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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大小姐朝我丢垃圾》60-70(第14/19页)
,盛家一直都没有亏待他,也尽可能地做到了公平公正。
唯独盛元的事难以解决。
可是今天看起来竟然要解决了。
沈恪此时也突然理解,盛宁刚才在路上说起公道时,语气为什么会有淡淡的嘲弄。
因为公道不是别人给的,而是他自己争取的。
如果没有这一遭,那么公道永远不会站在他这一边。
【人物波动90%】系统惊讶,【宿主,你的睡眠时间加到九个小时了。】
盛宁懒懒地夸赞:【不错。】
竟然还在向前推动着。
看来世界意识是打定主意运行下去了。
紧接着,盛元和老爷子爆发了激烈的争吵。
盛元脸红脖子粗的争论:“盛大山,我都说了不同意!”
盛宁瞬间回神,看向盛老爷子。
原来老爷子的本命叫盛大山,还怪通俗的。
不过也是,看他给孩子取的名字就知道了,盛海,盛江,盛溪。
大概是师承一脉。
老爷子板着脸。
房间里气氛凝滞。
自从他的妻子过世后,已经很久没有人这么连名带姓地喊他了。
盛元此时正在气头上,非常嚣张地向老爷子叫嚣:“让我不针对他也可以,你赶紧送他去留学,我眼不见心不烦。”
盛大山压了压火气,问沈恪:“你想留学吗?”
沈恪拒绝,还是那套说辞:“多谢您,但是我有自己的学习计划。”
“听到没有。”
盛大山一秒变脸,气势汹汹地跟盛元说,“他有自己的学习计划!”
盛元还想说什么。
被盛大山打断,说:“盛元我警告你最后一次,不许再给沈恪找任何的麻烦,不然家里的东西,你一样都不许碰!”
盛元也是骨头硬,他说:“不碰就不碰,谁稀罕。”
然后直接摔门而去。
最后又剩下一室的静默。
盛宁尝试着开口:“……盛大山?”
老爷子板着脸:“我叫这个,你有意见?”
“没有。”
但盛宁也没多少的恭敬,只是说,“你早就该强硬这么一回了,老头。”
盛大山厚着脸皮哼了一声,嘴硬:“现在也不晚。”
盛宁懒得掰扯这些,起身:“我先走了,你们聊。”
她推开书房的门出去,发现早该摔门而去的盛元,正一个人背对着她坐在台阶上。
盛元个头大,一共四个台阶才容纳下他。
盛宁直接过去踢了盛元一脚,问:“在这干嘛呢?”
盛元应声抬头。
然后盛宁才发现,这家伙竟然在哭。
而且还哭的泪眼朦胧的。
盛宁:……
她收回了踢出去的第二脚,坐在了盛元的身边,没好气的问,“你哭什么?”
盛元:“该死的盛大山,竟然觉得这次沈恪挨打,还有他身份被发现,都是我干的。”
盛宁:“……爷爷没这么说。”
“他话里话外就是这个意思。”
盛宁无语望天,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谁能想到天天欺负人的坏种,他竟然会因为这种事情委屈的破防啊?-
沈恪从书房里出来,就看到这一幕。
盛元在哭,盛宁在哄。
她虽然表情无语,但是手却放在盛元的后背上轻轻拍着安慰。
沈恪沉默两秒,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走了弯路。
要早知道她吃这一套,那他也哭一哭不就行了?
当初盛宁说想看他哭,他还以为是嘲讽。
可现在看来,她应该是认真的……
那怎么才能哭出来呢?
于是沈恪认真地回想了一下,又垂眸憋了憋。
可他的内心只剩下一片的麻木和干涸,根本找不到哭的感觉。
于是沈恪放弃了。
并且抬眸羡慕地望了盛元一眼。
第68章
沈恪并不是一个喜欢逃避的人。
所以他听从盛宁的话,重新回到了教室里。
这次有了心理准备,沈恪就这么四平八稳地在自己的座位上学习,随便他们怎么看,都很从容地应对着。
就这么持续了几天之后。
同学们那股看热闹的劲就没了。
沈恪也因此重新收获了宁静。
傍晚的火烧云热烈地在天空中燃烧着,学生们说说笑笑地结伴回家。
沈恪站在公交车站旁,垂眸默背化学方程式。
沈恪他依旧穿着胸腹的固定带,只是在习惯了这个日常挺直的姿势后,那这厚重的固定带就不再是束缚。
反而成了一种凸显身材的装饰。
陈清荣看着他,脑子里突然出现亭亭玉立这个词。
虽然这个形容不太恰当,但陈清荣觉得莫名和沈恪很搭。
“靓仔啊。”陈清荣的塑料粤语终结了这个美妙的场景。
他凑上去,抬起胳膊肘费力地往沈恪肩膀上一搭,问,“怎么背起化学了?你平时不都是学英语吗?”
沈恪的一个化学方程式正记了一半,所以没有回答,还在继续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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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也没有放任陈清荣对他动手动脚。
沈恪很淡定地抬手,把陈清荣的胳膊给拨下去。
然后顺势把自己的胳膊,搭在了陈清荣的头顶。
沈恪一口气把化学式背完,然后才回答说:“嗯,不背英语了。”
被反压住头顶的陈清荣:……
他挣脱开沈恪,呲牙道:“长的高了不起?小心我跳起来打你膝盖!”
沈恪无奈:“……倒也没有那么高。”
陈清荣不服输的撇嘴,发现沈恪还在专心学习,于是想趁他不注意,直接跳起来袭击沈恪的头顶,把刚刚的场子给找回来。
可沈恪却很灵活地躲了过去,还顺便抬手打了陈清荣胳膊内侧一下。
“嗷!”陈清荣痛苦的捂住胳膊,“你戳着我麻筋了。”
沈恪垂眸背下一个方程式,随便嗯了一声。
然后陈清荣才回过味来:“你故意的!”
沈恪没有回答,但看从表情来看,确实是这样。
陈清荣:……
他吐槽说:“怪不得你初中这么遭人嫉恨,我今天可算知道为什么了。”
跟会学习的人打架就是吃亏,因为专挑着让别人不好受的地方打。
也怪不得他们会记他好几年。
沈恪露出一个很无辜的笑,耸肩:“怪我?”
陈清荣转念一想,也是。
沈恪是受害者。
那些人要是不欺负沈恪的话,沈恪也不会去学那些打架的招式。
“我感觉你最近又变了。”陈清荣感慨说,“你知不知道,你以前可大度了,每天笑得圣光普照的跟个圣父似的,但现在性格就挺强硬的,一点亏也不吃。”
“是吗?”沈恪淡淡的说,“懒得再装三好学生了而已。”
陈清荣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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