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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渡夏》50-60(第10/17页)
,但谢姰被打懵了。
难以置信地轻捂着脸看她,“你……”
“还记得……张国忠吗?”夏婵的眼泪终于簌簌地落下来,却无声的,眼瞳中也仿佛有什么东西渐渐死去了。
提到张国忠……谢姰的喉咙仿佛被一只手死死扼住。
她轻叹,语气很平很平,但悲凉的眼神却十分陌生,缓缓向她抬起一只手,“当初……我用这只手,护过你……”
用必死的决心去捅了那人三刀,那一刻,她其实本没想活。
“……”谢姰呼吸困难说不出话。
“可如今……你用它来打我。”
她的眼底已经完全死寂成了一片,看着她,目光和声线都已毫无情绪,平淡说:“谢姰……我都还给你了。”
“其实我早该知道,无论你是谁。谢姰、还是谢玫……”
“都不配……做我的妈妈。”-
夏婵说完最后一句话就转身走了,怕情绪再控制不住眼泪汹涌落下。
刚匆匆地走出这片小暗角,她却在这暗角的凹形墙外碰见一个人,一顿。
沈舟渡。
沈舟渡也不知是何时出现在这儿的,更不知听到了多少。
身上似乎还带着匆促赶过路的痕迹,呼吸很沉,唇角薄薄紧抿成一条线,浅褐色的眼底晦暗幽深,身影被午后高墙的阴影遮挡几乎被吞没。
夏婵深怔住,与他对视两秒迅速撇开蹭了下眼泪。
不想让他看见自己此刻的狼狈。
紧随其后的谢玫也看见他,愕然怔住了,几乎是被掐住了声带,“舟……舟……”
沈舟渡只是一直深深凝视着夏婵,片晌默默上前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僵硬的像冰一样的手。
他一点一点地为她回暖又轻掰开她的指尖,手指就从她的指缝中穿过去与她十指紧扣。
一瞬间夏婵的掌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烙烫到,一路烫到心底。
逼得鼻尖都蓦然更酸涩。
谢姰看着更惊忡了,句不成句,“舟,舟渡……你……你们……”
“谢阿姨。”沈舟渡对她弯唇笑笑,还是像以往见到她那般,“您放心,我什么都不会和关叔叔说。”
但他的眼神却没什么笑意,“但也请您,自重。”
他说完便转身拉着她走了,温热手掌仿佛一片温暖的云朵将她包裹。
夏婵望着他们十指相扣的手,就这么任他拉着她走了。
这一刻,谢姰、酒店、他的明星身份……一切一切她似乎都不想管了。只想他带着她,到远远的,无论到何处去-
直到坐进沈舟渡的车里,夏婵才放肆自己哭出来。
哭声起初很轻,明显像是努力隐忍着,她头窝在副驾驶的窗上小心翼翼地啜泣,有破碎的抽泣声偶尔流溢。
沈舟渡默默开着车在马路上漫无目的地前行,偶尔在红路灯的间隙看看她。
他心中酸涩,却什么都无法说。
只能将所有的空间全部留给她任她发泄。
渐渐的越来越浓烈的抽噎像是压抑不住,她指尖死死地揪住自己的衣角咬着牙隐忍地哭,可那越来越频繁也厉害的哭声也再也压抑不住。
她此刻头发已经乱了,脸上的五指印清晰地浮肿着,早已感觉不到痛。
泪水大片大片簌簌地落将衣服前襟都浸得濡湿,麻木的指尖揪住胸口,呜咽的、难以言语地嚎啕大哭。
沈舟渡的心跳跳得越来越沉重,握着方向盘的指尖也绷越紧,终于忍不住在一处路边停下来,轻轻去握住她僵硬发麻的手。
她泪眼对上他的眼睛,却哭得根本说不出话。
沈舟渡红着眼也看着她只微笑着将她哭乱的头发轻掖好,然后打开了音响,有舒缓的旋律流溢出来。
蝉鸣轻和琴弦
回转那个夏天
将记忆重新怀念
却难解一夜无眠……
歌声渐渐彻响整个车厢,她的情绪也渐渐像被舒缓下来,虽然呼吸还抽噎得厉害但却不再哭了。
“想去哪里?”沈舟渡努力向她微笑沙哑问。
“去……”她像想了一下,抽噎着,嗓音也哑得厉害,“没有人的地方……”
“我想去个没有人的地方……”
哪里都好,只要没有人……
哪怕用沙子将她埋葬、用海水将她淹没;
只要不用让她再和这世界的任何人有牵扯,只要能够让她一个人待到天荒地老;只要有这么一个地方……
沈舟渡思忖了一下像是隐约想到了什么,片晌又替她轻擦了擦眼泪启动车子。
转了一个弯,汽车朝着某个方向一路驶去——
作者有话说:谢谢仙女“wangggg”的营养液灌溉呀~[撒花]
第57章 057.亲吻 她蓦地吻上他的唇。……
“咔哒”一声, 公寓的电子门锁从外被打开,沈舟渡率先进屋朝夏婵笑着伸手。
“来。”
夏婵犹疑地踏进房门,第一时间在房间的四周看了圈。
方才她说她想去一个没有人的地方, 沈舟渡便一路默不作声带她到这儿来。
直到车子驶入地库,她才意识到这是一处高档小区,而这套房子想来便是他的家了。
沈舟渡在玄关为她取了拖鞋换好, 看她还在怔忡地左顾右盼不禁歉意道:“抱歉,你说你想去一个没有人的地方……我第一时间只想到了这里。”
他浅笑,“你放心,这里没有人会打扰,你无论想做什么都可以。”
夏婵的眼睛还是红红的, 一言未发算默默应下了。
沈舟渡让她自便去厨房为她倒水,夏婵便在屋中简单看了看。
这是一套很宽敞的平层, 一眼目测过去大概有一百二三十平。
装修的风格极简,但收拾得格外井井有条也干净。
整间屋是原木色主调, 普通的白墙,只在个别处点缀了些纱帘与绿植,平添了些许生机。
大落地窗外就是申城立交桥的车水马龙。傍晚夕阳西下,太阳也像个咸蛋黄遥遥挂在天上。
夏婵用目光一寸一寸地随意观察着, 某一瞬, 忽然看到了什么。
顿了顿。
她背脊微微僵不觉走到那跟前, 就见一把蓝色吉他被严实地封在客厅一角的玻璃罩里。
仿佛一个陈列的艺术品。
经年过去, 那吉他仍被保存得崭新。
蓝色漆面仍如一片沉静的海洋,每一根弦都还泛着粼粼波光似的光泽。
弦上别着一张卡片,上面画面已经有些褪色。
但那遥远的孤舟与蝉还清晰地辉映,着也像在透过时光与玻璃在无声朝她轻诉着什么。
夏婵微怔,呆呆地看了它们一会儿, 少顷指尖无意识地抬起似乎很想碰一碰它们。
却在就要触碰在玻璃罩上前又缓缓停下。
“熟悉吗?”
光可鉴人的玻璃罩上突然又映出了另一张脸,沈舟渡清隽地出现在她身后,唇边噙着浅浅的笑意。
对上她一瞬错愕的眼神更弯了弯将一杯柠檬水与热毛巾递给她。
夏婵怔怔接过抿了口水又用毛巾轻敷了敷脸颊,低着眸淡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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