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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宋家长姐种田发家记》90-100(第10/14页)
的二果喊:
“二果!快,去找许里长!就说宋良贵突然发疯了,要把自己闺女打死,让他立刻来!越快越好!”
二果一听也急坏了,唰”地应了一声,拔腿就跑,眼里满是焦急:“阿姐你放心,我现在就去!”
赵阿婆虽然不知道为何元香不亲自看看去,但见她让人去请许里长,也隐隐觉得这样做也许更妥当些。
毕竟那宋良贵在族里早已声名狼藉,没人愿搭理他,更没人肯主动上门管他家的闲事。
她自己这次过来,也不过是听着那阿蓉哭得太惨,实在于心不忍,才赶来找元香的
入夜,月色在阴云的遮盖下忽明忽暗。
此时的阿蓉被关在了自家那间破旧的柴房里,黑暗的角落里,她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双手死死抱着膝盖,额头抵着手臂,连呼吸都轻微到几乎听不见。
黑暗中她睁着眼,一动不动地盯着地上一块碎石,目光空洞发直,像是被抽去了灵魂一般,不知道此刻她在想些什么。
手臂上、腿上、背脊处,全是一片片淤青和紫黑的伤痕,有些地方已经肿起,碰也不能碰。
特别是嘴角还有尚未干涸的血痕,那是白日里被宋良贵一棍子抽在下巴上的。
她原本眉骨处的那道旧疤,在这一身青紫新伤之下,倒显得微不足道了。
身上各处还在疼着,宋阿蓉从没想过,有朝一日,那个叫她“闺女”的人,会真这么狠地下手。
骂她、骂娘,她早就习惯了,偶尔挨他几巴掌,也是常有的事,但今天不一样。
他就像疯了一样,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一棍接一棍,像是要把她活活打死似的就为了那什么豆腐方子。
他说如今所有的人都在靠着这豆腐赚钱,偏就他们家还在地里刨食,苦哈哈地种田种得跟狗一样,让她现在、立刻、马上去找元香,把那方子讨来。
她摇了头,说了声不。
当下他气得像要炸了天,骂声、怒吼声、棍棒砸下的风声混作一团。
她根本躲不开,护也护不住,只能缩成一团,死死咬住唇,有那么一瞬,她真觉得,自己会死在他的手下。
后来……不知是谁来了,听见有人厉声呵斥了什么。
棍子停了。
她听见他依旧骂骂咧咧的,但明显怂了几分。
门外这时传来动静,黑暗中一个女人的身影推门进来,一同进来的还有一点光亮,来人正是江翠娥。
她手里捧着一碗筷,是特意给阿蓉留的,站在门口看了片刻,目光落在角落礼低头不语的阿蓉身上,神色复杂,终是轻轻叹了口气。
到底是自己肚子里掉下来的肉,她也知道平日里自己对她不上心,态度也冷硬得很,但如今瞧着她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挂着血痕,心里也不是不疼的。
今日她见当家的下手实在太狠,当时心里也慌了,怕真出事,便上前拦了一把,谁知在那人的盛怒之下,自己也挨了好几棍,手臂上还青了一块。
今日他在外头吃了瘪,回来火气没处撒,这才闹成了这样。
这些日子他们周围的人家不知为何,突然开始日日夜夜地泡豆子、煮豆子水,连自家屋里都被那股豆子味熏得散不开。
他们起初还纳闷,这些人怎么突然天天捣鼓什么东西,出去一打听才知道,原来早就靠着那门路挣上了银钱。
卖的东西叫豆腐,有人去集市摆摊,有人挑着担子串村叫卖,还有胆大的,干脆直接去了县城。
不是说这几家原本都在一块儿开荒种地么?怎么一转眼就做起了吃食买卖?这豆腐又是怎么做成的?
江翠娥有一回去河边洗衣服,正好听村里妇人谈起这豆腐生意,她便隐在暗处偷听了一会儿,才知就连那寡妇何氏卖豆腐都卖到了城里食馆,一日能挣上百文!还说起这都是靠元香的福!
这怎么不叫人眼红?
偏偏如今这豆腐的做法几乎人人都晓得了,唯独他家一无所知!
今日当家的好不容易堵到宋进粮,放下身段说了不少好话就想探个方子出来,哪知这蒋氏突然就蹿出来当众指着他鼻子骂,说他不安好心,净想着害人,她家跟他早断得干干净净了,别再来打主意。
当家的脸上挂不住,憋了一肚子火回来,把阿蓉叫来,要她去找元香问个明白,把那豆腐怎么做的学回来。
谁知道,这死丫头不知道哪来的胆气,一口就给回绝了。
“先吃饭,你爹就是一时气头上,你说你也是,他在外头被人下了面子,你偏在这时候跟他顶撞,这不活该挨打么?吃亏的还不是你自己?”江翠娥把那只粗陶饭碗往阿蓉面前一递,语气不耐,带着压不住的火气。
见阿蓉一声不吭,只是抱膝低头,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她心里烦得慌,语气也渐渐急了起来:
“娘晓得你委屈,可你看看咱家现在还有几个铜板?吃的穿的这哪样不是花钱的?叫你去跟那死丫头借点银子,好歹缓一口气,你不去,再让你打听打听她豆腐是咋做的,你也不肯张口!你到底是她家的人,还是咱家的人?你说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死心眼呢!”
阿蓉还是一动不动,跟没听见似的。
江翠娥心头一横,猛一说道:“你要是再这么倔着不听话,你爹方才说了”
她顿了顿,语气刻意放缓,似要阿蓉听清楚她的话,“邻村有个鳏夫,媳妇死了几年,膝下没子女,听说咱家缺银子,私下跟你爹提了,说愿出三两银子,把你娶过去,三两银子呢,够咱家吃大半年了。”
“娘也想过了,现在这年头光景不好,听话些,好好地过门去,说不定比现在跟着咱们饿肚子强”
话未说完,原本低垂着头的阿蓉猛地一震,像是受了刺激一般,身子止不住地微颤起来。
她缓缓抬起头来,脸色苍白如纸,眼神里透出一种濒临崩溃的惊惧,嗫嚅着唇:“娘,我不要”
娘口中说的那个鳏夫她是知道的,之前农忙时曾在地头碰见过几次,那人瞧着比她爹还老,面色发黄、眼神浑浊,每次看到她都像是在挑牲口似的,从头到脚打量个遍,那目光油腻而放肆,让她既害怕又恶心,每每看见都想绕着走。
她实在无法想象自己嫁给那人的光景,那岂不是要跟那人日夜相对?一有这个年头她就整个人像被冰水兜头泼下,浑身骤然一寒,鸡皮疙瘩瞬间从脖颈一路起到了手臂。
此刻她死命摇着头,眼泪扑簌簌地往下落,哀求着江翠娥,“娘……娘,我求你了,我不要嫁,我害怕”
江翠娥其实也不是吓她,这事并不是无中生有。现在日子不好过,揭不开锅的时候那鳏夫突然找到宋良贵,开口就是三两银子,他一听眼珠子差点亮了,要不是留着阿蓉还有其他用,他可能会立马答应。
说到底,这丫头脸上破了相,早就没人家愿意上门提亲,养着又没法指望她挣钱,再这么杵着也只是个赔钱货。
江翠娥压低声音,语气透着逼迫:“不想嫁就听话,明儿跟你爹认个错,他让你干嘛你就照做,别再跟他犟!要不然”她顿了顿,眼神冷了几分,“咱家就只能选条活路给你了。”
说完,把手里的陶碗往地上一搁,她起身出门又关门,柴房内瞬间又恢复了黑暗。
阿蓉紧了紧手臂,将自己更紧地抱住,她从未这么无力跟害怕过。
她的肩膀一颤一颤地抽动着,低低地哭出声来,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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