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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A装B,被O攻了》60-70(第12/13页)
车子也别开了!”气急败坏的鼎振业放出了经济制裁的大招。
“呵呵,”路危行嗤笑一声,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你操控人的手段,怎么这么多年了,还这么老土?翻来覆去就这一招?”
“生于大富之家,享尽荣华富贵的同时,就是要尽义务的!联姻也是义务!没义务就没权利!”鼎振业嘶吼着,试图用这套陈腐的家族逻辑束缚住眼前这只桀骜的鹰。
路危行嘴角一挑,没有丝毫犹豫,干脆利落地将车钥匙等所有象征鼎家财富与束缚的物件,统统扔在茶几上。
随即转身回房,只拎出一个简单的行李箱,装了些必要的物品,走到气得面目扭曲的父亲面前:“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出去买个咖啡”。
鼎振业眼睁睁看着那道潇洒又决绝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满眼只剩下深深的无力与挫败:若不是自己那个精英Beta儿子命运多舛……哎,自己也不会被这个Omega逆子牵着鼻子走。
路危行拎着箱子刚走到楼下,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点开,是一条视频。
画面里,苗伊宁躺在浴缸中,手腕处一片刺目的猩红,水已被染成淡粉色,视频定位是他那栋海边别墅。
路危行沉默了几秒,手指划开拨号页面,替他拨了报警电话。
报警电话刚挂断,第二条视频接踵而至。
原本以为又是苗伊宁一哭二闹三上吊内容的路危行,这次被视频内容惊得头皮发麻,瞳孔狂震,浑身的血液霎那间冻结——
画面中,谢隐被绳子紧紧捆着,吊在天花板的大梁上,身上的皮被人抽得绽开,鲜血淋漓,整个人一动不动,生死不明。
路危行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汗湿透了衣襟,他强迫自己镇定,手指颤抖着将视频反复播放了五六遍,屏住呼吸,死死盯住谢隐的胸口——他胸口在微微起伏,这微弱的生命迹象,像一道微热,终于让冻结的血液稍稍循环,给了他一丝喘息的余地。
然而,这短暂的喘息立刻被第三条视频彻底捏碎了。
背景依然是吊着的谢隐,而前景,是苗伊宁那张美丽的,笑得无比灿烂甚至疯狂的脸庞:
“阿行,想你的情人平安无事吗?”他的声音甜腻得令人作呕,“你来换他。记住,别再报警咯~你也知道,报警后,他的下场会是什么。”
他俏皮地歪了歪头,眼神却像最恶毒的蛇。
这次路危行肯定不敢报警了,他立刻拦下一辆出租车,报出海边别墅的地址,一路催促着司机飞驰而去。
别墅矗立在夜色中,一片死寂的漆黑。
路危行没有立刻上前,他拎着箱子,绕着坚固的院墙谨慎地走了一圈,他眼果断地将行李箱用力抛过高高的院墙,紧接着,矫健的身影三两下便翻越而入,悄无声息地落在院内的草坪上。
他查找一圈后,用户外茶几上的水晶烟灰缸,敲碎了后门的玻璃,拧开门把手,进了别墅。
别墅内部是更深沉的死寂。
他一层层仔细搜寻,从空旷的客厅到卧室,再到功能间,连衣帽间和储藏室的角落都没有放过——空无一人。
他再次点开视频,昏暗的光线,没有窗户,只能是地下室!
可楼梯在哪里?
他开始在别墅内所有可能隐藏入口的地方,壁炉后,书架旁,装饰画背后……逐一摸索敲打。最终,他发现了厨房的大理石岛台下方,那里有一块地砖的缝隙显得尤为奇怪。
他蹲下身,手指沿着缝隙边缘摸索,摸到一个金属凸起,用力一按,“哗啦——”一声,暗门被打开,露出里面非常宽敞的,向下的阶梯。
没有丝毫犹豫,路危行顺着阶梯一步步踏入越来越浓的黑暗,当他的脚刚刚踏上地下室的地面——
“噗!”
一下轻微的刺痛从后脖颈处传来,他甚至来不及看清袭击者是谁,在哪,眼前便一片黑,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他的意识在粘稠的黑暗中翻滚挣扎,起起伏伏,终于,带着深深的疲倦,渐渐挣出水面。
路危行睁开眼,麻醉针带来眩晕感尚未完全消退,刺目的灯光让他眯起了眼睛,等他的眼睛适应光线的强度了,才发现自己的四肢,都被结实的绳索牢牢捆缚在一个金属吊架上,双臂高悬,双脚被分别绑在两边,动弹不得。
视线聚焦,走入眼帘的是穿着真丝睡袍的苗伊宁,他抱着肘站在路危行面前,脸上全是病态的兴奋感,然而,环顾四周——
但,没有谢隐!
“谢隐呢!?”路危行暴怒,身体因挣扎而绷紧,“你说好的一换一!他人呢!?”
第70章 病入膏肓 你凭什么对我始乱终弃?……
“啧啧啧, 这么在意,你果然睡了他!”苗伊宁撅起嘴,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一面是猜对了的嫉妒,另一面则是计谋得逞后扭曲的快意, “他有什么好?五大三粗的!”
路危行目眦欲裂:“少废话!他在哪?”
苗伊宁凑近一步,脸几乎要贴上路危行的脸:“这就是传说中的, 关心则乱?连我用AI合成的假视频,你急到都不查证一下, 就乖乖送上门来了?哈哈哈哈……”
他的怪笑在地下室里回荡, 很是恐怖。
“少废话!你到底想干什么!?”路危行气得眼前发黑, 气息都不稳了。
因为被苗伊宁说中了,他就是关心则乱,昏了头!在巨大的恐慌和担忧驱使下, 他甚至忘记了最基本的事实核查,一个电话就能确认的事情, 他竟完全忽略了!
“干什么?”苗伊宁绕着被束缚的路危行缓缓踱步,纤细的手指带着刻意的挑豆, 轻轻划过他紧绷的手臂, 激起路危行一阵生理性的厌恶与寒颤,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当然是得到你啊,阿行。”他的声音甜腻得发齁,眼神却如同盯上猎物的狼,“我等这一天, 等了太久了。”
“我们不可能!”死到临头,在这件事上,路危行依然不肯松口, 可见真的不喜欢这个人啊。
“啧啧啧,”苗伊宁停下脚步,歪头看着他,“都落到这个地步了,还在嘴硬吗?阿行,你总是这样。”
“我嘴硬什么!?”路危行抬起头,直视着他疯狂的眼睛,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厌弃和疲惫,“我是真的,从骨子里就不喜欢你!苗伊宁,你今天就算把我千刀万剐,挫骨扬灰,我也不可能说违心的话,我对你不会有半分喜欢的,这件事,我他妈跟你强调了二十多年!二十多年了!你聋了吗!?”
“是因为那个谢隐吗?一定是因为他!”苗伊宁的声音陡然尖利起来,刺耳无比。
“跟谢隐没有半毛钱关系!”路危行怒吼,试图挣脱绳索的束缚,“没他之前,我也不喜欢你啊!”
“就是因为他!那个小三!你凭什么对我始乱终弃?”苗伊宁眼神狠戾,还带着浓浓的怨恨。
“苗伊宁,我觉得你简直不可理喻!但凡我曾经给过你一丝希望,哪怕是一个暧昧的眼神,一句模棱两可的话,或者有过任何越界的行为,你今天这么对我,我认栽!我活该!但扪心自问,从我们认识那天起,我有说过一次让你误会的话吗?我有做过一件让你觉得有可能的事吗?没有!一次都没有!我拒绝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我就是单纯的不喜欢你!这很难理解吗!?”
“我不信!”苗伊宁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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