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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宿敌的绯闻情人真香了》70-80(第10/14页)
,那也太家门不幸了。
她这辈子吃斋念佛、积善行德,不至于,真的不至于
正想着,两人已经上了车。陈柯杨似乎还惦记着老妈那句抱怨,突然冒出一句:“她人真的很好,遇到她是我最大的幸运。”
说这话时,他脸上洋溢着满满的幸福,这种从心底溢出来的感情,是装不出来的。
池亭川听了,心里一动,却又忍不住添了几分嗔怪:“之前你就跟我说她多漂亮,多有气质,结果一张照片都不给我看,捂得比三星堆的金面具还严实。”
其实,陈柯杨手里有不少秦雨寺的照片。之所以没拿出来,倒不是觉得她不上相,只是她拍照的时候总绷着一张脸,很像那种气质凛然的超模,或是精明强干的职场精英。
美虽美矣,但跟她本人的气质不太相符。
秦雨寺善良、体贴又细心,是个很好相处的人。陈柯杨私心觉得,第一次接触,为了避免被世俗的偏见干扰,还是直接见她本人比较合适。
不过到现在为止,陈柯杨并没有感受到太大的压力——这两个女人都是难得的好性子,相处起来肯定轻松又愉快。
汽车很快驶入了西郊庄园,池亭川已经整整十年没有回来过了,一推开大门,熟悉的压抑感扑面而来,她恨不得拎起行李箱扭头飞回大洋彼岸。
抬眼望去,墙上是一整排的肖像画,画中人物个个神情冷峻,目光如刀,仿佛在审视着每一个踏入这里的人。
池亭川忍不住想起陈家那些古板的老家伙,心里暗暗嘀咕:这小两口年纪轻轻的,怎么受得了这种氛围。
明明是女主人,池亭川回家后反倒像个客人,拘谨地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清茶,茶汤微烫,她一口未动,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
陈柯杨原本坐在一旁陪她聊天,秘书突然过来汇报公事,他只能接过对方递来的文件,目光落在纸页上。
池亭川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目光不时往儿子的方向瞥去。
陈柯杨身形挺拔,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勾勒出完美的肩线。阳光斜斜地洒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一层淡淡的阴影。
他眉头微蹙,眼中满是专注,高挺的鼻梁下,薄唇紧抿,透着沉稳与冷峻。
大多数时候,他都在静静地听对方汇报,偶尔开口,话不多,却句句切中要害,逻辑清晰,干脆利落。
池亭川忽然意识到,儿子真的稳重了许多,也成熟了许多。看着他如今的模样,她心里的担忧又淡了几分。
待秘书离开后,她忍不住感慨了一句:“我的儿子啊,真的长大了,有出息了。要是你姐姐能看到你现在的样子,该多好。”
话音一落,空气骤然凝固,连呼吸声都变得清晰可闻。陈柯杨的脸色沉了下来,下颌线绷得笔直,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剩下沉默。
池婉月自知失言,马上转移话题:“你的那位秦小姐什么时候回来,我带了见面礼,也不知道她喜不喜欢。”
陈柯杨低头看了眼腕表,已经快6点了。秦雨寺下午去参加了一场慈善拍卖会,按理说也该回来了。
正想着,外面隐隐传来汽车引擎的低鸣声。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望出去,正是秦雨寺那辆气派劳斯莱斯。
陈柯杨脸上立刻浮起一丝笑意,说了句“我去接一下。”,便迈着大步走了出去。
池亭瞧他这副中了蛊似的没出息样,也算是彻底想开了。
爱情这玩意,究竟合不合心意,只有自己心里最清楚。旁人再怎么说,也不过是隔靴搔痒。
秦雨寺前天才知道婆婆要回国,心里难免有点紧张。为表诚意,她特意在拍卖会上拍了一枚满绿竹节形状的翡翠胸针作为礼物。
陈家最不缺的就是钱,送太过贵重的礼物反而显得俗气。这枚胸针价格适中,但造型别致,市面上并不多见,倒是很符合池亭川的艺术家气质。
下车后,她第一时间把东西拿出来给陈柯杨看,生怕犯了什么禁忌。陈柯杨觉得这小玩意儿挺有意思的,一个劲儿夸她眼光好。
这才注意到,她今天穿了件宝石蓝的真丝羊绒混纺风衣,发髻低垂,斜插着一支兰花造型的翡翠簪子,耳垂上缀着两颗南洋金珠,整个人看起来端庄又不失贵气。
不得不说,很符合大众对豪门儿媳的刻板印象。
秦雨寺心思细腻,待人接物向来有度,加上多年的职场历练,早就将分寸感刻进了骨子里。
陈柯杨其实很想劝她,自己老妈性格随和,不太在意这些外在的东西。
但转念一想,池亭川今天也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估计婆媳俩都想给对方留下好印象。他再多嘴,反倒没什么意思了。
两人一同进屋,池亭川立刻从沙发上起身,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快步迎了上去。
然而,当她的目光落在秦雨寺脸上时,笑容陡然僵住,嘴角的弧度像是被死死钉在了原处。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眼尾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转瞬间,眼中闪过一抹难以遮掩的嫌恶,仿佛眼前站着的不是一个明艳美人,而是令人避之不及的蛇蝎。
陈柯杨察觉到这一连串的情绪变化,满心不解,转头看向秦雨寺。
秦雨寺见到池亭川,同样愣了一瞬,随即移开目光,刻意躲闪,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陈柯杨皱了皱眉,低声问道:“你们两个……难道认识?”
池亭川冷哼一声,丢下一句“我身体不舒服”,连个正眼都没给秦雨寺,转身便往楼上走去——
作者有话说:妈妈:谁懂啊?儿子娶了个黄毛,还是仇人[眼镜]
第78章 有深仇 这个女人害死了你的姐姐
陈柯杨没有去追池亭川, 只是将目光转向秦雨寺,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这是怎么了?”
秦雨寺抿着嘴唇, 脸上霎时没了血色。往日的记忆在脑海中翻腾,就像倒转的磁带,将她拉回六年前,那个酷热难耐的洛杉矶夏天。
那时候,沈让为了处理海外事务频繁往返美国,恰好秦雨寺在洛杉矶留学,便抽空帮他做些力所能及的助理工作。
也就是在那段时间里, 她才得知沈让有个非常优秀的未婚妻,而且对方已经怀孕了。
按照常理推断, 两人应该很快就会步入婚姻殿堂。
然而事情似乎并没有那么顺利。
就在秦雨寺纠结该送恩人什么新婚礼物的时候, 沈让突然约她出来喝酒, 说想聊聊心事。
昏暗的酒吧里,沈让一脸神伤,叹着气说自己被坏女人骗了。
秦雨寺非常诧异——在她眼里, 沈让是个精明透顶的男人, 怎么可能在感情上栽跟头?
沈让晃着手里的酒杯, 眼中满是懊恼和无奈,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
“那女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刚认识的时候,口口声声说自己是跨国集团的千金,结果不过是跟人家八竿子打不着的继女。唉,真是可笑至极。”
秦雨寺那时候年轻气盛, 听了这话,顿时觉得三观尽毁,愤然反驳道:“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虽然你们还没结婚, 但她肚子里已经有了孩子,你怎么能因为家世不如意这种理由,就说出这么冷血的话来?”
沈让眸中闪过一丝冷冽的讥诮,转瞬又自嘲地笑了:“我气的不是她的身份,而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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