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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穿书剧情结束后》40-50(第5/15页)
是白宁太蠢。
“………”
门铃声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殷聿还是第一时间去看水舒。
——没醒。
“可能是公司要破产?才那么勤俭节约?!”
殷聿把火锅的火关了,打算进厨房煮一点解酒的汤。
水舒仰着头,金发似乎都在闪着光,“明天还来做饭吗?我想吃茄子。”
外面的狗?
亚瑟:???
殷聿握着门把,他看向林霁月,双方都在对方眼里看到高度重合的愠怒。
亚瑟从门口叼着磨牙棒走向他的狗狗房间。
又怕吵醒又要叫醒的,奇怪的两脚兽。
在他面前自言自语的人类很快起身,去厨房把解酒汤端出来,再叫醒睡着的水舒。
一句话把白宁彻底打入深渊——沈秋予都知道,甚至在默认这一切的发生。更有可能,一开始答应给他代言就是个陷阱,为的就是这一刻。
“谁送的?是不是要恋爱了?”
门被关上,林霁月那张脸黑如锅底。
极度难堪、羞耻的心情让白宁说不出求情的话,沈秋予的态度让他觉得他像是用身体换资源,最后却竹篮打水一场空的娼妓。
急促崩溃的呼吸回荡在卧室,白宁握着手机打开灯,紧紧咬牙。
现在他唯一能求的,只有林霁月了。
第 44 章 第 44 章
自从白宁的那条短信之后,热搜上白宁的黑词条仍旧高居不下,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这是没找到愿意给他花钱的冤大头?
事实——
“我偷偷加了点钱。”
殷聿很诚实,他正在逗亚瑟玩,透过花房的水流声,声音有些失真。
花房是暂时打扫出来的一间阳光房,原本水舒买这座宅子就是为了养花养猫养狗,地理位置选的都是阳光充足的好地段。
只是当时没有那么多钱,所以宅子面积并不大,花房空间自然也小,也只养了亚瑟一条狗。
水舒在给一些花做冬剪,顺便观察其他新买来植物的状态。听到殷聿的话,他轻笑:“我也加了点。”
死对头那么惨,当然要趁机落井下石。白宁的部分黑料也是水舒提供,不多但是很有用,白宁应该在屋子里气死了,也许偷偷在被窝里哭鼻子也说不定。
水舒视角可以看到殷聿低着头在揉亚瑟脑袋,他捡起地上的球丢到客厅,亚瑟立马追过去。
“……”
这不是殷聿第一次撞见水舒怪异的解压方式。
……
“小玉,你心思不纯,问这个干什么?”
车辆平稳行驶,驶出市区,一切都非常正常。
秦莉骂了两句就离开了。殷聿立刻掀开一点被子,他握着水舒的手,有些旧的校服把水舒手腕皮肤都磨红了。
水舒眼睛很蓝,让他想到他喝过的第一杯蓝色玛格丽特。当时他和水舒在吧台,调酒师说水舒眼睛颜色很好看,所以把玛格丽特调成蓝色送给水舒。邪恶的外国调酒师用的意大利语调戏高中生,他听不懂,是问了身边人之后才清楚那句话的意思。
回忆结束,殷聿也看了过来,他努力地平复心绪,从纷乱的思绪当中组织语言:“嗯,我吃醋了。”
亚瑟叼着球欢快地在花房和客厅之间来回窜,殷聿在一边防止它暴冲捣乱。
但老天爷总会用事实证明,金助理还是高兴早了。
水舒听出了点心机的味道,他后仰,打量殷聿。
殷聿:“我想送你一份礼物。”
大雪天气完全停止,空气透着深入骨髓的湿冷,院子里水舒堆的雪人已经完全融化,地上只剩下亚瑟的萝卜头玩具。
“对了,明天不用做饭。”
车内狭小的空间浮动熟悉的香氛气味,是以前同居时用的那一款。水舒听说林霁月已经不住那里了,但香氛没换。
水舒会看动物世界、深海纪录片、历史影像或者野外求生记录,也会看普通的动漫里番。不管看什么,水舒表情从始至终专注冷淡,像是在研究什么难解的数学题。
殷聿压着还想往门里面冲的亚瑟,他背对着水舒,看不到水舒的表情,问:“怎么了,要出去吃吗。”
“你吃醋了?”
后来调酒师就被辞退,因为季环听说了这件事。也因为这件事,再一次让殷聿意识到他和水舒季环的阶级差别。
殷聿的表情让水舒想到他们之间的第一个吻,也是暴露殷聿小心翼翼却又极具侵略性本性的开始。
殷聿对上水舒的视线,在水舒眼里看到冷倦的无聊。大脑几乎本能地跳出来一个想法——不能让水舒无聊。
林霁月似乎只是随意地扫过一眼,替水舒打开车门。
“还是在她敲门的时候亲的,四舍五入我也做了同样的事”水舒躺下,把被子盖好闭上眼睛,平静地嘲讽:“真是,烂到泥里了。”
水舒早就反锁门,秦莉进不来。但激素刺激着感官,他和水舒蒙在被子里,急促的心跳声牵连着,仿佛分不开的连体婴儿,唯一的连接点是他们的唇。
殷聿没了可以揉的小狗脑袋,只好起身。
回过神,他已经跪坐在水舒床前,抿紧唇,“小水,我可以帮你。”
把需要阳光的植物搬到空处,水舒脱下手套放下剪刀,耳边的星星耳坠折射阳光。他让流水冲掉手上沾到的污泥,余光看向门口和亚瑟玩闹的殷聿。
说完,完成任务的金助理先回副驾驶座,林霁月看向水舒。
很快,收到消息的水舒从屋子里出来,金助理偷偷往水舒身后看,看见空无一人时松一口气。
里面装了新的零食,眼罩脖圈和毯子都换了新的更舒适的类型。
金助理都觉得这是在内涵暗示林霁月,他咳嗽两下以示清白:“只是碰巧是今天早上举行,没什么特殊含意。”
水舒意外看向林霁月,林霁月打开电脑处理文件,淡声:“爷爷最近身体不好,如果可以,尽量用委婉的方式告知他。”
殷聿翻过身:“小水,你喜欢女孩子?”
“林霁月约我明天回一趟老宅,估计要到晚上才能回来。”
殷聿用手背挡了挡温度还在上升的脸,声音有些哽住:“……这算是拒绝吗?”
被子被带到腰际,殷聿还是一动不动,水舒睁眼,“小玉,你是木头吗?”
殷聿对上水舒的视线,听到水舒说:“他们好恶心。”
他们相对坐着,也沉默。直到水舒突然开口:“她让我看她丈夫出轨的视频,床照。还有她和其他男人的床照,想要证明父亲出轨,她也出轨。”
水舒喝一口啤酒,说:“朋友间吃醋还是挺正常的。”
得不到回应,秦莉暴躁地踹了几脚门。殷聿手心出了细密的汗,他抱紧水舒,浅吻着那双唇,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分担水舒的情绪。
他想道歉,水舒却笑了一下,“接吻的确很舒服。”
他比水舒高太多,接近一个脑袋的身高差,多数时候他都是低头去看水舒。
最近殷聿太忙,没时间去剪头发,深黑色发丝柔软地垂在额头。水舒拨了拨他的额发,“这么不高兴,那今晚出去吃?我请客。”
水舒拿出手机回复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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