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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分手后和老板对家结婚了》60-70(第7/13页)
声。
“如果有一天,我们站在对立面——”
“那么,我希望你全力以赴。”——
作者有话说:高崮:“任绥,你栽了啊!”
任总:“你个单身狗懂什么?”
高崮:我只对钱感兴趣~
任总:呵呵,等你有那么个人再说吧
(后来……)
某人热恋中……
任总:不是只对钱感兴趣?[白眼]
……
第65章
周一中午,高盛景出来就看到伫立在他公司里的人,恍惚得以为周末玩过头,脑子不清醒。
任绥看了看周围,问他,“思仪呢?”
“你是不是走错了?”吃人嘴软,周末刚用完任绥的游艇,他也不好恶语相向,好心提醒到,“你的公司在对面哈~”
任绥站在谢思仪的办公桌前,用指关节敲击了一下,表情凛然,明显没有和他玩笑的意思。
高盛景眼看事情不对劲,老实回他,“思仪他出差啦。”
这人生气的样子,和他哥一样吓人。
“出差?”
任绥脸上的表情一僵,眼底一闪而过的滞意,在心里气得想笑,还没找他算账呢,跑得倒是快。
事情的起因,还要从周末回到家说起。
出了一趟海,都累得够呛,俩人在外面吃了饭,回到家任绥便开着手处理急要的文件,谢思仪睡了个午觉,等到晚上做饭时才下楼。
他整个人恹恹的,看起来没什么精神,任绥晚上还要回公司加班,但在这之前,想把船上的事和他说清楚。
“昨晚的事……”
谢思仪本来高高兴兴啃着苹果,在船上都没吃多少新鲜蔬菜,回到家发现连苹果这种无聊的水果也很好吃。
就听到任绥低沉的声音响起,“等我忙完,晚上回来聊。”
谢思仪咔嚓啃下一口苹果,盘脚在沙发上,抬头看他,眨眨眼,又眨眨眼,样子无辜得很。
长睫像扑闪的羽毛,从任绥的方向看去,眼下的那颗泪痣在他白皙的脸上更是明显。
谢思仪的皮肤很好,即使在船上玩了两天,又下过水,也没见发黑发红,还和平常一样细腻。
“唔,聊什么呀?”谢思仪心虚,囫囵问他,只不过嘴里咬着苹果,任绥也开了抽油烟机,把他的声线给盖了过去。
如坐针毡,他就知道,早晚任绥要和他算账,吃了一次还不够,还想吃第二次,谁能忍他酒后的故意撩拨。
不过,昨晚不是没吃到嘛……
谢思仪撇嘴,“还不是用手。”
至于这么小气么?
而且任绥明显也爽到了吧!
“……爽到了吗?”谢思仪仔细回想,记忆有些模糊,这次比上次做的时候,喝得更醉,舌尖被吸住的时候,他就全然像是沉入海底般,醉得一塌糊涂,什么都听不到,什么都看不见。
当晚任绥走后,他捂紧自己的小被子等着,脑海里闪过无数种可能。
上次任绥吻他,这次他吻了回去,算扯平了。
也不知道任绥要聊什么,不过聊开了也好,免得每次都稀里糊涂的,谢思仪不是死缠烂打的人,要是任绥不接受,大可以离婚。
说不定任绥会把结婚证啪地一声响,拍到他面前,和他离婚的理由都想好了,说他肤浅又浪荡。
肤浅他不认,但自己确实挺浪的。
谢思仪颇有自知之明,虽然表面看起来人畜无害,但他私底下声控擦边都来的~
任绥那么严肃认真的人,和他就不是一条道上的,看不惯他的作风也正常。
不过——
谢思仪不服,要说任绥有多君子,他看未必,要不然也不会他刚坐上去,就开始又吻又吸的,身上现在还有他搞出来的红印呢。
谢思仪揉着暗暗发疼的地方,“哼,我还没找他算账呢。”
他等得有些困了,任绥还没回来,只好拿出手机来玩。
账号里的粉丝,在评论里嗷嗷待哺,【博主怎么不更了?呜呜呜以前的周末福利也没了吗?】
【老婆老婆,给我们看看手吧~】
【老婆,没你我可怎么活呀老婆】
【总感觉博主不对劲,该不会瞒着我们偷偷领证去了吧!】
【糟糕,被你们发现啦!老婆在我身边,睡得很沉,大家不要惦记啦】
谢思仪噗嗤一声,想到答应粉丝的事还没兑现,干脆起床去自己的工具房,拿出藏好的猫咪服装。
他不是专业搞擦边的,工具也只有些装饰品,上次答应大家拍的铃铛项圈,今晚好不容易任绥不在,倒给了他机会。
调好灯光,被扯坏纽扣的睡衣也懒得换,直接把项圈戴到了脖子上,因为不熟练,浪费了十几分钟。
“真麻烦。”擦边还是个技术活。
找了个暧昧的音乐,谢思仪像以往那样,把手靠近摄像头,将手部的线条和皮肤,完美地展示,而后又落到颈间,轻扫真皮项圈上的铃铛。
叮铃叮当——
清脆的响声和背景音乐合二为一,勾魂夺魄。
舞动间,睡衣从肩上滑落,他不急不慢地勾上去一半,俯身展示颈部,随后立刻关掉视频。
“呼,差不多了吧……”
好久没弄了,总感觉很别扭。
但低头检查视频的时候,又十分满意,自顾自夸出声,“不愧是我,随便拍拍,都能拍得这么纯欲!”
谢思仪高兴得回到床上就开始剪视频,直到听见任绥回家,密码锁被打开的声音。
“嗯,这么快?”
刚还嫌慢呢,这会儿又觉得任绥回来得不是时候。
他从自我欣赏中回神,发现身上的项圈还没摘,连忙放下手机,伸向后颈摘项圈。
他不敢想,要是待会儿两人谈判时,任绥问他为什么大半夜要戴个铃铛,该多尴尬!
但天不遂人愿,这个东西他不熟练,戴的时候麻烦,取的时候更是没有一点头绪。
弯曲的手累得力道很快卸下去,但还没找到项圈的开口,更恐怖的是,门外响起任绥咚咚咚的上楼声。
“弄不开呀,怎么办?!”
越急越弄不下来,在任绥停在门外,转动把手时,谢思仪干脆缩进被子里,只露了一双紧闭的眼睛。
感受着人越走越近,被子里的手心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才十点就睡了?”
任绥在他床边站了会儿,在谢思仪期盼他赶快走时……
坐了下来。
谢思仪明显感觉到手旁的位置陷进去,强忍着没发出一点声音。
额头覆上一只手,还带着凉意,“怎么把自己捂得这么严实。”
说着就要掀开谢思仪的被角,给他通风,谢思仪死死拉着不让,也不知道这人怎么这么爱管闲事。
开玩笑,拉开被子,看到铃铛他不就完了么!
不过两人的力道本就悬殊,任绥即使没用太大的力,也足以让他付出全部身心去应对。
好在谢思仪机智地哼唧一声,把被角裹在身上,往下又缩了缩,眉头紧锁,很是不满被打搅睡觉的样子。
听到他不满的哼哼声,任绥的力道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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