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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穿书剧情结束后》20-30(第6/22页)
爱,但季环还是觉得自己像个隐形的第三者。
夜色如水,冰凉的夜风吹过,亚瑟甩了甩脑袋上的水。
林霁月这时候应该在别墅。
季环又不说话了。
季环僵硬,像是提了一口气,不上不下,哽在喉咙里,让他说不出话。
白宁大脑已经不想思考:“什么?”
不到五分钟,度日如年的时间,季环敲了敲暗号,水舒和殷聿才从里面出来。
林老思绪被拉走,林霁月稳稳又落下一子:“棋局无戏言,爷爷,认真下棋。”
林霁月神情不变地把烟收回去。难怪水舒说初吻都要在前面加上限定词,他应该说水舒严谨?
林老让管家领着人进来。
……
林霁月:“。”
空气静谧沉默,阿姨已经牵着亚瑟出去遛弯,客厅里只有他们。
“亚瑟。”
水舒依言和林老下了一盘,只是棋下到一半,棋室门被打开,先前离开的管家恭敬地站在门口,“老爷,沈家小辈来了。”
沈秋予带着白宁往外走,脸上笑意更浓:“先回去,路上说。”
水舒说话总是慢吞吞,像是手指无意间压过琴弦,每句话都若有似无地嘲讽、戏弄着人。
水舒站在原地唤了一声。亚瑟还呲着大牙傻笑,屁颠屁颠跑过来。
“小时候爷爷经常和我提起您。”
林霁月和他们在同一个国际高中,大他们三届。水舒和沈秋予高一入学,正是林霁月作为高考省状元毕业那一年。那之后林霁月在光荣榜上待了整整三年,贯穿他们整个高中生涯。
水舒看着面前不动如山的男人,忍不住踢了踢林霁月的小腿:“你最近能加班在公司里睡?”
水舒反问,林霁月罕见地笑了笑,“所以你说的是他惹你的哪件事?”
暴晒的夏天,蝉鸣鸟鸣协奏,天空碧蓝没有一朵云。
“不要,那太恶心了。”
前男友。
沈秋予来接人是家里的命令,只要把人带到就算完成任务。如果他说错话,沈秋予不会怪他,可白宁会愧疚。
水舒莫名有了不太好的预感,他跟着林老望向门口。
林霁月似笑非笑,“你希望我爱上你?”
一是林老和他爷爷关系很好,二是……上次他误会林老在这件事里偏心。
沈秋予眼底泛起一抹笑意,选择了最容易解释的说法:水舒前男友。
流水叮咚,棋室安静。浅淡的一眼,视线交错而过。
季环把下巴藏进冲锋衣里,脑袋上一小撮银发被雨水蹭得湿哒哒,闷声:“不了,不进去了。”
季环走在水舒身边,不自觉地摸了摸耳坠,“我听说殷聿今天回来了。”
——下楼干什么?
门口,水舒看向一言不发的季环,又看对面属于季环朋友的别墅,问:“你要找你朋友?还是说你想进来坐坐?”
水舒不会觉得这是林老偏向他的证明。偏向也许有,但不多。林霁月终究还是姓林,只要他一天没改姓,林老在大事上只会偏向林霁月。水舒并不期待能在林家人那获得更多利益,维持现状已经足够。
把亚瑟接过来住的这一个月,亚瑟快要把别墅区都逛熟。它认识回家的路,不用担心跑丢的问题。
季环穿着黑色冲锋衣,先前染的银发已经掉了点颜色,脑袋沾了片叶子,雨水沿着衣服滑落。
亚瑟不会跑远,水舒很清楚亚瑟习惯躲在那里。并且亚瑟最喜欢干的一件事就是甩开遛狗绳跑到一定距离外,露出贱兮兮的招牌笑容,蹲坐着看水舒。
很帅,和林霁月和沈秋予、季环都不太一样的帅。
水舒把手机放进口袋里,淡声:“难怪你那段时间那么奇怪。乱想什么?是那傻逼强吻我。”
亚瑟蔫了,呜呜呜地蹭水舒的手。
下午五点,林霁月又提前下班回家,水舒习惯,也很不爽。即使林霁月之后便在书房处理部分工作,晚饭时间才下来。
虽然林霁月承包了林老生日需要的礼物,但水舒也想着自己挑一个送给林老。
只是很快,沈秋予身后也走出一个人。
水舒和林霁月都认识的“熟人”。
——白宁。
第 24 章 第 24 章(二合一)
水舒对白宁的出现意外却又不意外。他有些想笑,这就是林霁月想到的让白宁道歉的方式?追来生日宴会给他脸色?
还是说,这是沈秋予的另一场游戏,白宁只是自愿参与,且被利用的棋子。水舒会这么想,还是因为沈秋予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
走廊灯稳定地亮着,白宁和沈秋予站在门口,不管是身高还是相貌看起来都无比般配。
水舒看向林霁月,想看看林总被情敌突脸的表情,然而林霁月神色淡漠,让人猜不出他的情绪。
气氛如同缓慢收缩拧紧的绳子,只有沈秋予还笑意吟吟:“爷爷生日快乐,这是家父托我带给您的生日礼物。”
林老不认识白宁,林深当初提供的林霁月出轨照片都是背影照,老人家顶多觉得白宁身形有些眼熟,自然想不到其中的龌龊。
但不认识和不想认识是两回事。林霁月销毁证据封锁消息的手段一流,水舒却不认为林老没有查的能力。
林老只是不想查,或者说林老想要林霁月独自处理这一切——林霁月是林家下一任家主,他必须处理好这件事,这是身为林家继承人必须有的手段和魄力。
白宁沈秋予和林老聊得很开心。
距离宴会开始还有一刻钟,大厅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这次参加宴会的不止林家人,水舒不需要呆在林霁月眼皮子底下,再者水家也来了不少水舒眼熟的亲戚。
那边已经聊起来,谈话声都在耳边,却进不了耳朵。水舒无聊地点着地面,灯光映出皮鞋的倒影。
水舒别过眼,“哦,是吗。”
然而灵魂侵占,水舒平白少了五年的人生,父母、朋友,都被白宁抢走,这又怎么是算得清楚的事?
这是按死了水舒会给白宁台阶下。
“你想让我依靠你,可事实上你在季家的地位还没有站稳。也许你更应该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而不是总是想着我很可怜,让我依靠你。”
老友见面,想必场面会更有意思。
季环把手放进口袋里,夜晚清凉,空气比宴会清新不少:“我听说沈秋予带着白宁过来了,他们没有为难你吧?”
……
水舒用手帕擦了擦唇,摇头。秦连生这几天工作都憋坏了,拉着水舒就忍不住说话,给水舒分享娱乐圈的八卦。
“你肯定是有病!”
季环又被哽一次,他总是说不过水舒。
白宁压着情绪垂眸:“因为他是林霁月的未婚夫。”
公众人物就这点好拿捏。水舒打哈欠:“既然他不说了,那我也不用在场。”
犹如不同阵营的分割,每一道视线都带着不同目的。
“以这种方式逃避,我非常看不起你。”
柔若无骨的手指沾着冰凉的药膏涂抹在后背,季环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曲了曲,他低垂着脑袋,“好了没?”
水舒皱了皱眉,低声:“离我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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