲。
“你既然听见了,就应该明白,我并非……”
说到这里,中暑的症状加重,白澄夏昏了过去,如愿靠在了虞宁雪的怀中。
女人憋闷地嘟囔着,“并非什么,倒是把话说完呀!”
场景变换为长乐宫,虞宁雪将白澄夏安置在床榻上,拿来一条冷水浸润的毛巾敷在对方额头上,这才泄愤地捏了捏那触感柔软的脸颊。
“真是可恶。”
指尖缓缓描摹过明锐漂亮的眉眼,长眉根根分明,桃花眼形状完美,卷翘繁密的睫羽投下一片阴影,在适中的间距下渲染出些许攻击性。
如同被蛊惑,虞宁雪渐渐俯身,拿鼻尖蹭了蹭白澄夏的唇瓣。
并不知道这个举动有多像示好的猫咪,仿佛被轻轻吻过,虞宁雪软下腰肢,故意捏住了白澄夏的鼻子,惹得对方不自觉蹙起眉,这才满意地笑了起来。
“不说话的时候,乖多了。”
白澄夏在这时睁开了眼,水润的眸子一瞬间被赋予无数道光晕,她认认真真地看着虞宁雪,目光澄澈,“对不起。”
有些不自然地收回了指尖,虞宁雪忍住耳尖的热意,问:“为什么道歉?”
白澄夏思索了一会儿,温声道:“因为我让你哭了。”
虞宁雪在这时倾身靠近,媚眼如丝地撩过白澄夏乖顺垂落的发梢,音色蛊惑,“你是在向我道歉,还是向那个她?”
眼底盘旋不去的阴鸷表露出女人极度不悦的心情,白澄夏有些无奈,只好道:“向你。”
“你记住了,我不是她。”
淡漠的嗓音泄露出些许委屈来,虞宁雪跪坐在白澄夏大腿上,眸光执拗,“你不能,因为她才对我好。”
喉咙滚动了一下,好似真的存在两个虞宁雪,白澄夏按耐住指尖的蠢蠢欲动,温驯地点点头,“我知道。”
“你很乖,值得奖励。”
腿心坐了下来,如今她们正好平视,虞宁雪轻轻解开衣带,抬手搭在白澄夏的肩上,“喂饱我,或者说,我来喂饱你。”
对于虞宁雪的能力,除了隐身,白澄夏又得知了另一点。
送到嘴边的饮品清甜可口,奶香浓郁,耳边的喘息也暧昧旖旎,满是只对她开放的宠溺与放纵。
第35章 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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