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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被病娇纸片人求爱了》50-60(第10/14页)
白澄夏笑了起来,反问:“就掀我氧气罩?”
“现在可是法制社会,行了,出去吧,阿姨放假了,这几天还得你照顾一下雪儿。”
“好。”
想着明天就是周五了,请个假能直接放三天,白澄夏编辑着理由,顺便把辞职申请也发了过去。
正低头走着,视线下方却出现了格外细瘦的双腿,她诧异看去,只见虞宁雪别扭地避开了眼神,微红的耳尖渲染出些许羞怯,嗓音也紧绷着,极为不好意思,“我想洗澡。”
白澄夏愣了一瞬,随后才道:“好啊,我去放水。”
不知道宁唯同虞宁雪说了些什么,居然让对方主动要求她照顾?
可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白澄夏推着虞宁雪来到房间,打开衣柜后问:“要换哪一套?”
虽说经历坎坷,但确实是众星捧月的公主,各式各样的衣裙琳琅满目,虞宁雪扫了一眼,道:“那个白色的。”
是一套丝绸质的睡衣,较为宽松,能掩盖身形。
白澄夏将其取下来叠好放在了洗手间的架子上,随后又来到了洗手间,清洗了一边浴缸后往里面注入热水。
等到水线上升,她来到了虞宁雪身边,喉咙不安地发紧,“那我,给你脱衣服了?”
这个时候,白澄夏仍然有些小心翼翼,抬手落在病号服的扣子上,又试探地看了虞宁雪一眼。
虞宁雪感到些许好笑,打趣道:“要被脱衣服的人不是我吗?”
衣扣逐渐脱离,羊脂白玉一般的肌肤暴露在充满水汽的暖光下。
第58章 洗澡
“妈妈,我有点害怕……”
宁唯的房间内,虞宁雪低着脑袋,像是将自己整个人都缩进了轮椅里面,似脆弱的青瓷,精致而易碎。
她的对面,宁唯轻敛着眉,眸中闪过些许了然,“害怕自己如今这样,不会被喜欢吗?”
当然,谁会去喜欢一个自理能力都没有的残疾人。
清浅的瞳眸内暗色更重了一些,几乎如乌云盖过,令人喘不过气来。
虞宁雪沉默着点点头,本就瘦弱的身子更为蜷起,原本落雪一般的发丝也没光泽地落下,耷拉着遮盖住她落寞的神情。
这时,宁唯起身蹲在了虞宁雪的身前,双手握住了那泛冷的两只手,嗓音放轻,害怕惊扰到此刻极为敏感的女儿,“可是一直这样躲避的话,你也不会知道答案的,不如试着相信澄夏一次。”
闻言,虞宁雪抬起迷蒙的眸光,像一个在等待指引的迷路者,“什么?”
“今天也不是不能把阿姨叫过来,她听说你醒了一定会很高兴的,但是如果这样的话,这件事就会成为你心中的一根刺,到了未来,你就会自己得出答案,你会觉得澄夏就是不喜欢现在这样的你。”
年上的声线充满理性,却又极为温柔,宁唯握紧了一些虞宁雪的手,试图抑制住那些颤抖,“所以,给澄夏一个机会吧,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
面对亲人,何须那些厚重的冰层来作为保护色呢?
“可是,如果她不能接受……”
虞宁雪的嗓音哽咽着,像是已经想到了最坏的结局,最能将她刺伤的结局。
宁唯感到了些许无奈,自家女儿或许是太孤独了,哪怕有父母全心全意的爱,但他们到底还要忙工作,特殊的生理外貌又导致虞宁雪幼年遭到了排挤和霸凌,没有朋友,白澄夏的出现之于她,或许就如晦夜中的一抹流星,哪怕追逐到世界角落,也想要握紧在手中。
作为母亲,她无法评判虞宁雪这样是好是坏,只能庆幸还好白澄夏是个好孩子。
“爱你的人,无论你是什么模样,她都会爱你,之前我胆结石住院的时候,你爸爸可是寸步不离守在床前,那时候的我疼得可叫一个狼狈,你爸爸说什么了吗?”
被这番话语唤醒了记忆,虞宁雪想起自己周末去医院时看到的,宁唯的模样。
同现在的自己很像,疼得面色苍白,身上还插着许多管子,尤其是手术过后,麻药还没醒的时候,一切都是虞徽楠来处理的,半分推拒都没有。
或许,可以试着相信白澄夏一次?
毕竟,旁人都可以做到的事情,她们怎么就不可以呢?
宁唯抬手帮虞宁雪理了一下发丝,也发现了她面上的动摇,便笑道:“好了,回去吧,澄夏在你爸爸那里,估计要被紧螺丝。”
虞宁雪担忧地蹙眉,“爸爸不会拿她怎么样吧?”
“放心,那老东西顶多也就嘴上逞逞能。”
“那妈妈,你推我出去吧。”
之前还一口一个“害怕”,如今却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去见白澄夏,宁唯无声笑开,倒是有些怀念这份青涩的爱意了。
正推着轮椅往房间外走,宁唯却听见前方虞宁雪低而羞怯的嗓音,“妈妈,谢谢你,我爱你。”
宁唯顿时了步伐,差点狼狈地哭出来,好一会儿才隐忍住哭腔,勉强笑着,“突然这么煽情做什么?”
“因为知道这么多年,你和爸爸一定很担心我,也为我做了很多,甚至不顾安危进入游戏,只为看我一眼,妈妈,我很幸运你是我的妈妈。”
或许是仗着将后背露给了宁唯,虞宁雪才有勇气袒露自己内心的想法,对于自己的家庭,她是极为感激的。
眼泪到底是滑出了眼眶,宁唯用手背擦去,来掩盖自己的失态,声线却哽咽着,“雪儿,我也感到很幸运,能成为你的妈妈,所以无论如何,你至少有妈妈在你身后。”
母亲到底和父亲是不一样的,相同的性别代表相同的处境,相同的柔软令母女更能理解对方。
虞宁雪努力想要抬起手去握住自己肩头的那只手,却最多只能离开扶手几厘米,落下去时,是宁唯伸手接住了,同她相握,笑道:“走吧,带你去找澄夏。”
她们回到了客厅,那里已经空无一人,宁唯看了一眼紧闭的书房大门,了然一笑,“应该是给澄夏去看新电脑了,你们父女俩还是如出一辙的嘴硬心软。”
虞宁雪稍微放心了一些,这才有心思同宁唯撒娇,“妈妈!”
宁唯自觉地比了一个闭嘴的姿势,“好了,不说小虞了,我说老虞,总可以吧?”
两人正等着,宁唯接到了一个电话,就先去玄关聊工作方面的事情了,这时候,白澄夏正好从书房里面走了出来,也看见了等在那里的虞宁雪。
虞宁雪抬起一双写满欲语还休的眸子,道:“我想洗澡。”
于是,就发生了现在的一切,在虞宁雪看来是极为失控的画面。
病号服被扔进了脏衣篓,她如同一只被剥干净了的羊,无措地依靠着白澄夏才能站立,脊背上的手心带着灼热的温度,像是要一路烫进心脏,烫进她的灵魂。
“你等一下,我试一下水温。”
白澄夏努力搂着虞宁雪保持平衡,随后探手试了一下浴缸内的热水,“不行,太烫了。”
其实对于她来说还好,但是虞宁雪向来体温偏低,怕是接受不了这么烫的水。
所以,将出水口调成了冷水,白澄夏仍然抱着虞宁雪,担心地问:“会不会有些冷?”
虞宁雪羞耻得脖颈耳根红了个彻底,脑袋埋进白澄夏的肩颈,闷闷道:“有点。”
尽管是九月初的夜晚,但是什么也不穿,到底还是受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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