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万人嫌,但被万人迷穷追不舍》90-95(第7/10页)
入了?许多画家眼里“不入流”的漫画元素。
这里的漫画元素并不是?指画风笔触,而是?画面被切割成了?数个不相交的区域块,每个位置被填上?了?迥异的色彩和内容。
单看起来?好似没有关联,可仔细看下来?就会发现五个环绕成圈的外围区域和最中心的圆形区域巧妙地链接到了?一起,构成了?一幅更大的画。
毫无疑问,这张既具有个人色彩的画稿并不是?他的。
既然不是?他的东西,为什么会在母亲留给他的东西里出现。
叶琮鄞收拢心神,翻到了?草稿的背面。
[——九日日的伟大设想]
略显稚嫩的字迹后头跟着日期,这个时间,分明是?他因为传染病住院的前夕!
叶琮鄞心如擂鼓,强烈的预感甚至让他生出了?呼吸困难、头昏眼花的错觉。
那个时候,母亲分明已经成为了?植物人,这张画稿绝不可能是?妈妈放进去的!
如果不是?妈妈,那么那个人就只能是?他了?。
他为什么会留下这样一张画?
头疼。
叶琮鄞撑住桌面,放下了?那张轻飘飘的画纸,重新看向木匣。
如果是?他放进去的,那么里面应该还有别的东西。
果然,他在最底层找到了?白色的信封。
因为时间悠久,信封开口处的胶水已经失去了?粘性,轻而易举地就能将?里头薄薄的信纸抽出来?。
[我?,叶琮鄞,十七岁。
我?梦见了?明辉疯了?,他杀了?怀臻。]
第94章 关于那场雪崩
简短的两行字引入眼帘的瞬间, 寒意从背后生?起,就连捏着薄薄信纸的手指都无法克制的轻轻颤抖起来。
预感从未如?此鲜明的降临,仿佛某把他在幼时亲手藏起来的钥匙, 在无意间被反找出来,打开了就?连他自己都不曾记得的潘多拉魔盒。
最后的枷锁被解开,尘封的记忆宛若古朴的大门在他眼前徐徐打开,让他看清了门?后的种种。
**
“薛先生?!听说前几天有人花九位数购买了您少年时的作?品,这是真的吗?”
被簇拥着的中年男人微微笑起来,他的年纪已经不小了,眼周浮现起细小的纹路:“是真的,能得到这样的认可,也是我的荣幸。”
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身上找不到半点少年好友的影子?, 但?叶琮鄞就?是知道眼前整个人就?是自己的好朋友。
身边的人不断挤压着, 记者们争先恐后,想要在这样短的时间内挖掘出更多的消息。
突然,一个尖锐的问题压过了所有声?音,吸引了一大片目光。
他说:“您觉得那幅画匹配的上那样的价格吗?”
薛怀臻往前走的脚步顿住, 他回?头看,目光落在提问的记者身上, 脸上的笑浅了许多:“艺术品的价格从来都是无法估量的。”
“对于欣赏它的人, 它是无价之宝, 千金不换,但?对于有的人来说,”他停顿了片刻,眼底是不加掩饰的轻蔑, “那也许就?和一张废纸毫无区别。”
他一步步走到记者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就?比如?说您这样的人。”
“是吗?”记者没有半分羞愧, 轻声?反问。
“那您占据了旁人的心血这么?多年,就?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愧疚吗?”
这话一出,四下哗然。
薛怀臻变了脸色,怒斥几乎是没过脑子?脱口而出:“你胡说什么??!”
“胡说吗?”记者抬起头,格雷帽阴影逐渐缩小,将他的模样完完全全地展示在了薛怀臻的眼里?,“你还记得我吗?薛怀臻?”
他紧盯着男人的脸,但?很遗憾,除了那一闪而过的迷茫,他什么?都没找到。
果然。
铭记痛苦与罪恶的只有受害者。
加害者只会踩着那些骨血一步步往上爬,心安理得享受所有的荣誉与骄傲。
“这次你要记住了,我是旭明辉。”记者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说,“也是那个委托人从你手中花九位数购买那幅画不愿透露姓名的‘富豪’。”
旭明辉?
这三个字像是炸弹,在出口的瞬间在颅内引爆,炸的薛怀臻大脑一片空白。
“你……”
惊疑不定的话没能说完,一道寒光在眼前划过,疼痛还没来得及通过神经传入大脑,他先看见了鲜红的血。
那是……从他喉咙里?喷涌而出的血。
“啊啊啊!!”
尖叫变得模糊,薛怀臻踉跄着后退,求生?地本?能让他用双手紧紧地卡在脖子?上,大口大口的喘息。
没有用。
鲜血倒灌进肺,彻底堵住了呼吸的可能,他四肢发软,无力地跪倒在地上,视网膜中最后映入的画面是旭明辉没有人表情的脸。
叶琮鄞:“!!”
他猛地从梦中惊醒,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颈。
粘腻的冷汗让他有那么?一瞬间误以为是从喉咙里?涌出来的鲜血,但?很快,光滑的触感让他从那种恐慌中清醒了过来。
他伸手打开了小夜灯,翻身下床。
那个梦实在是太?过清晰,他没法将其仅仅当作?一场梦来看待。
他坐在桌前,杂乱的思绪堆满了大脑,让他理不清头绪。
旭明辉是他上次参加比赛认识的小孩,他指着薛怀臻抄袭?
那幅画……
他在梦中并没有真正看到过那幅旭明辉指认薛怀臻抄袭的话,但?大概是因为他是以薛怀臻的视角梦见所有的缘故,他的记忆对那幅画有印象。
手中的签字笔在笔记本?上留下潦草的痕迹,这是他一贯的记录方式,大概除了他自己,也没人能认得出来。
他想了想,又在潦草画面的背后记上让人不明所以的关键词。
暖黄的灯光下,笔记本?被他合上,他想,如?果是梦就?好了。
如?果只是梦就?好了。
**
日子?就?那么?平滑的过去,眨眼就?过去了半个月,叶琮鄞甚至已经快要忘记了那个充斥着血腥与仇恨的梦。
直到某天清晨,他外?出写生?的时候碰到了旭明辉。
青少年的个子?好像都是一夜之间窜上来的,上次见面还不到他肩的小孩眼下已经抽条了不少,脸上的婴儿肥也消减了不少,显出青涩少年的模样。
“叶哥哥!好巧!”旭明辉背着画板走过来,笑眯眯地说,“我还说过段时间去你家找你玩呢,没想到就?在这儿遇到你了。”
叶琮鄞点了点头:“好巧,你叶来写生??”
“嗯!”旭明辉兴冲冲地说,“啊,对了,再过几天个月那个比赛就?要开始了,你会去吗?”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会去的。”
被这么?一提醒,叶琮鄞想起了半个月前的那个梦,他有心想要提醒旭明辉,却又实在不知该从何说起。
说到底,那只是一个梦而已。
他难道要因为一个梦,无端的猜疑怀臻吗?因为未发生?的事情,就?给人定下罪名的行为,未免有些太?失公允了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