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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穿书剧情结束后》40-50(第8/15页)
葡萄味道的夹心QQ糖在口腔弥漫,水舒有些倦怠,他想着家里面多余的植物调皮的亚瑟,又想新住处的装修进度,最后冒出来殷聿那张脸。
他咳嗽着:“林霁月没有心,沈秋予更是,你们一个两个连身边人都算计,迟早会摔跟头。”
草他妈的。被留在原地的白宁控制不住地冷笑,水舒以为他也是无可替代的吗?他都能被抛弃,迟早有一天也会被抛弃,迟早!
低微的视线里,他看见一双精良的男士皮鞋从车内下来,冷倦的,如同水舒本人。
水舒打开一包零食,懒得搭理。
伸过去的手被拍掉,水舒坐正,林霁月很好地捕捉到他眼底的厌恶。
白宁视线冷凝,他看到水舒慢慢地收回手,不耐烦地说:“林霁月,你知不知道你和白宁一样都是要进同一个垃圾桶的傻逼?”
水舒懒得和白宁说话,巨额的违约金已经够白宁吃官司,娱乐圈混不下去,也没人愿意帮他,白宁后半辈子已经毁了。
白宁实在是狼狈,金助理和司机也累得够呛,大冬天的硬生生出了一身汗。
透过车窗,水舒可以看见车外交涉的三人。他支着下巴,“林总,不下车关心关心?”
强烈的愤怒吞噬理智,白宁不受控制地瞪着水舒,“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以为我想霸占你的身体吗?我也是……”
敲键盘的声音突然停止,林霁月看了过来。暗淡的天光映入车内,深邃眉眼隐在暗处,“你需要清楚,我现在和他没关系。”
只是他没有别的退路,这也是唯一的选择。林霁月的注视让白宁把头都要埋进土里,“我身边已经没有其他人了,你和水舒不是也解除婚约了吗?我可以答应你任何事。”
他语气轻描淡写,像是教训逗弄一个心智未成熟的小孩:“沈秋予求过了?季环也求过了?看来是都拒绝了你,所以才会求到这里,被我看见,一定很难受。”
“……”
低沉声音犹如大提琴优雅,却又自私冷血,轻易赋予水舒折辱一个人的权利,似乎白宁在他们手里只是趁手的玩具,完全丢失了作为人的尊严,像是被豢养的宠物。
葡萄味还在发酵,车内也弥漫着葡萄的气味。
林霁月那边没有任何视角差,可以完美看清楚白宁和金助理的站位。但他视线仍在电脑上,脱下的手套放在一边,指骨曲着轻敲键盘,似乎不打算理会。但水舒视线太有存在感,林霁月微微偏头,“你很关心?需要我降下车窗让你听得更清楚些么?”
这是正常的流程,白宁却误以为是林霁月的特殊授意,他有些惊喜,没来得及感激,便看到林霁月看向车内。
金助理递给他外套,也顺利地压着他,仿佛一座大山。白宁动弹不得,保持着跪在地上的姿势,喉咙哽得几欲咳出血。
水舒似乎在打量他,白宁咬牙仰起头,迎接他的却是狠厉的一巴掌。
路边坠满雪花的枝头重重下压,雪花砸在地上。白宁看见了水舒更为冷漠的眼睛。
司机已经自觉退到一边,留金助理抗压。
血滴在石板的缝隙里,白宁听见水舒离开的脚步声,愤怒燃烧着他的神经。
许久未见,林霁月依旧冷淡,那张让A市人趋之若鹜的脸冷漠地像是不认识他。
白宁有片刻心灰,但他想到过林霁月说的那些话,又燃起希望,他整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和衣服。即使提前练习了很多遍,也还是避免不了结巴:“你能借我点钱吗?或者帮我摆平一些事情,我可以答应你其他条件的。”
林霁月就是个没有心的……
一个两个都在玩弄他,沈秋予在他合同上做手脚,林霁月则是帮水舒羞辱他。
林霁月那边有人在拍打车窗,白宁的脸放大,身后是拉着他的金助理和司机。
“好无辜啊,如果不是还特意送个日记恶心我,你的话还有说服力。现在,你就好好享受你的老赖后半生。”
他冲上去,扬起的手却被紧紧握住。
白宁憎恨地看着水舒,喉头涌上血腥味,“说我是靠男人,你不也是?我今天的下场就是你的未来。”
啪——
白宁视线凝住,他有些僵硬,几乎从头冷到脚——这是精心策划的羞辱。
林霁月手背被拍得通红,他收回手,也不在意水舒那么用力,回复:“我说了,他交给你来处置。”
可怜吗?
林霁月慢慢地合上电脑,他松了松条纹领带,凌厉的眼下垂,气氛莫名变得尖锐。
林霁月脸上的巴掌印像是对他先前所思所想的嘲讽,白宁表情空白。他不断地想,林霁月会生气的,他会冷落水舒,在别的地方教训水舒,让水舒抬不起头。这才是林霁月应该做的。
然而林霁月只是握着水舒的手,似是纵容,眼瞳里映出水舒的身影,说:“解气了?”
“你可以再来一巴掌。”
第 46 章 第 46 章
剩下的路程不到三十分钟,金助理留下处理白宁。原本担心白宁会再次暴起伤人,金助理可谓是打起十二分精神,但最后白宁像是丢了魂,一动也不动。
车辆远去,金助理打电话给白宁的经纪人,交代一番后让经纪人赶过来。
视线内车辆逐渐远去,金助理才松一口气,和白宁呆着,比在车上呆着轻松多了。
……
车内。
还得开车的司机心里苦逼得不行,他从前排递过去冰袋,林霁月只是随手放在一边,毫无被扇了一巴掌需要消肿的自觉。
他不动,水舒自然也不会管。
约莫二十五分钟到达老宅,地点还是原来的茶室。
停滞的脚步声继续,水舒收回视线,管家慢声细语的语调在耳边:“水先生不必担心,老爷并不会反对您和少爷解除婚约,是林家对不起您。”
“……”
老宅茶室,林老疲倦地合着眼,“他们走了?”
他们下班比较早,应该是整栋楼比较早下班的公司。助理心里计算着明天的工作量,突然看到旁边的上司开始狂戳电梯按钮。
原本会客室弥漫着茶香,此时又夹杂着血腥味,林霁月坐在水舒对面,倒了一杯茶,谁也没有开口。就这么坐了五分钟,水舒起身,林霁月也跟着站起来,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会客厅。
雪似乎又开始下了,偌大天地间,原本靠近的两点不断远离。
呼吸和心跳都在那一刻无限加快,殷聿蜷了蜷手指,他垂着眼,等水舒吃得可能口渴时,他就把饮料递过去,机械得有些僵硬。
管家早就收到消息在门口等候。
视线交接,却没有以往的剑拔弩张,因为殷聿十分平和。他只是看一眼林霁月,随后心神便全部放在水舒身上,“我们回去吧?”
——
“……?”
管家跟上,“老爷,您年轻时也是一样的。”
水舒脚步微动,殷聿也正好看到水舒身后的林霁月。
水舒看一眼林霁月,林霁月表情比他还淡漠,似乎解除婚约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水舒咽下最后一块烤冷面,余光是还握着那杯豆浆的殷聿,无奈:“高中不是给你喂过?怎么那么僵硬。”
有钱人就爱搞传家宝,一代传一代。但这只是一枚,另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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