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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在虐女文中当厨神》20-30(第10/27页)
下,想麻烦你下来取一下。”
“楼下?”
张主管有些意外,连忙起身:“好的祝小姐,我现在就下来,您稍等!”
他快步走出办公室,一楼大厅里,祝莺穿着简约的白色衬衫,手里提着一个青绿色的礼品袋,看到张主管过来,笑着迎上去:
“张助理,麻烦你跑一趟了。”
她将礼品袋递过去:“这里面是鼎香楼自制的礼品,麻烦你转交周总,就说鼎香楼非常感谢他这么多年的支持,也盼着他有空能再回店里尝尝新出的夏季菜。”
“一定一定!祝小姐您太客气了。”
张主管拿着礼品袋回到办公室,先放在自己座位旁,等周如深开完了会,他才敲开董事长办公室的门:
“周总,这是鼎香楼的小祝总刚才送过来的礼品,她特意交代要转交给您,还说感谢您一直以来的支持。”
周如深闻言,挑了挑眉,接过礼品袋,里面是个青绿色的礼盒,打开盒盖,里面是整齐摆放的几个罐头瓶子,还有一小盒茶包。
他拿起糖渍嫩姜的瓶子,透过玻璃能看到嫩姜片裹着晶莹的糖霜,鼻尖似乎都能闻到淡淡的姜香,忍不住笑了:
“祝莺倒也细心,知道夏天到了,吃点姜对肠胃好。”
说着,他把糖渍嫩姜递给张主管,语重心长地说:“你也拿一瓶回去,平时多吃点。我看你跟着我,经常加班熬夜,饮食都不规律,年轻人,别仗着自己年轻就乱来啊。”
张主管笑了笑,接过瓶子。
等张主管离开后,周如深又拿起拌面酱看了看,眼底闪过一丝怀念,小时候他也时常跟着爸妈一起去鼎香楼,那时候一碗拌了厚厚菌菇的面条就是美味佳肴。
他自言自语:“什么时候有空,去鼎香楼吃个饭,也尝尝他们味道怎么样了。”
——
六月的早上,太阳已经不得了得晒,敞开了铁门的院子里,传来快递员的喊声:
“张沪平——张沪平的快递!”
“来咯来咯!”
伴随着中气十足的回应,一位穿着汗衫的银发老人从屋里踱步而出,满脸疑惑:“谁寄来的快递?”
他签收后回到堂屋,拆开纸箱,映入眼帘的是个精致的礼盒——深蓝底色上勾勒着熟悉的飞檐轮廓,还有一朵红色祥云,正是鼎香楼的标识。
“鼎香楼?”
盒内附着一张素卡,工整地写着:“感念旧日情谊,盼得再度光临。”
“竟然是鼎香楼……”
老人喃喃自语,目光有些恍惚。说起鼎香楼,上一回去还是快十年前的事了。退休返乡后,镇上没有鼎香楼,他也就渐渐淡忘了那个味道。再后来,听说启明老弟因病走了,他连最后一面都没见着。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鼎香楼竟然还记着他这个老客户。
张沪平眼角有些发热,轻轻打开礼盒——里面整整齐齐摆着两瓶糖渍嫩姜、两瓶拌面酱,还有一盒独立包装的凉茶包。
“都是夏天用得上的好东西啊。”
他一个老头子,向来不怕吃姜,平日里炒菜也常放几片。
“爷爷!爷爷!”
楼梯口传来小孙子的喊声,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周末,儿子带着媳妇和孙子回来看他,小家伙嫌热,刚刚在楼上吹空调。
他踮着脚往桌上看:“爷爷,你在看什么呀??”
张沪平把孙子抱起来,故意逗他:“是好吃的。”
“是什么好吃的?快给我尝尝!”
张沪平笑着拧开糖渍嫩姜的瓶盖,一股清甜的姜香立刻飘了出来。他从厨房拿来一双干净的筷子,夹起一片嫩姜,没告诉孙子是什么,就轻轻塞进他嘴里。
他原本还等着孙子被姜味呛到的反应,谁知孙子吧唧吧唧嚼得起劲,仰头大声说:
“好吃!甜甜的,还有点香香的!”
“真好吃啊?”张沪平有些惊讶,他以为小孩子会怕姜的辛辣。
“好吃!爷爷,我还要!”小家伙伸着小手,吵着要再吃一片。
“好好好,给你吃。”
张沪平又夹了一片递过去,看着孙子吃得眉开眼笑,自己也忍不住乐了。小孩子能吃姜是福气,这孙子倒是个不挑嘴的。
蝉鸣声在屋外吱吱地响起,老人心里某个角落悄然松动。那个模糊的念头渐渐清晰——等哪天去城里,要再去鼎香楼坐坐。
——
收到礼盒的老客户还有许多,虽然时光变迁,但不论如何,来自他人的关怀总是暖心的,一时间,鼎香楼有不少老客户回归,这就是另一桩话了。
屏幕前,江贺朝看着网上各种有关鼎香楼礼盒中的拌面酱多么多么香,糖渍嫩姜多么多么让人上瘾的帖子,忍不住皱起了眉毛。
真的,这么好吃?
他其实是不喜欢吃生姜的,事实上,他认为喜欢吃生姜的人这辈子做什么都会成功的,但是,就像上回那个蚕豆煲的体验一般,或许鼎香楼会让他爱上此前不喜欢的食物。
好了,他决定了,不过就是千把块钱嘛。
“喂,今晚吃鼎香楼,你们有谁跟我一起去?”
“”
身后几个男生面面相觑,1.5秒后:
“我我我我——”
江贺朝再次踏进鼎香楼时,立刻察觉到与上回截然不同的氛围——店里的人气明显旺了许多,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热络的喧嚣。
最直接的表现是:他居然订不到包间了。
“实在不好意思先生,包间已经全部预订满了。您看,为您安排大厅雅座可以吗?我们靠窗的位置也很舒适。”
江贺朝微微蹙眉,但还是点了点头:“也行吧。”
跟着他一同前来的同学好奇地左右张望,忍不住压低声音说:“这鼎香楼的生意真是越来越火爆了啊。”
“是啊,”另一个同学接话,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的恭维:“就是价格有点小贵。要不是跟着朝哥,我们可舍不得进来开这个荤,嘿嘿。”
就在鼎香楼门庭若市的同时,对门一品楼的老板赵德昌,正站在二楼的办公室窗前,死死盯着对面鼎香楼门口络绎不绝的客人,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刚刚听经理汇报完近期的营业数据,自家的夏季套餐反响平平,虽然靠着降价分流了一小部分客源,但利润极薄,食客的评价也多是“中规中矩”、“没什么惊喜”。最让他心头火起的是,鼎香楼不声不响,竟然又搞出了什么“会员礼品” !
在网上声量很大,竟让鼎香楼的名声如同滚雪球般越滚越大,风头彻底盖过了一品楼,甚至连一些本地的美食公众号都开始跟进报道。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在办公室里焦躁地来回踱步,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停下脚步,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
“我的天,这个一品楼,怎么尽搞这些不上台面的玩意儿!”
陈思虞难得偷了个闲,正窝在祝莺的办公室里喝茶,随手刷着手机。许是近期对餐饮业多了几分关注,小红书精准地给她推送了一条本地美食视频。才点开看了几秒,她就气得直撇嘴。
祝莺正在核对新一批酱料的包装设计,闻声抬起头,笑着问:“又怎么了,我的大小姐?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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