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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穿书后成为箭坛神话》60-68(第6/11页)
间的差异也没有那么巨大。他们比赛的僵持在所有人的意料之中, 但是结果却没谁能拿得准。
好几次, 当观众以为盛恕握住了赛点后, 兰斯将比赛扳了回来。
而当盛恕短暂地落后, 比赛看起来要告一段落了, 他也一点点追回比分。
坚韧和耐性, 运动员最为突出的两项特点,在他们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这是一场真正难以预料到的比赛。
普通观众说不准,专业的人也说不准。
他们不在同一片天空之下, 没有相同的背景,此刻却怀揣着相同的心情。
卡洛斯/盛恕,拿下这场比赛, 摘得属于你的王冠吧!
但胜利的人只能有一个, 在射箭这场比赛中,谁的准确性最高,谁就是最后的赢家。
盛恕比卡洛斯·兰斯还是更胜一筹。
尽管在比赛落下帷幕之后, 当他开始复盘,还是发现在两个人的对决中,有不少地方差一点点可能就会输掉,叫结果彻底改变。
但他还是赢在了这微弱的一点点上。
盛恕下了赛场,朝兰斯笑了笑,以示敬意。
这确实是他在青年组里所遇到过的最强的对手了, 他毫不意外, 在很多时候, 卡洛斯·兰斯确实拥有了击败麦克莱恩的水平,这是足以叫很多人望而却步的战绩。
但对他而言却并不一样。
盛恕想,他有一位同样优秀、甚至要更好的陪练。
他们认识的时间更多,相伴的时间也更长。
只是因为陆陆续续的备赛,两个人几个月以来的见面时间都寥寥无几。
站在领奖台上的那一刻,盛恕感受到了来自所有人或骄傲或艳羡的目光。他同样为此而自豪,但在扫过台下,发现缺少了某个熟悉的眼神的时候,他忽然又觉得有点空虚。
如果季明煦也在场,如果他也在看……
盛恕朝着前方笑,自行打断了这个念头。
他想,这不需要如果。
季明煦一定在看。
而意识到这一点,叫他前所未有地安心。
男子个人赛的金牌到手,混双和男团的结果在早几天也都出来了。
华国的成绩极其优异,不单是女子射箭捷报频传,男子射箭似乎也就此登上了新的台阶。
但在他们为了这个结果庆祝之前,很快便有各国媒体闻风而动,在出口处将两人围住。
A国的媒体最急不可耐,几乎把话筒举到兰斯眼前,迫切地问他:“兰斯,你对这场比赛的结果有什么感想?身为对手的盛是怎么样的?你认为最后的结果和运气有没有关系……”
兰斯却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别过头,皱起眉。
A国的教练很快上前,叫记者退后一些,太近的距离会叫他感到不适。
记者不明所以,但只能耐着性子退开等待,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
他们离得不远,华国队这边也能听得挺清楚,有的问题就好像是在挑事儿一样,引着运动员往哪个方向回答。
他们当然知道什么话才是如今A国观众更愿意听的。
兰斯垂着眼,声音很低,语速很慢,乍一听是很温驯的,唯独姿态里充满了戒备。
“盛是一个堂堂正正的、水平要高于我的运动员,”兰斯说,“他获得胜利的唯一原因是比完更强,和其它东西无关。”
“很多人说过要打败我,但盛是真正做到这一点的人,虽然我们两个的差距就在那一点。”
摄像机围着兰斯狂拍,他们都清楚这会是很惹眼的一段话。无论兰斯是承认盛恕为优秀的对手抑或是否认,但现在他们两个之间的任何消息,都能引起很多人的注意。
兰斯面对灯光微微有点闪躲,却还是继续说:“我接受结果,但并不甘心。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他说着,终于抬起头,往华国队的方向看了一眼。
“不再是这里了,在奥运上。”
盛恕站在人群中,从一众围过来的记者里自然而然地选择了靠得最近的邢非和段飞白的问题回答。
时隔一年,段飞白已经是《箭坛人物》的正式员工了,因为工作业绩很好,最近好像还有升职加薪的待遇,邢非自然更不用提。
盛恕一向欣赏《箭坛人物》提问的分寸,见到熟人心情更好,回答也比以往面对记者时多了一些。
他说了不少,难得在这时候也细致起来,直到段飞白问出最后一个问题。
“下一个阶段,你的目标是什么呢?”
这个问题一出,他们都同时笑了。
盛恕双手搭在身前,挑了下眉:“这个问题,我在一年以前就回答过你们了,到现在依然保持不变。”
“在场可能也有人不清楚你去年的回答,能不能再复述一遍呢?”
“行啊,”盛恕爽快答应,眉眼间的轻狂与去年的依旧如初,就连答案也是一样的。
他说:“无论是奥运冠军还是拿到704环创造新的纪录,我全部都要做到。”
段飞白看着眼前的人。
一年时间过去,盛恕个子好像又高了些,但在大量的训练后,原先的清瘦早就从他身上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属于射箭运动员的流畅且并不夸张的背部肌肉,叫人更加心生安全感。他的笑也和从前不一样了,说不上来,但像是要比从前更加无畏。
这是外表的变化,但内在的改变更多。
如果说去年还有人觉得盛恕的“704环”自不量力,觉得他的第一个冠军属于捡漏,那么现在,没人会再说出这样的话了。
他已经站在了金字塔尖上,正在朝着顶峰冲击。
短暂的采访结束,段飞白准备收工,轻轻感叹了一声:“这才一年啊……”
但在他身后,邢非却出声提醒:“盛恕的变化确实很大,但是记者同志,我们要回去写稿子了!”
段飞白被那声“记者同志”叫醒,猛然想起自己也早不是那个在未来面前犹疑不定的实习生了。
他立刻调整好状态,挺胸抬头,阔步跟在邢非身后,走向属于他的工作战场。
在路上,段飞白用余光看见盛恕和一个同他长得很像的人相拥在一起,而许许多多的人围在他们身旁。
他此刻已经卸下了箭袋,但是手心里,正躺着一枚新的闪闪发亮的精致徽章。
段飞白想,盛恕那些叫人说不清楚的改变,或许就来自这里。
而黑发少年在人群中,笑容飞扬。
——
世青赛的时间赶巧,回国之后正好碰上盛恕的生日。
他刚结束一场大赛,难得有假,马不停蹄带着买的一堆东西回了盛家,总算也是有时间好好陪陪家人了。
盛家的房子在市内繁华地段,价格不菲,周围邻居也都非富即贵,甚至有不少人的孩子当初就和盛恕在同一所豪门学校里做同学。
当年他们见了盛家人,虽然也彬彬有礼,但是目光中总是透出丝若有若无的怜悯——刚刚起步的新贵摊上了这么个到处惹是生非的败家子,确实是有些可惜。
不过现在,剩下的只有艳羡了。
燕京市豪门众多,有钱人更是不少,但真正能破了世界纪录,拿到世界冠军的,才有几个啊!
之前他们和盛家小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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