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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您的执念消除系统已上线[GB]》26-30(第4/8页)
是心跳声。
“哥。”
孟律上前几步,
距离零点还剩一分钟。
江岑西急的手都在抖,就这么半跪在哪里,
绳子在撕扯间,越来越紧,最终被他用力生生撕碎。
将蛋糕盒打开。
他却倏地站起来,懊恼地揉了把头发,
“压坏了。”
眼睛看向路边,快速扫视一圈没发现一家蛋糕店。
手机定时按时响起。
江岑西只好把蜡烛点亮,用手拿着递到孟律眼前。
“快快许愿!”
孟律一口气就把蜡烛吹灭了。
江岑西见她动作这么快,着急道:“许愿了吗?”
“嗯。”
“那就好。”
江岑西松口气,这才发现自己的喘息声有多重。
“幸好赶上了。”
他把蛋糕盒盖上,蹲下系绳子,抱起来。
见孟律直勾勾盯着他,眼睛盛满星星的倒影。
江岑西感觉心脏被撞了一下,突然就很想问:
“许的什么愿?”
许什么愿?
孟律刚才被他带的也紧张起来,那一瞬间脑海里闪过许多念头。
她的愿望太多了,最后只选了那个最需要的祝福。
希望她和江岑西,都能得偿所愿。
孟律很想把江岑西带走,此后许多年她都不会再遇到这样热烈的人,
再不会有人跨越半个城市来给她过生日,这样赤诚的感情这辈子只有这一次。
理智又拉扯不休,
他们总归是要分别的。
那就祝彼此前程似锦,得偿所愿。
“哥,我成年了。”
孟律吻到了她的月亮。
蛋糕盒又一次落在地上,这次无人顾及
第28章 忘恩负义恶女 礼物
成人礼应该是什么样的?
孟律曾被邀请参加客户女儿的成人礼,鲜花,红毯,祝福。
宣告成年的女孩在簇拥下吹灭蜡,举起香槟。
孟律不由自主拿起相机,
拍下了这个被祝福围绕的主角,周围的一切都成了她的背景。
原来在爱里长大的孩子是这样的,她会站在台上说“爸爸妈妈我爱你。”
她会邀请朋友跳舞。
甚至对第一次见面的孟律,也亲亲热热:
“谢谢孟律姐姐来参加我的成人礼。”
坦然接受赞美,不吝啬表达爱意。
不论成年与否,她早就是自己的主角。
孟律艳羡过,
结果却是连自己的生日都没记住。
听江岑西焦急道她还有一个小时成年。他抱着颠坏了的蛋糕懊悔,他用手拿着蜡烛催促孟律许愿。
孟律明明可以和他一起动手,偏偏冷眼旁观,原来坦然接受爱也需要勇气。
当江岑西突然出现那一刻,孟律甚至在想,幸好她做好足了心理准备,幸好只有江岑西自己。
她真的无法接受相熟的朋友聚在一起给她过生日。
成人礼明明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天。
唇瓣很软,那些无所适从和难为情都融进这个吻里。
亲上去时,孟律感受到江岑西身体变得僵硬,几乎是瞬间就屏住了呼吸。
命运多舛的蛋糕落在两人身边,甜腻腻的香味飘了出来。
孟律好似终于夺回主动权一样。
唇瓣捻磨,听他克制地吞咽,这个过于纯情的吻,让江岑西很快回神,鼻尖蹭过她的鼻翼,慢慢回应。
孟律被他还没学会深入的吻蹭的痒痒,单手捧着他的脸,向下压:“低头。”
温热的呼吸突然多了抹水汽,舌尖划过上颚,纠缠在一起。
这是她隔了无数日夜不敢思念的人。
她混沌的青春。
两个走散的人,兜兜转转又走回了原地。
寂静的夜晚把一切声音都放大,黏腻的呼吸听的人耳朵发烫。
“为什么不呼吸?”
孟律抵着他的额头,有些重的呼吸声交错在一起,掌心隔着胸肌,摸到了几乎要跳出胸腔的心跳。
江岑西被她摸的呼吸一滞,攥着她的手,磕磕巴巴道:“生日快乐。”
孟律笑了一声,看着他的眼睛:
“谢谢。”
夜晚街道空荡,路上没有车,隐在黑暗里的两人就这样静静抱了一会,微末的一点光亮只够看清彼此。
睫毛在轻颤,颈部青筋鼓动。
江岑西慢慢找回理智,
“怎么来这里了,家里出事了吗?”
“这里离学校近。”
孟律企图含糊过去。
她逃避的态度明显,江岑西摸了下鼻子,斟酌语气,
“这边是不是不太安全,路灯都不怎么亮,而且旅店离街道这么近,上下班高峰期会很吵。”
“哎—去我家好不好?”
夜色掩映下,他分辨不出孟律的神色,只有那件浅色外套,让一举一动都变的清晰。孟律不为所动,甚至有些沉默。
江岑西继续道:“正好最近忙,我去李渡那里,家里没有人。”
他总是体贴,孟律偏了一下头,江岑西站在街道中央,身后是很有年代感的电线杆,顶端架起一个盒子似的电表箱,红黄的信号灯一闪一闪。
这些倒退数十年的科技,让孟律重新确认一遍她重生了,过去种种都被改变,要这样时刻提醒自己,因他的话升起的窒息感才会缓解几分。
江岑西看着她被风吹拂着,扬起来的几缕发丝,漂泊,游曳,好像哪里都不曾停靠:“你可以试着信任我依赖一点。”
孟律从没有说过她的事,她的家人,她的经历,她的朋友。
这张单向旅行票,最终的终点是海城。
孟律从哪里来?
小县城没有秘密,
他们说:
“吴庆玲的女儿回来了,出去那么多年还不是要回来。”
“时髦的很。”
“又走了,还丢下一个孩子,叫什么?好像叫孟律……”
“一个孩子要怎么活下去?”
每当听见这种话,江岑西都想反驳,孟律活的很好。
她好像很早就长大了,有能力傍身,懂人情世故,学习好,有目标。
她自由的像朗朗夏日的一阵风,季节变幻,她开启另一个人生阶段,随意的飘远了。
每当这个时候江岑西就会意识到,两个人的交集太过浅淡。
孟律吹走了他身上的尘土,却什么都没带走。
“孟律,你可以依赖我。”
总要让他做点什么。
“江岑西,我不喜欢这个词。”
好像总有一个得利者,退一步是控制,进一步是索取。
孟律被戳到痛处,攥紧江岑西的手腕,阻止他再说什么。
定定看了他一会,突然拉住他跑起来。
略显混乱的脚步声响彻街道,随后慢慢变远,旅馆二楼倏然亮起了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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