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披着未来男友的马甲种田》90-100(第9/15页)
聊的权利,被自家妇人们指使着,不是拿着做好的鞋底去县里头换钱,就是拿了锥子坐在院子里给胶底钻孔。
“缝布底的活计你做不了,给胶底戳眼总会吧?”
“你手上的劲儿比我和娘大,你和爹钻孔,我们缝鞋底也能快一点。”
“隔壁刘三郎他们家昨天做了六双鞋底,算下来就是将近二十文钱,够买多少斤粟米!我做事可不比刘三郎他媳妇慢,咱们今天争取也做六双鞋底。”
“明年咱家二郎就该成亲了,这样的活计也不知道能做多少时日,这几天咱辛苦一点,多做点鞋底。明年二郎也好说亲不是?”
……
诸如此类的话在东山州附近村县的人家家中已经是司空见惯了。
毫不夸张的说,杜仲胶底现在已经几乎承包了东山州百姓的大半的闲暇时间。但饶是如此,他们生产出来的杜仲胶底依然赶不上每天过来贩货的商队需要的数量。
杜仲胶底产量还没上来的时候,从各地赶过来的商贩基本上要在东山州住个十天半个月,才能等到自己的货物。有时候运气不好,前面排着的商贾比较多的话,在原本的基础上还要再多等十来天。
这件事乍听来好像是天方夜谭,但只要仔细一想就能明白,现在整个南诏就只有东山州一个地方产杜仲胶,但全国那么多州县,那些世家公子郎君却是个多么庞大的消费群体。
而且杜仲胶底制成的靴子,又不像是什么瓷器字画一类供人观赏把玩,放回家收藏的物件。它是一个人们日常生活离不开的消耗品。
马上就要冬天了,那些自诩风流的世家郎君们,游山宴赏雪的宴会不得办起来?这么冷的天,总不能再穿木屐了吧?脚指头不得冻掉了。
大家一出门,别管是东家的郎君还是西家的娘子,都穿着杜仲胶底制成的靴子。大家都有的东西如果谁没有,那岂不是很不合群?而且也意味着这个人没有赶上流行,落伍了。
更不用说其它鞋子哪有杜仲胶底制成的靴子好,不仅防滑防水,还暖和,简直就像是专门为游山赏雪而生的一样。
如此庞大的需求下,就不怪各地的商贩排着队地来到东山州,即使是等十几天的时日,也要多贩一点鞋底回去了。
哪怕一时半会儿卖不了那么多,那也能屯着啊。那些郎君娘子们又不是一年只穿一双鞋,以杜仲胶底的受欢迎程度,根本不愁卖。
相比起杜仲胶底的大受欢迎,用杜仲胶制成的车轮就没有那么畅销了。一来是轮胎的价钱不像鞋底那么低,稍微富裕一点的人家就能消费得起。这年头拉车的牲畜也很贵的。
二来是大家再怎么奢华富贵,马车的车轮都长得差不多。这个杜仲胶制成的轮胎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除了上面的花纹复杂了点,看起来挺好看的。
但再好看的轮子,难道还能比我家紫檀木制成的车轮更金贵不成?
肯定不行吧,所以我还是选择我的金紫檀木马车。
对于这一点,谢虞琛也早已想到了对策。杜仲胶底的靴子刚流行开的时候,即使有沈家这么一个行走的广告牌,但还是有很多人不买账。
就算是皇帝也穿这种靴子又怎么样?我看乌菏可是不爽很久了,凭什么我要那种人穿同一款靴子。
第97章
最后, 让他们摒弃了对乌菏的不爽,穿上杜仲胶底的靴子,完全是因为乌菏给金甲军也制备了一批同款的靴子。
如果乌菏是独断专行的代名词, 那么金甲军在他们的眼里, 就是乌菏的鹰犬走狗, 路过要偷偷在背后“呸”一口那种。但架不住那杜仲胶底的靴子,穿在一众金甲军脚上是真好看啊。
杜仲胶靴底的价钱是众所周知的不便宜, 而且即使是有钱, 也不一定就能立马买到。吴家的大儿子,在吏部任职,正三品的尚书身份,据说都也是等了十好几天,那杜仲胶底的靴子才套到了他脚上。
众人心里一寻思, 寻常人费好大力气才买回来一双靴子, 乌菏却给他手底下的金甲军每人都配备了一双, 这不明晃晃地向他们示威炫耀呢?
什么意思, 说他们买不到这杜仲胶底的靴子?还是说他们连自己手底下的人都不如?
这口恶气他们能忍下来?
现在,立刻, 马上,他要看到那杜仲胶底的靴子摆在自己眼前,而且要比金甲军脚上那些,不,要比乌菏穿的那双还要精美华贵。
他们现在是不如乌菏的权势大, 但若是比起家藏底蕴,乌菏那孤家寡人怎么和他们这种传承百年的世家相比?
买, 一定要买最好的。里子要最贵的皮料,鞋面要用最华美的锦缎。而且还要买他十双八双的, 每天换着不同样。
或许最开始,这些人只是因为某种莫名其妙的攀比心理,为了和乌菏打擂台,才争相购买起了杜仲胶制成的鞋底。但随着时间经过,众人对于杜仲胶靴的想法,也不再是原先这么回事了。
这几天秋雨连绵,一天寒过一天。即使衣服穿得厚厚的,出门之后也忍不住先打一个哆嗦。在工部任职的裴英撩开门帘,踏进屋门后,在原地跺了跺脚。
厚厚的杜仲胶底与水泥地面相碰撞,发出几声沉闷的声响。裴英把脖子往衣服上镶的一圈毛领里缩了缩,忍不住在心里感慨了一句道:这天气可是一天比一天冷了,也不知道衙门今年的炭火什么时候开始供应。
不过这杜仲胶底的靴子可确实是个好东西。特别是这段时间天气阴冷潮湿,他脚上的这双靴子没少发挥用处。
坊中成衣铺子里的小厮刚把制好的靴子送到他府上的第二天,京城就下了半日的雨。雨势虽不大,但也麻烦的很。若是从前,回家的那条青石板路早已湿漉漉的不能走人了。
但现在有了杜仲胶底制成的靴子,就再没有了这方面的烦恼。只要不是没过地面的积水,随便怎么走,进门后脚上都是干爽利落的。
往年的这个时候,日子可没有这么好过。裴英感叹了一句,把雨具收到一旁,准备处理今日的公文。
刚坐到椅上,裴英又忍不住后悔道:早知道就不跟那位巫神大人置气,白白耽搁了那么些天,才穿上这杜仲胶鞋。
前段时间京城一天能下三四场雨,他就穿着那双厚一点的布底靴,每天往返于自己的府上和衙门,那叫一个狼狈啊。
说起和乌菏之间的恩怨,裴英是没有的。一来乌菏没有罚扣他的俸禄,二来金甲军没有踏进他的家门。况且他一个从五品的郎中,平常连见乌菏一面的资格都难有,能有什么龃龉。
平日里他对于自己顶头上司的怨气,恐怕都比对乌菏的大。不管乌菏是暴虐恣肆,还是独断专行,人家又没有招惹自己。但他耽搁这么长时间,每天都能听到说杜仲胶底鞋有什么什么好处的话,就是自己穿不上,可全是因为他那位顶头上司。
工部的前任尚书,是那位曾是先帝太傅,一贬再贬的三朝老臣蔡景的姻亲。今年开春的时候辞官致仕,但接任他的仍然是他们那一派的。或者说,整个工部基本都是同一阵营的人。
像裴英这种中立派的,反而是极少数的个例。这也就难怪裴英在这个位置上做了这么些年,不仅没有受到上司的重用,反而被不断边缘化的原因。
他虽然融入不了蔡景一派,但既然在工部任职,面子上的工程还是要做到位的。比如顶头上司厌恶乌菏脚上的新款靴子,他总不能穿着对方的同款大摇大摆的走进工部的衙门。
不过好在前几天工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