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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A装B,被O攻了》30-40(第6/14页)
一个空白文档,标题是《关于艺人江一舟合同纠纷处理及后续追偿结案报告》。
报告内容没有任何关于下一步预警或形象修复的建议,通篇罗列的是如何协助各个合作品牌方,广告商,影视制作公司对江一舟发起违约追偿的具体细则,法律依据和操作流程。
甚至在报告末尾,他还用一种反讽的语气“美其名曰”:此举旨在为合作方最大程度挽回损失,维护讯安专业高效形象,建立良好合作口碑,为未来争取更多合作机会奠定坚实基础。
敲下最后一个句号,谢隐终将这份带着耻辱的报告通过内部邮件系统,“嗖——”一声发了出去,其中一份抵达了路危行的邮箱。
回到家后,谢隐随便弄了点东西吃,吃着吃着,一个之前一直被忽略的,无比惊悚的想法忽然升起,让他浑身汗毛倒立——
路危行,在江一舟的案子全程,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
这个人,从头到尾都像个冷静的观众,而不是领导,旁观着自己如何设局引江一舟入瓮,自己如何顺水推舟致使顶流覆灭,这全程,他没有一丝阻拦的意思。
甚至,在刚才那个转折性的时刻,他还以一种“嘲笑”的姿态出现,递上不知道从哪来的录音证据,彻底斩断了江一舟的复出之路,也断送了公司从这个大客户身上继续攫取巨额收益的可能。
这太反常理了!
他为什么要站在自己这边?仅仅是为了“帮”自己出气?
他凭什么帮自己?
这不科学。
难道……这是一个更深的陷阱?
第35章 突发性别检测 等着我拯救你吧!路危行……
谢隐的思维开始不受控制地滑向阴谋论的深渊——
路危行故意纵容甚至推动自己“搞砸”江一舟的案子, 坐实自己给公司造成巨额损失,然后以此为借口,名正言顺地彻底开除自己?
可这也不对!
如果仅仅是为了开除自己, 路危行何必大费周章地亲自跑到那个偏远的“流放地”把自己“请”回来?让自己在分公司默默无闻地“养老”,直至被遗忘, 岂不是更省事?江一舟的案子,也不是非要我谢隐处理不可。
不对, 江一舟的案子就是陷阱,他叫我回去, 就是为了给我制造陷阱。
不对, 那不如留我在边疆养老……
不对, 就是陷阱……
不对,不如养老……
……
谢隐感觉自己的逻辑陷入了一个莫比乌斯环,无论从哪个点出发思考, 最终都会蹊跷地绕到另一面。
但无论如何,吊在自己脑袋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绳子的绳头, 早就在路危行手里,但他为什么还不松手?谢隐想不出原因。
总不可能是因为喜欢我吧?他嗤笑一声。
越琢磨, 谢隐越觉得路危行深不可测, 他这种不动声色的耐心,这种将对手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从容,都彰显其计谋的深远和可怕的城府,他像是一个高明的棋手,在走出第一步时, 就已经算好了后面十步,二十步的杀招。
算了不想了,想也没用, 既回之则安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即便极力让自己不多想,谢隐还是失眠了。
第二天,谢隐几乎是中午才到公司,他起晚了。
马瑞哼着歌,一边处理着江一舟案子的各种报销和账目杂活,一边忽然神秘兮兮地把头凑近谢隐,压低了声音,带着分享八卦的兴奋:
“老大,你听说了吗?论坛爆料的那个Omega,被查出来了!”
听到这里,谢隐心里一阵难过,那个Omega还是被人举报了。
马瑞:“那个在论坛上爆料的楼主,到最后也没指名道姓说是谁。结果,公司HR那帮人坐不住了,动用了权限,查了那个爆料帖的IP地址,发现是技术支持部的一个同事。那个Omega就暴露了。”
听到这里,谢隐有点兔死狐悲的凄凉感。
马瑞:“HR那帮人,顺着藤又去摸了瓜,把那个楼里所有帮那个Omega说话的帖子,和质疑公司ABO政策的回帖IP,全都查了个遍!”
听到这里,谢隐有点开始发慌了:帮Omega说话的,是自己啊。
“为什么?”谢隐的声带控制不住地紧绷起来,但声音控制得很好,跟往常一样,“帮说句话怎么了?”
马瑞:“HR的逻辑是,自己人会帮自己人说话呗,帮Omega说话的,说不定也是信息素人。”
“查出什么了?”谢隐竭力保持着镇定。
马瑞:“技术部那边反馈说,查那些回帖IP遇到了点麻烦,好多人用了网络代理或者公共网络,定位模糊,啥也查不出来。”
听到这里,谢隐心里的大石落下。
“不过,那个隐藏的Omega是真厉害啊!”马瑞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佩服,“听说他是用了全套买来的Beta生物样本通过了入职时的ABO测试,潜伏了一年多,愣是没露馅。这说明什么?”他压低了声音,带着点唯恐天下不乱的笑意,“说明咱们公司引以为傲的人事审查政策,存在重大漏洞啊!”
听到这里,谢隐的大石又悬了起来,他当年也是用的黑市买来的全套生物样本过得ABO测试。
“所以啊,”马瑞凑得更近,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分享绝密情报的紧张感,“公司高层震怒,HR为了挽回颜面,也为了彻底堵上这个漏洞,决定……”他观察了一下四周,确认没人注意,才用气声说道:“今天下班前,全公司范围,突击进行ABO性别检测! 说是秘密执行,要打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不给任何准备时间!老大,你可千万别说是我告诉你的啊!”
听到这里,谢隐的大石终于掉下来把自己砸晕了。
“消息可靠吗?”谢隐腿都软了,脑袋里嗡嗡的,但脸上却竭力维持着一副云淡风轻,事不关己的模样,仿佛只是在询问普通的八卦。
为啥能保持淡定?关于如何应对性别问题的突然袭击,他是花时间练过的,无论多慌,表面都会波澜不惊。
“可靠,人事部里有我相好,她告诉我的。”马瑞一脸“拥有人脉”的得意。
卧槽这可怎么办?怎么通知路危行?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第一个想法,不是琢磨自己怎么过关,而是想到通知路危行?
我疯了吗?
我通知他干什么?我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但感觉还是要通知他一下。
Omega在职场本就备受歧视,更何况是伪装身份?公司高层绝不会容忍这种欺骗。他一个Omega,混在这群Beta里,还坐到了总监的位置,这要是被查出来,下场绝对比他这个Alpha更惨。
一股莫名的情绪彻底控住了谢隐:算了,就当积德了,还是得通知路危行一下。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飘向总监办公室那扇紧闭的门,心想:他一个Omega怪不容易的。
做出决定后,谢隐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看了看表,算了算时间,感觉有点紧迫。
他飞速拿起手机,点开一个普通的外卖软件,在看病买药的目录里,找到钱串子的诊所,下单了两瓶生理盐水,三包棉签和一瓶碘伏,备注:老地方,急单,标准套餐,1小时内到。
这是钱串子诊所贴心推出的应急防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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