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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我就赌你先开口》40-50(第10/2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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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了你会抱这么紧?陈准抬手揉了揉夏桑安的后脑勺:“嗯,错了。”
夏桑安安静了几秒,像是突然想起了最关键的问题,抬起头,眼神迷蒙地看着陈准的下巴。
“那你……你和周域……说什么悄悄话了……都不告诉我……”
陈准拍抚他后背的手一顿。
他看着夏桑安因为情绪结合热而格外氤氲动人的眼睛,那里面的委屈和好奇纯粹得毫无杂质。空气里,越来越缠人的杏子信息素一个劲儿得往他身上黏。一直在无声地挑战他的自制力。
这每次情绪波动引发结合热都要这么折腾人……
陈准在心里叹了口气,指尖卷起夏桑安一缕微湿的发丝。
这个病,要不……先暂时别好了。
他还是没直接回答那个关于周域的问题,毕竟现在说也不是时候。抬起手,用微凉的指背轻轻贴了贴夏桑安的脸。
“很难受?”他低声问。
夏桑安被那一点凉意激得瑟缩了一下,没有躲开,将脸颊在他掌心蹭了蹭,哼唧着:“嗯……热……”
这依赖的小动作取悦了陈准,那点因为周域的醋瞬间消了,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手沿着发烫的皮肤缓缓摩挲。夏桑安似乎觉得舒服了些,又往他怀里埋了埋,但嘴里还执拗地嘟囔着:“哥……你还没说……说什么了?”
陈准依旧避而不答,用另一只手拢了拢他汗湿的额发,“闭上眼睛,缓一会儿,下次不骑那么快了。”
或许是那安抚的力道太有效,又或许是结合热在得到Alpha信息素安抚后开始缓慢退潮,夏桑安哼哼了两声,竟真的渐渐安静下来,睫毛颤了颤,依言阖上。依旧搂着陈准的脖子,但力度显然轻了,呼吸也渐渐平缓。
过了一会儿,陈准感觉到怀里的人动了一下。他低头,看见夏桑安悄悄睁开了一条眼缝,眼神不再像刚才那样涣散,虽然还带着水汽,但明显清明了不少。
四目相对。
夏桑安像是被猛地烫到一样,瞳孔微缩,搂着陈准脖子的手臂倏地松开。似乎终于从那种混沌的本能状态里挣脱出来,大脑重新开始运转,首先涌入的,就是刚才自己那些主动贴近,哼哼唧唧,甚至还撒娇质问的记忆!
要死了!
我刚才都干了些什么?!
热度“轰”地一下,从脖颈烧上了头顶,还不敢烧太热,他怕结合热又勾出来,手忙脚乱地想从陈准怀里挣脱出来,但身体却还是酸软的,动作笨拙又慌乱。
“我……我好像好多了……”他眼神飘忽,根本不敢看陈准。
陈准看着他,松开了扶着他的手,语气平静,就跟刚才那个被又搂又抱又蹭的人不是他似的。
“嗯,去洗个澡,会舒服点。”
茶几上的Aibi好像终于找到了合适的介入时机,圆滚滚的脑袋歪了歪:“不好意思,两位主人。刚才情境特殊,不好打扰。”
“请问,你们现在是需要一起共浴嘛?Aibi可以立刻为主卧浴缸放热水,并为二位播放舒缓的古典音乐。”
夏桑安:“!”
他感觉自己整个人要裂开了。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沙发上爬起来,头也不敢回,踉踉跄跄地就往自己卧室的方向冲。
“我、我自己洗!”
“砰!”
卧室门被甩上上。陈准坐在沙发上,听着门内隐约传来的物体撞枕头的动静,低头看了看自己胸腔被蹭得皱起来的衣襟,又瞥了一眼桌上的Aibi。
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刚才被蹭得发痒的颈侧,一个笑终于攀上他的嘴角。
周域,你闻到的,不过是我允许你闻到的。这个Omega,骨子里就只认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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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陈准如常地在固定时间敲响了夏桑安的房门。
“三三,该起了。”
里面没有任何回应。不同于往常即使赖床也会有的带着睡意的嘟囔,今天是一片彻底的安静。
陈准微微蹙眉,又敲了两下,依旧如此,拧开门把手。
房间里空无一人。
床铺整理得有些仓促,被子胡乱铺着,空气中那股清甜的杏子气息懒洋洋地飘着。
人跑了。
陈准的第一反应是想笑。
出息了。
自己上来又蹭又抱,还敢跑。
他都能想象出来这只小红杏是如何在天蒙蒙亮时就爬起来,一边手忙脚乱地收拾,一边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最后再做贼一样溜出家门的全过程。
不紧不慢地拿出手机,点开那个小黑猫头像,敲下一行字:[几点起的?]
消息发送,顶端的“对方正在输入……”提示闪烁了一下,最终,没有回复。
陈准看着这欲盖弥彰的沉默,眉梢微挑,没再追问。切换账号,点开那个置顶对话框。
循屿:[早安,记得吃早饭。]
这一次,对面几乎是秒回。
冰冰:[在吃呢!]
冰冰:[小猫叼鱼jpg]
看着那个表情包,陈准握着手机,终于忍不住,气笑了。
“呵……”
还挺双标。
而此刻,早早溜出家门,正坐在学校附近早餐店里,对着一碗小馄饨食不知味的夏桑安,把手机噌得一下塞回口袋里。
咬着勺子,愁眉苦脸地想:完了完了……陈准一定是来兴师问罪的。
这该死的病什么时候能好?每次结合热都这样他岂不是不能哭不能笑连吓破胆子都得赶快包好!他现在觉得自己像是个在世□□……淫得还是他哥!
不管了。三十六计,躲为上策。于是夏桑安开启了他在沧明中学史上最怂的一日躲避战。
清晨跑操,他捂着肚子,拧着眉头,声音虚弱地向成诚澄请假:“胃不太舒服……”
午间食堂,他一头扎进图书馆最偏僻的角落,还不小心碰到了几对小情侣,甚至在离开的时候还从书架缝隙瞥到了某人来还书,磨磨唧唧地一直不走,闹得他都差点迟到。
下午课间,他就缩在吉他社活动室的吉他架后面,耳朵竖得像天线,时刻警惕着走廊外的动静,连去洗手间都绕路。
直到晚自习前,他暗自庆幸这一天总算平安度过,正要悄悄溜回教室,就听到身后传来不紧不慢的熟悉脚步声。
夏桑安后背一凉,根本不敢回头确认,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咻”地一下就蹿了出去。
他跑得飞快,慌不择路,一路专挑小路和建筑死角,凭借着自己对地形的熟悉和一股不想被抓住的羞愤劲儿,一路藏藏躲躲。终于七拐八绕地一头冲进了专门用铁栅栏隔开的老校区。
一座颇有年代感的旧校舍孤零零地矗立在暮色中,周围安静得只剩下风声和自己急促的呼吸,他刚想扶住膝盖喘口气,以为终于安全了——
一只手从身后悄然伸来,直接提溜住他的后衣领。
“唔!”惯性让他微微后仰,后背撞进一个温热怀抱里。
他蔫巴巴地眨了眨眼睛,仰起头,对上陈准低垂的视线,声音发飘:“……哥。”
陈准看着他跑得气喘吁吁,脸颊通红的狼狈样子,松开了揪着他衣领的手,语气听不出喜怒。
“夏桑安,”他俯下身,目光牢牢锁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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