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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您的执念消除系统已上线[GB]》40-50(第7/17页)
肃道:“准备撤离,他们守不住基地。”
一群末日后期争权夺势的蛀虫,根本没有对抗丧尸潮的能力。
“不管你的事!”
“看好他!”
曾鸣铁青着脸大步离开。
佘远动作缓慢地折起袖子,露出狰狞的疤痕,苍白纤细的指尖,病态的摩挲着。
脸侧有血液,从耳蜗处,沿着下颌流下来,沾染了浅金色的长发,
分不清是他的,还是倒下的那两名监管者的。
基地陷入彻底的疯狂,各色异能满天乱飞,飞舞的火舌和炮弹,点燃基地里的建筑。
“怎么这么多?”
“那些人都死了?”
“啊啊啊啊!”
“有丧尸进来了!”
尸体堆积到一定高度后,防护墙就成了摆设,病毒控制着腐烂的血肉扑咬新鲜的血肉。
数不清的丧尸从远处聚集,看不到尽头。
又是几发炮弹,这次没有瞄准丧尸,而是防护墙。
抓住瞬间清理出来的一条路,基地的车辆开启发动机冲了出去。
他们互相碰撞,又被丧尸撕咬,
异能者不会感染,
所以他们死相格外凄惨,在一片肉泥骨碎中失去了生息。
一辆军用越野车从侧方冲出来,
硬生生撞开丧尸,给后来者勉强撕开一条路。
佘远从未觉得哭喊声这样安静,
混混沌沌隔着一层罩子,让他什么都听不清。
基地外一公里地方有一架桥,
军靴的鞋尖有些愉悦地敲击着,代表军人荣耀的徽章随着破碎的窗户飞了出去。
“4”
“3”
染了血的唇瓣张合,随着鼓噪的心跳一起,诉说着只有自己知道的倒计时。
“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平安,健康。”
每次坚持不下去的时候,这句话都会硬生生将他拉回来。
他缝合伤口,按时吃饭,幻听时假装听不见。
他与人虚与蛇委,手染鲜血,陌生到不敢看镜子。
所有人都知道他两年前独自出现在基地外,拖着濒临死亡的身体,望着空荡荡的怀抱发呆。
他告诉他们,他有一个爱人,
死在了他的怀里,然后像泡沫一样消失,没留下一点痕迹。
邹婷说
“两年了,你总该走出来,尝试认识新的人……”
事实上她和大多数人一样,都觉得他疯了,陈去疾根本不存在。
佘远除了满身伤口,根本找不到她存在过的证据。
他自顾自抱着混乱的记忆,做了两年他人眼里的疯子,不被别人承认的寡夫。
“陈去疾,你就是个混蛋!”
“温尔~”
“温尔~”
那个面容模糊的人影,笑着摇晃他的肩膀,凑过来,鼻尖几乎要贴在他的脸上,眼睛亮晶晶,撒娇逗弄,就是不见一点悔意。
“你怎么又不理我了?”
“我没有追着罗达研究员看,真的!”
“但是他紫色的眼睛,真的好漂……神奇!”
“还是蓝色的眼睛好看,真的,我保证。”
“你上午去干嘛了?”
佘远听到自己用酸溜溜的语气问另一个人。
“我刚来啊……”
“下次我早点来,不管你在哪,我都能找到你。”
陈去疾总是会消失一段时间,然后突然出现,
佘远以为自己会习惯等待,
可是两年了,他甚至产生幻觉。
可怜到在另外一个人身上寻找她的影子。
“陈去疾,这次等不到你了。”
金色的长发飘散在夜空里,腰部被皮带束缚着,显出伶仃的瘦弱,这块充满孤寂的枯木,纵身跃上车顶,总是面无表情的脸上,带上从前那样的笑。
漂亮的像鬼魅一般,随着身下车辆被撞击,身影摇晃。
他任由身体落下去,什么都没有想。
直到一股大力勒住腰身,身边的丧尸接连倒下,
颤抖的指尖握住腰间的手臂,佘远大脑空白一片,恍惚抬头,迎来了劈头盖脸的一顿骂:“佘远!你有病吧!想死是不是!”
第45章 死盾的游戏玩家 开着小破车和你一起流……
异能消耗过度,大脑一顿一顿的抽痛,陈畅完全不知道方向,车身颠簸,七扭八拐,她要迅速辨别前方路况,还要躲避扑到玻璃上的丧尸,或者是人类的断臂残肢。
猛打方向盘,咕噜噜,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随着车身晃动,从车顶摆下去,只在玻璃上留下一道蜿蜒的血痕。
鲜红色,带着新生血肉的铁锈味,就这样和玻璃上的腐烂液体融为一体。
雨刷器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像用指尖在划黑板,冷汗从额头落下来,辣的赤红的眼睛有些刺痛。
陈畅单手抹了一下额头,方向盘紧紧抓在手里,因为用力,虎口破裂,她却只顾调整方向。
瞬间视野拔高,几息后又落下,车内的两个人都被迫撞到了玻璃上,和迎面而来的丧尸脸贴脸。
陈畅冷静地看着光线微弱的公路,掉头朝着岔路开去。
黑暗中,一辆车突出重围,拐进废弃街道,很快没了踪迹。
终于离开求生者最密集的路段,
哀嚎咒骂的声音却久久旋绕在耳边。
陈畅大口大口呼吸,转头看了眼被她扔在后座上的人,
正对上一双紧闭眼睛,额头在逃跑时,撞破一个大口子,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和滚动的喉结,证明他还活着。
陈畅还处于生气阶段,后怕的手都在颤抖,却拿他无可奈何。
算了,先逃出去。
先离开这里。
她很会逃跑,她喜欢寻找超市搜集物资,喜欢开着货车,风驰电掣地从丧尸群重穿过,然后她打开车门,风会吹起她的头发,物资在车内颠簸,强壮有力鼓起肌肉的胳膊灵活转动方向盘,
一次次从险境逃生……
她就是这样带着温尔,在末日初期,从国外回到国内。
有的时候玩脱了,子弹贴面而来,擦着脸划过去,
温尔被吓到失声,脸色比以往更白,却死死拉着她,把她抱进怀里。
弓起的脊背挡在外面,他明明很怕疼,却挡在她前面。
“陈去疾,你想死是不是!”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你不是要送我回国吗?”
“陈去疾……”
原来他在着急的时候,汉语可以这样好,陈畅被他训了一整个下午,一直到晚上寻找庇护所的时候,温尔都不理她。
那时她刚收到医生的病危通知书,病情恶化,安乐死的时间要提前。
陈畅太痛苦了,她某天像往常一样,摸着温尔的头发,用贫瘠的语言称赞道:“真漂亮。”
温尔瞪了一眼坐在桌子上的人,把她身后有腐蚀性的试剂收起来,低头任由她的指尖穿进头发里。
慢慢被摸的有些别扭,
躲过她触摸耳尖的手,胡乱道:“你的头发也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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