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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大小姐朝我丢垃圾》20-30(第17/32页)
而且最后一句话明显是对沈恪说的。
但是在浮夸的愤怒之外,沈恪看到了她眼底深藏着的得意和戏谑。
他们俩的关系明明健康的可以。
所以盛宁她又要干什么?
沈恪的心脏突然被攥紧。
然后就听盛宁故意很倨傲地对沈恪命令道:“我不许她缠着你,不许她跟你说话,也不许她主动碰你。”
话说给了沈恪。
意思却传达给了毛莎。
明明每句话都是在跟沈恪说不许,可这个不许的主体却全都是毛莎。
于是到了毛莎的耳朵里,意思就完全反转了。
毛莎没有发现盛宁是故意的。
所以她现在满脑子里都是:可算是让她找到盛宁的逆鳞了。
毛莎自己看不到。
在盛宁说那三句话的时候,她的眼睛就像分级亮起地探照灯,蹭!蹭!蹭!地逐级变亮。
沈恪警惕地后退了一小步。
然后下意识无助地看向盛宁。
始作俑者无辜地耸肩,然后深藏功与名,脚步轻快地回教室了。
脑子里传来系统悦耳的播报声:【角色波动155%】
【哇塞!】系统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竟然直接爆表啦!宿主好厉害!!】
【略施小计。】盛宁眉眼舒展,眼底带了笑,【过奖。】
在她的身后。
沈恪身形敏捷地躲过毛莎的一次虎扑,把肩膀上的扯下来猫小心护住。
“猫砂同学,你自重一点!”
一不小心把别称给叫出来了。
然后沈恪深深地叹息了一口气,跟上盛宁,进了高二(一)班。
王宏杨还没历练上,他倒是被迫渡了场劫-
王宏杨拿着盛宁给的二十万,没敢肆意挥霍。
他去乐器店,花八千多买了一个合适的吉他,然后偷偷在房间里跟着视频练琴。
结果因为地下党经验不足,这吉他还没焐热,就被他的父母发现了。
王宏杨的父母一个初中学历,一个小学学历,自己没能出人头地,于是把希望就寄托在了王宏杨的身上。
他们对王宏杨要求很严格,觉得自己的毕生使命就是监督他的学习,让考上一个好大学。
于是,吉他被发现后,难以避免的,落了个和那个高奢鞋一样的下场。
王宏杨在这种歇斯底里的父母手下讨生活,早就已经把厚脸皮练出来了。
第二天,他一瘸一拐地去上学,很委屈地跟盛宁汇报说:“吉他被我爸妈砸了。”
“砸了就再买。”
盛宁问他,“买吉他花了多少钱?”
“八千多。”王宏杨老老实实说。
“才八千。”盛宁在心里换算了一下,然后无所谓道:“二十万快能买25个,怕什么,弄坏了就再买个新的。”
王宏杨觉得有道理,点点头走了。
第二天,他又找那个店家去买吉他。
因为是回头客,店家好心地帮他把零头抹了,只收八千。
盛宁漫不经心地在课堂上看习题。
突然系统说:【王宏杨人物波动89%】
盛宁疑惑:【发生什么了?】
【王宏杨把新吉他带到学校里啦。】系统喜气洋洋地通报王宏杨的惨状,【然后被温英俊发现,叫了家长。现在王宏杨的爸妈正在对他进行混合双打。】
盛宁的嘴角翘了翘。
【宿主真厉害。】系统对盛宁表达他滔滔不绝的敬意,【竟然想到了这么兵不刃血的办法。】
【现在王宏杨玩一天音乐,就会被混合
忆樺
双打一次!】
【持之以恒下去,不怕他不屈服。】-
体育课的时候。
段仪等了陈淑容半天,她才匆匆赶到。
“快来!”
在打羽毛球这件事情上,段仪的热情和她做盛宁饭搭子时,几乎完全持平。
“这是你的球拍,这是给你准备的零食,还有巧克力先吃一块,防止你像上次一样打着打着突然晕过去。”
陈淑容被塞了一块巧克力。
她下意识张嘴接住,然后嚼嚼嚼。
看着她吃完了,段仪才拉着她去打球。
她们的球拍一千八一支,在段仪的手上倒没有很突兀。
可是陈淑容身材瘦小,又穿着很老土款式的衣服,用力地去够段仪打过来的球,看起来很狼狈。
额头上都汗湿了,而且还气喘吁吁的。
段仪寻思着先休息一会儿吧。
结果陈淑容打过来一个球,她下意识把球给打了回去。
那边再去接。
结果因为体力已经到达了极限,一不小心拌了一下。
人倒是没事,就是鞋底掉了一大块。
陈淑容蹲在地上把鞋底捡起来。
然后团成一团不动了。
段仪上前的脚步停住了。
她有些不知所措。
然后下意识看向盛宁。
紧接着就听到轻微的抽泣声,好像是陈淑容在哭。
“哎呀,不至于,不就一双鞋子嘛,又没有人笑话你。”段仪过去把她扶起来,然后说,“你看,他们都自己玩自己的,没人看到你。”
陈淑容抽泣着说:“不,不是。”
盛宁在不远处道:“有什么事过来说。”
“对,有问题找大小姐,她肯定有办法的。”段仪大大咧咧中带着一些细心。
然后在陈淑容断断续续的描述中,段仪才了解她为什么哭。
陈淑容一直在准备物理竞赛,每天大量的时间都放在这上面,可是压力却还是很大。
因为如果没有拿到奖牌,她就拿不到学校提供的奖学金。
再加上她没有了学习小组,每科老师都在轮流地找她谈话,希望她上课跟上课程,不要在课堂上做和学习无关的竞赛题。
而且今天打羽毛球也很笨。
陈淑容是一个很要强的人。
可是都这么多次了,她每次连段仪的节奏都跟不上,做的最多的就是捡球和发球。
所以最后那只坏掉的鞋子,只是压倒陈淑容的最后一根稻草。
段仪听完,表情一言难尽。
确实蛮苦的。
简直就是小苦瓜一个。
不过段仪好奇一个问题:“你爸妈不给你提供生活费和学费吗?要你自己去打竞赛挣奖学金?”
“他们给。”
陈淑容慢吞吞地说:“可是我家太穷了,我跟他们伸手要一次钱,他们就要强调一遍家里多穷,为了供我和弟弟读书过得多么辛苦。”
“所以只要我自己能解决,就不找他们要。”
“唉,有些父母是这样的。”段仪说,“好像一定要小孩愧疚,他们才舒服,觉得对得起自己的付出。”
被段仪这么感同身受的一安慰,陈淑容的心情渐渐平缓下来。
她突然想到:“你为什么不求大小姐让你重新回学习小组呢?至少能解一下现在的燃眉之急。”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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