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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明明只是在玩游戏结果真成刀剑了》20-30(第10/17页)
他看向长头发的千子村正,眼里写着两个字:救救。
千子村正接收到信号“huhuhu”地笑着过来了,解下自己的白色发带,走到小乌身后,动作很利落,三下五除二就把小乌的长发束紧,盘好固定。
就是太用力了点不是很温柔。
小乌:妈,头发扎得有点紧jpg.
“好了。”千子村正退开。
鹤丸国永靠在船舱壁上,看着那根熟悉的发带,想起了一个人,让他有些怀念:“等今天这场仗打完了,我们回去看看蜻蛉切吧?”
千子村正整理自己散乱的头发的手指顿了一下,随即颔首同意:“也好,是该去看看他了。”
小乌不太适应头顶的重量,小心翼翼地活动一下脖子,听到他们主动提到了蜻蛉切,终于敢提出自己的疑问:“那个,那位蜻蛉切先生现在是在其他地方吗?”
他记得鹤丸说过千子前段时间刚刚失去了一位重要的家人,他以为是蜻蛉切,结果怎么听这话像是还活在其他地方?
不甚宽敞的船舱内安静了一瞬,连其他人的呼吸声都能听到。
鹤丸国永带着询问的目光看向千子村正,千子村正沉默了几秒,目光落在小乌脑后的那根发带上。
“他回归本灵了,上个月在屋岛之战我们遇到了检非违使,蜻蛉切为了掩护我们撤退碎刀了。”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发带:“这根发带就是蜻蛉切留下的。”
啊!那岂不是非常重要的遗物吗!
小乌僵住了,下意识想抬手去摸,指尖却在离头发几寸的地方停住了,想碰又不敢碰。
“戴着吧。”千子村正把他的手拉下来。
“等脱离了检非违使的追击后我们返回去寻找蜻蛉切,收集了他的碎片就地埋葬了,不在我们现在居住的那个地方,所以才说要回去看看。”
千子村正透过帘子的缝隙望向海平面,海天相接的地方已经开始隐隐泛白。
他们埋葬了蜻蛉切,却连墓碑都不敢竖,生怕上面留下的信息会在预料不到的地方对历史产生影响,只有一个小小的土包。
他垂下眼睛,掩去了眼中的痛楚。
“蜻蛉切是个彻头彻尾的老好人,正直忠诚,和我这个‘不详’的妖刀截然相反,审神者没理由针对他,他也得罪不到那个人。本来只有我被驱逐,结果那个蠢货非说不能抛下家人不管,跑去请示审神者,要和我一起走”
“在你来之前,洗衣做饭这些事,大部分都是他在做,总是默默地在背地里把一切都为我们打理好。”
怪不得在外面生活快一年了,他们的家务活还做得惨不忍睹。
小乌的心情变得难以言喻,心脏像是被柠檬汁浸泡过,酸酸涩涩,让舌尖都开始发苦。
刀剑男士本应该为信赖且喜爱的主君而活跃在战场上,下来战场也可以在本丸、在和兄弟姐妹和同僚的欢声笑语中过着平静安宁的生活。一起喝茶,一起抱怨刀为什么要喂马种田,分享拥有人身后生活的点t?点滴滴。
而不是像他所看到的这样,因为一个品行恶劣、不负责任的审神者,被迫颠沛流离,碎刀后连一个像样的坟墓都无法拥有,只能深埋于荒野地下,最后一点痕迹也被抹除。
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坛之浦合战拉开序幕……
“呜”
压抑不住的呜咽声从喉咙中溢出, 泪水毫无预兆地汹涌而出,像断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板上, 晕开深色的水渍。
“小乌?!”
“怎么了?我头发扎太紧了吗?”
都给疼哭了?
鹤丸国永和千子村正都被他吓了一跳, 手忙脚乱地围上来。
小乌自己也吓了一条, 他慌忙地抬手去擦眼泪,越擦越多,声音断断续续:“对、对不起,我没有想哭的,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对不起呜呜我缓一下就好了不用管我对不起我控制不住,呜、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的”
他怕极了鹤丸国永和千子村正会因此认为他是个遇上什么坏事就只会掉眼泪的懦夫、拖油瓶, 拼命地想止住哭泣,可是泪水根本止不住。
小乌蹲下埋下头不想让他们看到自己的样子,他的身体不断颤抖,手脚和脸颊发麻,又害怕又羞愧:“再给我一点时间呜呜呜,对不起”
自他发觉他的死亡那一刻就开始, 到流浪后匮乏的物质条件, 战斗的残酷,同伴严重的伤情, 再到现在对于没能保护好源义经的自责, 不断累积的恐惧、迷茫、孤独彻底爆发了, 冲垮了他一直勉强维持的镇定。
“都是因为我没有保护好义经公, 鹤丸才那么辛苦还要去和义经公谈判昨天一定没休息多久又要马上起来替我善后”
小乌不太懂鹤丸国永和源义经的交谈过程是怎么样的,但是他知道在那么短短的时间内想出解决办法,还要拖着一身伤冒着被源义经杀死的风险去谈这种事, 一定是困难的。
千子村正长叹一声,看向鹤丸国永:我就知道会这样。
小乌连维护历史这个概念都还懵懵懂懂,一下子突然把重任压在他一人身上,给他一个“如果他失败了那这个历史就会完蛋”的概念,以他现在的承受能力难以负担。
就算是千子村正自己来他也会非常有压力,害怕会把事情搞砸。
鹤丸国永也不是不知道这个道理,揠苗助长不可取,但是他也没有办法,已经没有更多的时间让他慢慢成长了。
“没事啦没事啦,那个时候就算是我们三个一起也不一定能拦住,而且刃不可能永远不会犯错的,我出阵的时候也闹出过不少岔子,都是队友在帮我兜底,所以我并不介意哦,你只是缺少经验而已。”
鹤丸国永蹲下来拍拍他的头。
见小乌一时半会停不下来,干脆胡搅蛮缠,用眼神和千子村正交流:都是你把他说哭了,快哄哄。
千子村正:???
你要脸吗?
千子村正咬牙切齿地朝他挥几下拳头,然后一屁股把鹤丸国永撞开,蹲到小乌面前,僵硬地伸出双臂琢磨着怎么哄。
要抱吗?还是拍拍背?
没等千子村正做出什么行动,小乌就感受到面前有热源靠近,自发地一头扎进了千子村正的怀里,双手紧紧抓住对方背后的布料,放声嚎啕大哭起来:“呜哇——!!!”
千子村正:!!!
千子村正的身体瞬间僵直,已实装的村正刀没有小孩子,他也没经历过哄小孩的场面,只能无措地一动不动,任由滚烫的泪水浸湿自己的衣襟,过了好一会,才生涩地抬手给他轻轻拍了拍后背。
没有人出声责备或者催促。
也不知道这孩子之前在时间溯行军那里经历过什么,遇到他们之后也没表现出过大的情绪波动,现在一下哭这么狠估计是憋坏了,发泄一下就好
1185年3月24日,清晨6时。
“乌——!”
“敌袭——!”
高亢的号角声猝然打破了周围的安宁,紧接着,更多的号角声此起彼伏,宣告着平氏终于快要弹尽粮绝,准备背水一战,主动发动攻击,点燃了战争的烟火。
士兵的吆喝声,甲胄和武器在奔跑时发出叮当的碰撞声,拉动船帆而响起的号子源氏大营瞬间犹如被倒入沸水的蚂蚁窝,所有人都以最快的速度奔向各自的岗位,气氛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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