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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披着未来男友的马甲种田》100-110(第12/20页)
人。
因此对于这个目前还是只为了教授提炼杜仲胶技术而开设的书院,在谢虞琛计划中,最好还是由朝廷直接管辖。这也是为什么谢虞琛会在计划开始前就和乌菏频频又书信来往的原因。
至于这群人由朝中的哪方权力所属,比起对他来说两眼一抹黑的素昧平生的陌生人,还是乌菏更让谢虞琛信任一点。
哪怕不从理智的角度看, 单从情感出发,谢虞琛肯定也是跟偏向与乌菏这边。
但对于谢虞琛来说, 不管是玩弄权术还是其它什么,他都提不起半点兴趣。
不然以他的能力和在东山州做的一系列事情, 放在哪个官员身上都是很显眼的政绩。不管在哪个地方,只要谢虞琛想,谋个一官半职都不成问题。
或许取得功名、光耀门楣对于这个时代的大部分人来说,都算得上是毕生理想。但在谢虞琛眼中,这些对他没有半点吸引力。
甚至不如这个陌生世界的山水草木,某个地方的风土人情来得更让他感兴趣。
不过这件事他谢虞琛没有跟任何人提过,在这个时代,他好像也没有熟悉到可以聊这些话题的人。
哦,不对,还是有一个的。
之前他在榆林的时候,乌菏就在信中不太直白地问过这个问题。
如果谢虞琛想要入朝为官的话,能搭上乌菏这条线无疑是最幸运的。
但可惜的是,谢虞琛对做官没有半点兴趣。在其他人看来的漂泊无定,对于谢虞琛来说可从来都不算是奔波劳苦。
他一直就自由惯了,哪怕是从前不进组拍戏的时候,谢虞琛也很少在一个地方长时间地待着。
如果现在非要把他拘在某个地方,别说是入朝做官,哪怕是封侯拜相重权在握,对谢虞琛来说也是一种令他感到烦闷的束缚。
因此在乌菏隐晦透露出这方面的想法后,谢虞琛当即便表明了自己的志向绝不在此,丝毫没有半点“能在朝中搭上乌菏的关系是令多少人眼红心热”的觉悟。
乌菏见谢虞琛语气决绝,没有半点礼节性推辞,然后“盛情难却、却之不恭”的意思,便也没再提起这个话题,只当是随口的一句闲聊罢了。
在谢虞琛的计划中,等他结束了书院这边的事情,或者杜仲胶厂的生产步入正轨之后,他应当会选择南下或者是西行。
之前和他有过生意往来的一位姓严的年轻郎君跟他提过一嘴,自己从前在南方做生意时的所见所闻,曾途径的哪些地方云云,勾起了谢虞琛的兴趣。
那位严姓郎君确实是去过不少地方的。据他所说,西行出关之后,风土地貌就完全与南诏不同,不管是当地的环境还是气候,甚至连那边人们的长相,都与我们的百姓有很大的不同。
根据这位严姓郎君的描述,谢虞琛还暂时并不能确定他说的到底是后世哪个国家或者是民族的人。
而且他所处的朝代严格意义上也并不在自己所熟知的历史中。周边的番邦外国是不是他记忆里的那些也未可知。
但这无疑引起了谢虞琛极大的兴趣。不止是去亲眼瞧瞧,说不定有什么意外收获也未可知呢。
现在要紧的就是尽快将书院和杜仲胶厂的事情安顿好。早一天搞定,谢虞琛就能早一天启程。
在与乌菏的信件往来中,大致的章程谢虞琛已经基本和对方探讨出了一个雏形,只等实际操作的时候去进一步完善和落实就行。
不过在乌菏的信中,可从来没有提过派金甲军随行护卫的一事,仿佛整件事情是他心血来潮的随性所为一样。
相比起来的时候,谢虞琛离开东山州时的排场可大多了。
不仅有关泰初等当地官员郑重其事的饯别宴。马车启程的时候,半个东山州的百姓都到了街边或是城郊送别谢虞琛。
那场面,哪怕是再见惯了离别,再冷心冷肺的人都会不禁为之动容。
谢虞琛把马车两边的车帘撩开,手臂抵着下巴趴在窗棱上。一直到出城送行的人在他的视线中化成蚂蚁一般大小,再也看不见踪影后,他才缓缓直起身子靠回软榻上,把车帘重新放了下去。
太阳将出未出,天光乍明。掀开车帘后,外面的寒气似是如有实质地从外面钻进了马车,让人能清晰地感受到天气已然转凉。
不过没人劝说谢虞琛放下车帘。
在谢虞琛身边候着的人依旧是周洲,他沉默地揣起袖子出了马车,低声吩咐了一句,应当是让人去取手炉过来。
因为在片刻后有一阵马蹄声在马车旁响起,紧接着周洲便从马车外捧了一个手炉回来。手炉外面还套了一层毛绒锦缎的布套防烫,刺绣精良,一看做工便知价值不菲。
在之前相处的那些时日中,谢虞琛和周洲早已经熟络了不少。见周洲进来,谢虞琛自然而然地接过他手里的东西,随口问了一句行程安排。
原本谢虞琛也是做好了出行准备的,行程自然也有规划。只不过现在有了金甲军随行,谢虞琛也乐得少操心,直接让对方接手了这方面的各项事务。
从周洲口中吐出几个陌生地名,谢虞琛沉默片刻,果断地停下了接着问下去的打算,“算了,到地方你叫我就行。”
周洲“哦”了一声。这回在离开东山州的人群中,多了几个陌生的面孔。看起来年岁都不大,不过一眼能看出来都是干过活的。
双手粗糙生茧,但不是周洲这种常年习武留下的茧。关节略微粗大,但是手指非常灵活,腰背佝偻,基本一眼就能判断出是干什么的。
但与周洲所熟悉的工匠不同,那些人身上携带者的某种特质,却是一般工匠所没有的。
周洲很难用语言去形容那种与寻常工匠的不同,他心想,毕竟是谢郎身边的人呢,特别一点不才是最正常的吗?
不过当他们遇上一身甲胄的金甲军士兵时,面上难以掩饰的畏惧还是很明显的。
在吃饭的时候,周洲有心想跟这些个木匠套个近乎,好弄明白谢郎为什么会对他们另眼相待。
只不过还没等他靠近,那些个木匠就端着自己的饭碗,警惕而小心翼翼地后退了一步。搞得周洲一脸懵逼地站在原地,不知道下一步是该退还是该进。
最后还是谢虞琛笑着叫住他,让他别去吓唬人家。
周洲:“?”
他怎么就是吓唬人家了?他明明只是想和对方交好的。
不过除了这些新面孔之外,谢郎身边经常跟着的那个名叫余小郎的半大男郎却不见了踪影。周洲有些疑惑地问了管事一句:“谢郎身边的那个小郎君呢?”
“大人说的是余小郎吧?”管事笑着说道。
见周洲点头,管事这才不紧不慢地解释:“原本谢郎也是打算带余小郎一起去梁州的……”
“那我怎么没看到他?”周洲问。
管事笑道:“但谢郎这一走恐怕不是又要忙活到明年嘛。谢郎就想着余小郎也有一年多没回过家了,之前在榆林的时候,家里隔段时间还能让人捎封信过来。”
“但自从来了东山州,山高水远的,寄信也不方便,就算是小郎自己不想家,家里人估摸也想得紧了,就想着要不让小郎回一趟家,等到明年开春,再随商队一同来梁州这边也行。”
“前些日子谢郎给他阿姊姊夫寄了封信,他阿姊姊夫也是这个意思。正巧遇上从江安府来的商队,谢郎与他们管事也相熟,便托对方将余小郎带到江安府,跟他家里团聚些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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