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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我就赌你先开口》17-20(第5/9页)
夏桑安愣住了。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一时之间,甚至忘了该如何反应。
一股巨大的委屈和茫然先一步攫住了他。
为什么?
他做错什么了?
他没有回复,只是用指尖滑动屏幕,一点一点地,向上翻看他们的聊天记录。
绿色的消息框,一段,一段,又一段,爬满了整个屏幕。
是他兴致勃勃地分享新发现的歌。
是他吐槽学校食堂反人类的创意菜。
是他絮絮叨叨说南淮今天又下雪了,记得多穿点衣服。
是他偶尔流露的、对现实的困惑,而在寻求安慰。
……
循屿会回。
会耐心地把那首歌加入歌单,会在他吐槽时附和一句。
可是,循屿,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再没主动和他分享过任何关于“他自己”的生活。
他的心情,他的三餐,他身边的趣事,他的烦恼,全都没有,成了一片绝对的空白。
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
明明以前连中午吃了什么、看到了好看的云,都会拍张照发过来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夏桑安强忍着鼻尖的酸意,一点一点往上翻着聊天记录,找不到,没有源头。最后,他翻到了两人刚加好友时的消息。
循屿:[那个视频的音乐我是试着做了个remix,要听听吗?]
“啪嗒。”
那眼泪最终还是不争气地掉下来,砸在了屏幕上。他不是傻子,如果一个人原本会分享自己的日常,突然有一天开始不分享了……
那是因为他没听到的话,都已经说给别人听了。明明可以告诉他一下,也好。他没资格知道吗?
这个念头,与下午在酒店走廊里听到的话轰然重合。
为什么所有人都要瞒着他?
妈妈是这样,陈准一家是这样,现在连循屿也要这样对他。
缩在椅子里,他吸了吸鼻子,颤抖着手指,发了消息过去。
冰冰:[哥,我很烦吗?]
冰冰:[你没和我说的话,都去和谁说了?]
一秒,两秒,消息框顶部没有“正在输入”的提示,夏桑安急了,像是一定要问到底,直接播了语音通话过去。
响了两声,被那头挂断了。
两秒后,新消息弹了出来。
循屿:[没有。]
没有……
又是没有。
所有人都用沉默和没有来搪塞他。
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他不再发消息,成了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执拗地,一次又一次地按下语音通话的按键。
拨出,被挂断。
再拨出,再被挂断。
循环往复,成了一场无声的凌迟。
直到手臂发麻,眼睛酸涩地再也掉不眼泪。他停下来,像是拿着自己最后一张底牌,发出最后通牒。
冰冰:[可以啊,那就这样。]
世界清净了,死一样的静。
他瘫在椅子里,无声地望着窗外。
几秒以后,手机屏幕确实如他所料,突然亮起,嗡嗡震动起来。
夏桑安看着那个跳动的名字,死死咬着下唇,看了许久,直到尝到一丝铁锈味,才按下了接听键。
将手机贴在耳边,不说话,只是沉默地呼吸着。
对面也同样沉默,只有细微的电流声证明这电话还打着。
这比任何言语都更折磨人,比谁先心软,比谁先溃败。夏桑安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又开始变得破碎,他再也忍不住,带着浓重的、无法抑制的哭腔宣判。
“循屿…你以后不是我哥了!”
他吸了口气,狠狠咬着嘴唇忍住哭声,斩钉截铁。仿佛这样就能刺伤对方,让自己还能有点尊严。
“我们绝交。”
说完,他不再等对方反应的时间,直接挂断,又立刻点进循屿的头像。
删除联系人。
确定。
作者有话说:
小学生吵架来的,放个现阶段吃醋7问吧QvQ!(互相保密版嗷)
受访人:33,准|采访人:昭
1.你看到他和异性朋友聊天会吃醋吗?
准:他身边连塑料袋都最好无性别。
33:他爱和谁聊天和谁聊,反正他不是循屿。
昭:……
2.你吃醋的时候会直接说出来还是憋着?
33:这个问题我只针对循屿回答。
昭:那你就当对方是循屿,你憋着还是说?
33:我……我就不理他了。
昭:(偷偷告诉陈准中……)
准:那他可以理我,不理循屿就不理吧。
3.你觉得对方哪个行为最容易让你吃醋?
33:陈准是吧!我讨厌他作为我哥还去和别人一伙!
准:他天天和一个女O一个男A混在一起,网上还要粘着循屿。
4.如果别人对他示好,你会怎么反应?
33:嫂嫂?
准:未成年不准谈恋爱。
5.他穿得太性感出门,你会不高兴吗?
33:爱穿啥穿啥,他穿什么都是个妖怪,你看我干什么?我没不高兴!
准:所以我不是给他买了件黑色毛衣吗?严实保暖,33适合高领。
昭:咦惹……
6.你觉得吃醋和占有欲是一回事吗?
33:不是,但我分不清这两个东西。
昭:那你觉得在循屿和陈准之间,你对谁的占有欲更强呢?
33:当然是……!循屿啊!我都和循屿认识一年了陈准怎么比?!
昭:(偷偷告诉陈准中……准把昭打了一顿并拒绝回答这个问题让昭自己猜。)
7.他和异性朋友合照发朋友圈,你会介意吗?
33;他不会做这种事的。
昭:哪个他呀?
33:两个都不会!
准:他不会做这种事的。
昭:欸?我这次没传话呀……
PS:微博之后会开始做一些聊天饭~可以来找我玩!
第19章 chapter19[VIP]
短暂的元旦假期过去, 一辆大巴车碾过晨雾,驶上了通往江北的高速公路。
车厢里的气氛,有兴奋有困倦, 学生低声交换着关于联赛的猜测, 有人对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致举起手机, 镜头捕捉着冬日灰白天际下,那一排排枝干嶙峋、却别具风骨的落羽杉。
在这片期待的背景音中,夏桑安成了唯一不协调的休止符。
他蜷在最后一排靠窗的座位, 一顶深色的冷帽压得很低,几乎遮住了眼睛,额前浅棕色的碎发凌乱地压在帽檐下,脸上罩着口罩。
从上车起,他就维持着这个姿势, 像是在睡觉。
领座的楚槐侧目看了他几次,终于在车辆一次平稳的行驶间隙,低声问了一句。
“不舒服?”
冷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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