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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A装B,被O攻了》90-100(第15/16页)
只可惜,他赌输了,叶天恒因为他而出局。
“他就是想利用我儿子的恋爱脑,谋我家家产啊!我真后悔把他接来家里养,让他心生这些妄念,毁了我家老三,还搭进去家族声誉。”老爷子捶胸顿足。
“我们回去商量一下,尽快给您一个方案。”路危行对药王说,“但是,我们还是要接触一下当事人,避免出现重大疏漏。”
他们不能只听一面之词,万一这人说谎,他们按照这个方向进行舆论处理,在被人用铁证打脸,那就是舆论灾难。
“没问题,我安排人带你们去跟他们见面。”药王应允。
离开药王的书房,谢隐低声问路危行:“这些涉事者,是都被软禁起来了吗?”
“根本不用软禁,除非他们会飞,或者能连续游泳12小时,躲过各种风浪,否则,插翅难飞。”
路危行指了指这个岛,谢隐这才意识到自己压迫感的来源,这就是个豪华的监狱啊。
他们最先见到的,是老三叶天恒。
叶天恒真的就长了一张恋爱脑的脸,斯斯文文,没经过风浪,眼神清澈,嘴角含情。
他俩说明来意后,叶天恒竟然激动起来。
叶天恒的版本,和药王不说不一样吧,简直差十万八千里——
在他的嘴里,叶斯乐就是纯洁和善良的化身,当年不是他勾引自己,是自己被他迷倒,霸王硬上弓。
当年他们爱的结晶,是叶贺松命令那个跟叶斯乐结婚的接盘侠,强制打掉的。
之后自己跟叶斯乐重燃爱火,他们暗渡陈仓,很快叶斯乐就再次怀孕,等孩子生了,谁知被叶老大发现了,就有了后续。
接下来,见到的是叶天荣。
当谢隐和路危行踏入大少爷叶天荣的别墅时,叶天荣坐在宽大的皮椅上,背对着落地窗外的海景,眼神直白地审视着他们。
当二人说明来意后,叶天荣冷冷一笑,问:“老爷子跟你们怎么说的?”
路危行一愣,但还是把叶贺松的中的关键时间点,不带任何主观评价的复述了一遍。
叶天荣大笑起来,笑够了,他抛出了一个与父亲叶贺松版本截然相反,甚至颠覆了整个事件基调的故事:
“叶斯乐,根本就不是什么勾引者,而是那个女人,刻意培养,送到叶老三床上的礼物!”
这个开场石破天惊!
叶天荣无视两人眼中的震惊,继续揭露:
“当年叶斯乐父母入狱,根本不是什么贪且坏!他们是替那个女人背了黑锅而已,她为了封口,才假惺惺地撺掇老爷子收养了孤苦无依的叶斯乐。
但收养只是第一步,她早就看中了叶斯乐那张漂亮脸蛋和他Omega的身份,她把叶斯乐养在身边,锦衣玉食,不是发善心,是在养武器,她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把这个礼物送出去。”
叶天荣口中的“那女人”三个字,让谢隐心底升起一股令人厌恶的预感。
是她吗?
第100章 天为被地为床 露天沙滩,不想试试吗?……
说到“那女人”, 叶天荣眼中浮现深深的厌恶:“老三16岁分化成Alpha,信息素躁动,性格又软糯好拿捏, 那女人觉得时机到了,就故意制造机会, 让叶斯乐频繁出现在老三面前,甚至暗示下人给叶斯乐和老三创造独处的空间。
一个涉世未深, 被信息素支配的年轻Alpha,一个被刻意引导, 身不由己的漂亮Omega……后面的事情, 还需要亲自教吗?一切都按照他的剧本上演了。
上床?标记?怀孕?每一步都在她的算计之中, 那女人等的就是这个肮脏的把柄,把老三这个可能争夺继承权的隐患送走,远离权力核心, 而叶斯乐怀孕,就是钉死老三的铁证。”
每当叶天荣提到“那女人”这三个字, 谢隐的脸色就难看一分,路危行自然是看见了的。
“至于那个被打掉的孩子……”叶天荣的语气充满讥诮, “那应该不是那女人的意思, 而是老头子的手笔,毕竟他把颜面看得比天还大,怎么允许一个带着原罪的污点降生,近亲搞出来的,还有可能是个傻子, 至于如何处理掉的,细节我就不知道了。毕竟我家是做医疗和制药的,还能缺了流产的办法吗?”
“您说的那女人, 是谁?”路危行见谢隐一直回避这个问题,他只能承担询问的责任,不是他想问,是不问不行啊,这是工作。
“黄蔓华啊!除了那个贱人!还能有谁!”叶天荣怒不可遏,目眦欲裂。
得到了预想的答案,谢隐反而平静了,他甚至笑了一下。
“你有证据吗?”路危行问。
“当然没有,有证据我早弄死她了。”叶天荣咬牙切齿。
“没证据,您为什么这么认为。”
“直觉。Alpha的直觉。”
听完这话,谢隐和路危行相视一眼:这货脑子也不够数啊。
“叶斯乐为什么自曝丑闻?”
“他不过是个可怜的棋子,被利用完,又被无情丢弃。他的自曝,与其说是贪婪,不如说是绝望下的自保和报复。”叶天荣对叶斯乐似乎有着特殊的同情。
“那您为什么要曝光你弟弟的丑闻?不怕被牵连吗?”路危行直击本质。
“因为老三竟然被老头子召回了,并且有意重用,拿走的还是我辛辛苦苦打下的市场份额!老三那个蠢货!凭什么?就因为他的生母是正房?而我妈是姨太太?”叶天荣凶相毕露,“这个家,从根子上就烂透了。老头子才是所有悲剧和丑闻的源头。我曝光,就是要毁掉叶贺松和他精心维护的叶家体面!”
三个人,三个版本,这就是传说中的罗生门了吧?
从叶天荣那出来后,他俩最后去了叶斯乐的住处。
这个Omega明显被限制了自由,软禁在房间中,门口还守着几个保镖一样的黑衣人。
他们进房间时,他正坐在床上,眼神空洞,看着前方的地板。
听到有人进来,他转过头来,看向他俩的时候,谢隐立刻就明白了叶三少为什么如此痴迷与他了。
真是漂亮啊!
这个Omega五官精美的像是画一样,四肢纤细,柔弱无骨,浑身上下没有一点攻击性,娇美,苍白,可怜兮兮,像一个破碎的瓷娃娃。
他手里攥着一只小孩的鞋子,不停地反复擦拭。
“可以聊两句吗?”路危行试探道。
叶斯乐没反应。
路危行又试着跟他说了几句话,发现叶斯乐连话都听不明白,精神状态极差,整个人恍恍惚惚。
谢隐和路危行对视一眼,路危行决定放个大招,他非常直接的问叶斯乐:“你想见你女儿吗?”
听到这话,叶斯乐没有路危行想象中的露出柔软的母性,反而惊恐起来,他快速缩回床上,藏进被子,浑身发着抖。
路危行给谢隐使了个眼色,俩人退了出去。
“从他身上,暂时应该问不出来什么。”
谢隐问:“装傻吗?”
自从重遇黄蔓华后,他状态很差,平日里的超凡的判断力所剩无几,一脑门子官司。
“不知道。反正我感觉,这个Omega没那么简单。”路危行叹了口气。
他们从叶斯乐那里出来时,天色已沉,两人被沉默的侍者引至庄园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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