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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场,感天动地”

    “谁跟你缠绵,”沈渡白侧过头笑,把桔梗花换到另外一手,特用力的撞了一下于值的肩膀,手腕上和于值脖颈间同款的六边形银链同时共振。

    “哥,好久不见,”alpha低声说

    车窗外的风雪没有要停下的趋势,鹅毛白雪飘落在林立高楼间,高架桥上的车灯汇成一片永不停歇的河流。

    沈渡白伸出手摸了一下车窗,

    他记得魏斯明喜欢雪,总是静静地看着窗外,课间拉开窗捧一点点雪在手心,总是痴痴的盯着看。

    beta在送给沈渡白的很多首诗里都提到了雪,他说自己从小就是个嗅觉异常灵敏的孩子,并且善于通感,每个人身上的气味都不同,每栋房间里的气味也不同,他说雪是上帝洒下的无味的盐,但细闻也有冰水的味道,寒心彻骨,放久了手会感到刺痛。

    诗句下方有很多涂改的痕迹,alpha猜在魏斯明的构想里,自己的信息素应该也是趋近于雪的存在。

    但他没来及告诉魏斯明,自己的信息素属于酒系,是所有信息素里最烈的存在,S级alpha的酒味信息素,只要一滴就能让所有等级以下的alpha避让。

    “沈渡白,沈大科学家,你有在听我说什么吗?”于值的车里放着电台,阔别以久的中文环境让沈渡白有些恍惚。

    “这一国际项目大获成功,少不了国人科学家的参与”电台里的女声声情并茂地念。

    “你没注意我特意放的有关于你的新闻,沈渡白,我的良苦用心每次都像喂了狗,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发呆?”

    “是吗,我这几天听的耳朵都快起茧子了,”大胡子史密斯教授简直像是于值的海外翻版,英文五分钟的新闻被他放在所里,车里,甚至厕所里来回播放。

    “起茧子了?”于值笑,学着播音员的声音,他说的更加来劲,“项目大获成功,沈大科学家又成为了国际炙手可热的天才新人。”

    “好歹也上了头条,老爷子更是每天都念叨过来念叨过去,对了,又赶上你回国,我估计你邮箱里的邮件都快爆了吧?”

    沈渡白的邮箱确实爆了,他每天盯着魏斯明的来件,用心斟酌每一个写在邮件的字,最新的一封魏斯明隔了一天还是反常的没有回信。

    一张仙人掌的照片,alpha用的是直接的问句,他问:魏斯明,我们的仙人掌还会发芽吗?

    没有回信的邮件像他们之间隔了九年的恼人空白。

    黑夜里alpha苍白面孔印在一直亮着灯的电脑屏幕上,神父会俯下身对他的教徒问你还爱你的主吗?

    “对了,你好像还有几场在A大的讲座,挪到了下个星期对吧?”

    老爷子每天絮絮叨叨的念,生怕他们沈家会在这一代会完蛋,于值不知道到底会在哪一代完蛋,但至少不会终结在沈渡白这一代,他这个表弟的行动力和野心远远胜过老爷子的期待。

    “还有好多学术会议,你见那么多三性生理的学者干嘛,向他们发泄婚配系统的私愤?”于值调侃道。

    alpha的手指攥紧,窗外流溢的车灯分割他的侧影,虽然只是看向窗外,但用的完全是看玩物的眼神。

    沈渡白漫不经心地开口:

    “没什么,只是最近比较感兴趣而已。”

    第26章 失控的alpha

    沈渡白回国的前一晚, 岳鸣钦和柳延之都染上了当季的流感病毒,或许是因为知道alpha和魏斯明很快就要离开B市的缘故,柳延之像一块小牛轧糖, 每分每秒都要拼命黏着两人。

    “药,口罩, 还有, ”魏斯明低下头, 隔着口罩亲了一下柳延之的鼻尖, “奖励延之乖乖喝药的巧克力。”

    作为家里唯一没有倒下的劳动力, 采购自然成为了魏斯明的每日任务。

    屋子里的窗帘全部拉起, 只留一盏灯光昏黄的小夜灯,易感期的alpha被来势汹汹的病毒击倒, 烧得意识模糊,只是隐隐约约知道魏斯明已经出门。

    “哥,”

    柳延之缩在alpha的怀里,用手臂环住岳鸣钦的脖子,柔软的小肉脸撒娇一样在alpha身上蹭来蹭去。

    “哥,”这家伙还在叫, 岳鸣钦闻得见他身上的宝宝霜香味,因为发烧所以汗津津的小手, 正在低声叫着自己。

    “哥, 延之不想让你走,”似乎是确信岳鸣钦不会醒来, 他的声音更大了一点,“延之把泡泡水都让给你, 把巧克力也分你一半,延之延之把迪迦也送给你。”

    “还有, ”这家伙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岳鸣钦感觉脸上一凉,原来是这家伙的泪水,像不要钱的水龙头一样,淌的稀里哗啦。

    小孩子的泪水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为纯净而又珍稀的水源,它让alpha相信,即使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柳延之都注定是自己的亲生弟弟。

    “妈妈是不是不喜欢延之?”

    这家伙还在问,

    “爸爸为什么总是在出差?”

    岳鸣钦睁开眼,第一次温柔的把这个小家伙搂在自己的怀里,哄睡一样在他的背部不断轻拍。

    事实上,alpha也无法回答柳延之的问题,他也曾经在心里问过自己无数遍,得到的答案总是无解,只好紧紧地抱住柳延之,像抱住幼年时期的另一个自己。

    魏斯明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屋内一片漆黑,还没等开灯,就被人从背后拥了上来,浓郁的香水味让人怀疑这人把自己倒进香水瓶里腌渍了一遍。

    “岳鸣钦?”魏斯明问。

    “魏斯明,”那人的声音颤抖,上来就说了抱歉,“对不起,我可能快失控了,”

    alpha边说边箍住魏斯明的腰,像大型犬一样把头埋在他的肩窝里蹭来蹭去,颇有些耍无赖的意思。

    “我想让你闻到我的信息素的味道,只闻得到我一个人的,”alpha炙热的呼吸擦过魏斯明的脸颊,“不要给沈渡白回信,”他说。

    魏斯明能感知到alpha此刻的信息素大概也像一座喷发的火山,只会比香水更浓更厚,他无法控制的悲伤如此外显,抱住自己像抱住一根救命稻草。

    “能让我先开灯放一下东西吗?”他说。

    桌子上放着魏斯明买的药,口罩,糖果,甚至雨伞,其中最突兀是一缸金鱼,alpha数了数,不多不少,刚好十只。

    “为什么要买金鱼,”alpha还是像牛皮糖一样,抱着魏斯明不撒手。

    “因为,”beta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说:“不要告诉延之,他的金鱼今天死了三只,他知道了会难过的。”

    “那剩下的七只呢?”alpha的呼吸粗重,太平洋寒流的香味全方位把魏斯明包围,像信息素一样浸入每一个毛孔。

    魏斯明突然有一种很神奇的通感,有火在烧,一团在深蓝海水里燃烧的火焰,火势不断向外蔓延。

    “买给你的,”他说,“我觉得你也喜欢金鱼,想给你买和延之一样的,”

    所以除去假冒的三只,买给alpha的是和柳延之一样的七只。

    “易感期对只靠抑制剂的alpha来说确实很难熬,你一直在发烧,我只是希望你能好的快一点,岳鸣钦,我觉得我们可能已经算朋友了,所以”

    alpha低头看着魏斯明红透了的耳朵,沈渡白说的没错,他真的是一个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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