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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婚礼的习俗,白色的Omega吊袜带,象征着纯洁,和将捆缚与婚姻。

    谢隐瞥了一眼自己的手,阴阳怪气起来:“用跟别人结婚的劳什子,来捆我,你可真有诚意。”

    “给你买新的,下次结婚,捆在你腿上。”路危行用力扯紧吊袜带,迫使谢隐贴紧自己,在他耳边低声说:“回来了,就别跑了。”

    “看你表现。”谢隐声音被路危行弄得支离破碎。

    他的态度有一种一反常态的诡异的顺从,却又暗藏着某种难以察觉的晦暗。

    “你把主婚人怎么了?”路危行含混地问,同时把谢隐的脸掰了过来。

    “没什么,”谢隐费力地勾头跟他亲吻着,“搞了个小麻烦,制造了点交通堵塞而已。”

    “狡猾。”路危行带着纵容和兴奋,加重了力道,又扯了一下吊袜带,让谢隐离自己更近。

    “没你狡猾,”谢隐斜睨着路危行,满是调侃,“搞这么大阵仗,演这场大戏,不就是逼我来抢你的婚吗?”

    路危行低笑起来,那笑声里充满被戳穿后的坦然和得意:“那你还不是出现了。”

    “如果我不来呢?这大场戏你会如何唱下去?”谢隐忽然问。

    “那我就结了婚,再去找你婚外情。”路危行猛收紧手臂,勒得谢隐几乎喘不过气,滚烫的吻再次铺天盖地落下,比之前更加凶猛,更加贪婪。

    “砰!砰!砰!”

    门外的砸门声越来越大,游旭尧的存在感越来越强。

    “你搞砸了别人的婚礼,在别人婚礼化妆间跟别人的新郎乱搞……这感觉,是不是特别刺激?”路危行轻笑着问,仿佛他不是被抢的人,而是一个导演,点评着这场由自己一手缔造,又被谢隐彻底推向高朝的盛大闹剧。

    “相当刺激!不过,你这个老公,倒是对你很上心,”谢隐百忙之中偏头看了一眼被游旭尧砸得直颤的门,“你这么伤他的心,不好吧。”

    路危行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看回自己,方才的戏谑和玩世不恭褪去,眼眸里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专注和一种偏执的认真,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我心里只有你,别人伤不伤心,我不在乎。”

    这是他们之间从未有过的坦诚的关于情感的对话。

    过往的试探,暧昧,玩笑,和那些包裹着糖衣的苦涩,那些心照不宣的逃避,在这一刻全然消散了。

    谢隐不在的日子里,路危行时刻反复咀嚼那份痛楚,最终认清了内心最深层的渴望——他想要谢隐,只要他,不惜一切代价。

    谢隐似乎也被他这前所未有的直白所触动。

    他不再说话,只是微微仰起头,深深看了路危行一眼,侧过脖子:“咬我。”

    路危行没有丝毫犹豫,张口咬了下去。

    侧颈腺体被咬破的同时,路危行Omega信息素涌入带来的强烈刺激,沁透了谢隐的五脏六腑。

    这让谢隐再次确认了,他一个Alpha被Omega信息素压制的本质,不是生理性的,是心理性的。

    随着路危行的信息素的刺激,谢隐也不可抑制的释放了自己的信息素。

    这股交融的信息素透过门缝,丝丝缕缕地钻了出去,让门外正疯狂撞门的游旭尧动作猛地一僵。

    这味道如同最恶毒的嘲讽,狠狠扇在他的脸上,这不仅仅意味着里面的两人正在做什么,更象征着一种彻底的挑衅。

    他最后一丝理智的弦,完全崩断。

    “啊——!”游旭尧发出一声咆哮,双目赤红。

    他猛然转身,到处搜寻,最终锁定了消防箱,他几步冲过去,用尽全身力气砸碎玻璃,一把抽出里面沉重的消防斧,回到化妆间门前。

    “滚出来!贱人!”他嘶吼着,开始拼了老命劈砍化妆间的门。

    “他这么爱你吗?”谢隐看着被砍得山摇地动的木门,觉得有点难以置信,不就是个联姻吗?不是不熟吗?不至于这么气急败坏吧?

    “爱个屁!”路危行瞪了一眼门的方向,嗤之以鼻,一把拽过旁边的欧式靠背椅,用椅背死死抵住摇摇欲坠的门板下方,满是嘲讽地说:“他跟我结婚的目的,根本不是联姻这么简单。之后我拿到确凿证据再告诉你。”

    他说着,同时奋力将一张沉重的化妆台拖拽过来,形成一道临时的加固,紧接着,他把谢隐按到化妆台上,再次开始未结束的进攻:“喜欢吗,看着镜子里的我们?”

    谢隐没说话,把头低下了,但被路危行强行挑着下巴抬了起来:“害羞什么?”

    谢隐依然没说话,神情专注地在听什么。

    路危行也察觉到了不对劲——那震耳欲聋的斧劈声,歇斯底里的叫骂声,竟然都停了?

    外面死一般的静。

    静得诡异,静得令人心里发毛。

    紧接着,不知道哪个宾客的手机播放的新闻内容,透过窗户的缝隙钻进化妆间:

    “……磐石医疗被曝利用未成年人做药物试验,以及摘取健康的信息素人腺体进行贩卖,其中最小的受害者年仅13岁……”

    路危行的攻势戛然而止,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镜子里,谢隐那张一秒钟前还无比迷醉,此时此刻却异常冷静的脸。

    他顿时把谢隐种种异常举动全部联系了起来,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

    “磐石……是你干的?”

    “对,是我。”谢隐转了个身,用正面对着路危行。

    此时的他淡漠的不带半点感情,跟刚才动情的他天差地别。

    “你爆出来的磐石的证据,是存放在鼎家档案室里的那些?”

    路危行从未进过那间档案室,也没看过关于磐石的材料,这都是他的揣测,通过谢隐行为的揣测。

    “对啊!”谢隐靠在化妆台的镜子上,笑着看着路危行,“若不是你突然结婚,地点还选在鼎家大宅,我还想不到这么好的办法进入档案室,真要感谢你呢。”

    路危行灵魂都在颤抖:“你不是来阻止我结婚,只是利用我制造混乱,偷证据?”

    第116章 谢隐的复仇 你从来没有爱过我吗?……

    事情要从谢隐跟路危行吵架, 分手离家出走,醉倒在谢泽墓前那晚说起:

    把他弄走的人,是徐开明。

    谢隐在徐开明居住的房车上酒醒后, 死也不信徐开明那“碰巧路过墓地,所以捡到了自己”的拙劣说辞。谁会半夜路过墓地?

    在他不依不饶的逼问下, 徐开明和盘托出了他们之间沉重的渊源——

    徐开明的师父,一个正直的调查记者, 因为调查磐石的秘密实验室,惨死在磐石手里。

    也就是当年透露给谢隐磐石和讯安关联的那个好心的记者。

    徐开明的师父出事前几天, 隐隐对自己的结局有了预感, 留给了徐开明一段录音, 说明了自己可能会死,并特意交代徐开明“关照谢泽的弟弟,别让他复仇了, 他斗不过那些魔鬼的”。

    多年来,徐开明一直默默关照着谢隐, 但他不甘心啊,他也想帮如同父亲般的师父复仇, 于是, 在谢隐跟他刺探关于“净化壁垒”的消息时,他还是多多少少透露给了谢隐一些真相。

    徐开明师父的墓,就在谢泽墓不远的位置,徐开明每次半夜偷偷去看望师父时,总会顺带去看一眼谢泽。

    那晚, 他扫完师父的墓,去看谢泽时,看到了醉倒的谢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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