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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分手后和老板对家结婚了》60-70(第10/13页)
他想象中的那般不靠谱。
也许是高盛景带出来的人,让他先入为主地产生了过多的错觉。
听着手机里的呼吸声,刚才还闹哄哄的耳边突然安静下来,显得四周很是孤寂。
任绥想到在海里时,他送完海豚回程,氧气耗尽,当然不可能一直憋气,中间曾浮上来过,只是那时他去礁石那边捡了个东西,不在谢思仪的视线范围内。
但他远远地就看到了等不到他,着急下水的谢思仪。
谢思仪脸上的表情不复以往的恬淡,带着风雨欲来的恐慌和无助,身子一大半隐没在海水里,随着水浪浮动,惊惧的眼神一寸一寸地寻找,他们相隔太远,任绥只看得见他将手放在嘴边做喇叭的动作,听不见他的呼喊。
不过想也知道,他当时肯定害怕极了,一定是在叫自己的名字。
那晚谢思仪喝了很多酒,似乎是惊吓过后极度缺乏安全感,想用酒精填满,任绥没阻止,甚至有意纵容,在他越矩伸出舌尖的时候,干脆痛快地咬了过去。
那晚他就决定,把一辈子交给这个人,好好爱他,再也不要在他脸上看到那样担忧的眼神……
“晚安,宝贝。”
而现在,谢思仪的呼吸声就在耳边,虽然不舍,但开着手机睡觉总归不好,任绥哑声告别,挂断电话。
洗漱出来,再次听到手机铃响,本以为是谢思仪醒了,接起来却发现是高崮,波动的心脏跟着缓下来,语气有些不好,“什么事?”
高崮自然也听出了任绥的失望,打趣他,“怎么?在等别人电话?”
“……”
“哦~知道了,”高崮拉长了音调,“听说我们谢总监到京都出差了,任总一个人在家,难免寂寞……”
任绥头发擦得半干,把毛巾扔到脏衣篓里,冷声打断他,“没事挂了。”
高崮“欸”了一声,赶紧说正事儿,“我明天要和思仪吃饭,和您报备一下。”
任绥挂电话的手停下来,叮嘱他,“别让他喝酒。”
虽然谢思仪酒量好,但在外面,还是尽量少喝,对身体不好。高崮自然不敢违抗他,连连说好,又问起谢思仪住在哪里,要不要请到高家来住。
任绥:“住我家。”
又若有所指地加了句,“庄园那边儿。”
高崮在他说第一句的时候,以为是任绥自己住的房子,在第二句话结束,整个人一愣,突地失了声,过了好一会儿,才回了个字。
“5。”
羊入虎口——
作者有话说:思仪:看看你的宝贝~(私房钱)[白眼]
任绥:“我的宝贝正拿着手机呢。”[亲亲]
思仪:“……”(有没有人管管这人呀!!!简直犯规![害羞])
第68章
睡了个好觉,早上谢思仪去主厅用餐,见到郑舒琴,脸上的笑都真心了几分。
随口问她,“妈,我爸呢?”
郑舒琴正小口吃着沙拉,牛奶喝到嘴里,差点被他吓地吐了出来。
“你爸妈在叙城,别乱叫。”
谢思仪作势又要掏东西,郑舒琴连忙手指他,“你敢拿!”
“好吧~”谢思仪也乖,将手放在桌上,吩咐管家,“我要吃中式的,在叙城的时候,阿绥都给我做水煎包、手抓饼,还有烤肠……”
管家越听脸越皱,“呃,谢少,这儿没有这些食材,要不吃点粥或者面条,也有馄饨。”
谢思仪看着郑舒琴盘子里毫无食欲的轻食,撑着脑袋点头,“好吧~”
那勉强的样子,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郑舒琴白他一眼,一口气堵在嗓子眼。
“但是明天我要吃手抓饼,阿绥都会做,你们厨师不会连这个都做不了吧?”
管家一滞,没敢搭腔,郑舒琴的叉子放到碗边,优雅得连声音都听不见。
“这儿不是你的家——”
谢思仪把兜里的结婚证拍到桌上,挑着眉梢看她,仿佛她要是再说下去,下一秒就要嚷嚷到全京都的人都知道。
郑舒琴大吸一口气,呼吸急促地闭眼调息,旁边的佣人生怕她气病了,接连过来帮她拍背。
“妈,你看你,总是气自己!”
正说着,厨房的人给他端来一碗面条,最简单的那种,不过汤头很好喝。谢思仪怀疑他们做这么快,是为了堵他的嘴。
谢思仪刚才也是胡说八道的,现在吃到好吃的,终于在郑舒琴红脸还没转黑的时候,如他们所愿地闭了嘴。
“真好吃!明早记得帮我做手抓饼呀叔叔~”
第一次被叫叔叔的管家:“呃……”
倒不是不行,反正不是他做……
郑舒琴不和他一般见识,径自离开餐厅去了后院,谢思仪吃完擦干净嘴,也跟着溜到后院。
庄园前院是光秃秃的草坪,还有咕噜冒出水的池子,丝毫没有美感,但后院却生机勃勃,种满了各样的树和花草。
一看就是精心照顾,很多都是名贵的品种。
“这个是什么呀?”
郑舒琴在花房里挑花,谢思仪跟着进去,在她身边转悠。
郑舒琴看到他就烦,又不敢真惹他,这人像狗皮膏药一般,碰一下臭一手。把他惹急了还可能让全城的人看笑话。
只能没好气赶他,“你这人怎么阴魂不散?整天都没事干吗?”
谢思仪嘿嘿两声,把装花的篮子提在手里,“对啊,您常年不在叙城,不知道也正常。我爸妈为了五险一金,去别的公司当保安和保洁。一家三口,不能全是牛马吧?所以我决定,这辈子当个收租的包租公。”
“顺带在高总的公司混个保险,要不然老了就医没报销。”
他说得煞有介事,郑舒琴听得两眼一黑。
“你也就祸害高盛景那老实孩子。”
谢思仪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惊愕得下巴都掉下来了,“妈!你居然夸高盛景老实?!”
“你都不知道,他在叙城,私底下有多坏,还带我去酒吧。但我酒精过敏,从小就没去过那些不好的地方,我可乖了。”
要是高盛景在这儿,怕是要追着他杀。
仗着人不在,谢思仪尽情诋毁,“虽然他是有点脑子不好,但这不是老实,这是生理缺陷呀妈妈。”
郑舒琴听他叫妈听得头疼,只想让他闭嘴。
“……”
采好了花,郑舒琴要把花篮抢过去,但谢思仪怎么能让,抱住走在她前面,开始一个劲地夸她。
“我帮您一起,也学学这种高雅的艺术。”
“实不相瞒,第一次见到您,我就觉得您应该住在月亮上,就跟那嫦娥似的,气质优雅,清雅绝尘,简直不要太仙。”
郑舒琴自然不会当真,也不理他,独自插花,当做没这个人,谢思仪更是不在意,边给她递花,边说话消食。
平常偌大安静的庄园里,因为他的活力,倒是多了几分人气。
“回头我送您一只小兔子,当您的灵宠……”
话说到一半,见到管家从旁边经过,又叫住人。
“叔叔,阿绥说让您把他的车钥匙给我,我开车出去玩儿~”
不仅声音甜,哄人更是有一套。
郑舒琴看不上他,只觉得这人轻浮得不行,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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