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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大小姐朝我丢垃圾》70-80(第3/17页)
提出另外一个问题。
沈恪拿不准她这话什么意思,于是拿那双含泪的双眼盯着她看。
这真的受不了。
盛宁努力皱紧眉头,厌烦道:“你能不能别哭了,水龙头成精?”
沈恪:“不能。”
这个时候他倒硬气了。
盛宁撇了撇嘴,非常不想承认她就吃这套。
“昨天在医院帮我交费,现在还有钱吗?”盛宁又提起一个新的问题。
然后她拿出手机:“我转你点。”
“不用。”沈恪说,“我有钱。”
他从小就没有安全感,所以一直在拼命的攒钱,还有学校给的奖学金,全都一分不动地攒起来了。
他那点钱,虽然盛宁看不上,但支撑他上完大学还绰绰有余。
虽然沈恪说不要,但盛宁还是非常干脆地给他转了一些。
沈恪看到了也不阻止,只是盯着她,很坚决地说:“我会退还的。”
不是错觉,真的硬气了不少。
盛宁:“好啊,那绝交吧,以后别往我面前凑。”
然后眼看着沈恪的眼里又很快地聚集起水汽。
盛宁刻意地压了压嘴角。
真有意思。
绝交这俩字好像就是沈恪的眼泪开关似的,只要她说,这人就哭给她看。
这个念头闪过之后,盛宁又在内心暗暗唾弃了一下自己。
真幼稚。
对面可是个活生生的人,又不是玩具。
“还要在这跟我耗吗?”盛宁抬手看看手表,“时间不早了。”
“我给你两个选择,一、你继续在这哭,迟到反正我是无所谓。二、闭嘴,上车。”
沈恪很识相选择了后者。
汽车发动,沈恪刚想说点什么。
盛宁:“你敢说一个字,就滚下去。”
于是车里安静了-
到学校之后,沈恪习惯性地走在盛宁侧身落后一步的位置。
“滚。”盛宁维持着她的人设,“别跟着我。”
沈恪被凶的脚步一顿。
然后成功地到了离她两步远的位置。
盛宁:……
盛宁无奈望天。
她能怎么办?她只能假装自己没有发现。
今天是运动会的第二天。
盛宁在教室回应着众人的关心,然后班主任来了。
“盛宁?你不在家里休息,来学校干嘛呀?”班主任关心地问。
然后她对上了盛宁的视线。
“哦。”班主任懂了,“原则。”
盛宁回以微笑。
今天早上盛大山坚持要她来上学,遭到两个儿媳妇的一致谴责。
然后盛宁就借着这个空档走出来了。
出来之后,盛宁在手机上跟两位关心她的女士解释:学校还有很多关心她的同学,她想去学校让他们安心。
并且贴心提示:可以多谴责盛大山一会儿,毕竟让老爷子忍气吞声的机会不多,趁此机会让他多感受感受。
然后很快,盛宁就收到两条OK的表情回复。
盛宁想到这里,莫名翘了翘唇角。
但这种家务事没必要告诉班主任,就没有说多,只说让班主任放心,她没事。
今天一整天,盛宁都没有睡觉,而是端着相机给他们班同学拍照。
陈淑容的身体素质有了很大的提升,成功进入一百米决赛,然后很争气地跑了个第三出来。
沈恪今天继续当记分员。
但他直接装都不装了,在不需要工作的时候,就一直朝盛宁的方向看,生怕再出意外。
周围的同学表示理解。
昨天盛宁晕倒,沈恪他直接连滚带爬地从终点裁判台上下去,直接把所有人都给惊到了。
傍晚,运动会圆满结束。
所有人重新集合听校领导宣布每个班的几分,并且为所有项目的前三名颁奖。
段仪参加的三项活动,两项惜败,一项因为意外主动弃赛。
所以和盛宁一起在台下看陈淑容领奖。
陈淑容再次很开心地在台上向她们挥手,然后主动看向盛宁的镜头。
下台后,陈淑容跑到盛宁的跟前。
盛宁给她看刚刚拍的照片。
陈淑容:“好看。”
然后她又充满希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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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希望以后我每一次获奖,大小姐都能在台下看。”
段仪一点也不留情地吐槽:“想美事去吧你,还每一次获奖,你以后还能获几次奖?”
“人生高光当然是越多越好啊。”陈淑容主动去带盛宁,“你说是不是,大小姐。”
盛宁笑着点头:“对。”
运动会结束,正好是放学的时间点。
“大小姐,你哥哥好像来了。”陈淑容戳戳盛宁。
盛宁抬头,根本不用特别寻找,一眼就看到了人群里凸出来的那个人。
盛元发现妹妹看见他了,于是向她远远的招手,然后逆着人流走过来。
段仪对盛宁这个哥哥敬谢不敏,还非常义气地拉着陈淑容远离他。
“你怎么来了?”盛宁问,“不是该在疗养院看脑子吗?”
盛元脸立马黑了:“……你怎么知道?”
不是说要瞒着她的吗?
“到底是谁告的密?”
盛元当即一脸老子要搞死他的表情。
威武雄壮的哥哥是个精神病患者,这说出来也太不拉风了。
其实没人告密,是盛宁主动问了系统,系统告诉她的。
就是不知道盛元他脑子哪里出问题了。
然后盛元意识到,这样凶神恶煞地在妹妹面前不太妥当。
于是刻意收敛了表情。
刚调整好,他的余光看到了沈恪。
沈恪他也是勇,明明看到盛宁的旁边还站着盛元,竟然也就这么大无畏地走了过来。
随着沈恪越走越近,盛元的表情愈发阴沉。
在盛宁思考着需不需要说点什么的时候,盛元的表情又变了。
在沈恪即将走近的时候,盛元对着沈恪,硬生生地,用尽全身力气地,挤出来了一个阳光灿烂的微笑,并且说:“沈恪啊,昨天多亏你保护我妹妹。”
沈恪:?
这种情况,他反倒不敢上前了。
盛宁脑袋上也冒出一个问号。
侧倾着身体专门观察盛元脸上的表情。
盛元笑着,牙却咬的嘎吱响。
他最近确实在看脑子。
在那些个庸医的诊断下,他竟然被确诊成了人格分裂。
原因就是盛元跟心里医生说,从小到大他的脑子里都一直有一个声音,不停地告诉他,沈恪很可恶,他要欺负沈恪。
医生说这是他身体里的另一个人格在作怪。
但盛元不这么觉得。
因为他觉得那个声音说的很有道理,并且他也百分百地按照那个声音执行了。
有时候甚至他不仅仅是执行,还超越了。
盛元一直认为他这是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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