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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好眠雨季》40-50(第16/17页)
眠才注意到这好像是家的方向,疑惑道:“研究所也往这边开吗?”
沈衍清扫了眼她外套上面成片的咖啡渍,“先送你回去换件衣服。”
原来他早就注意到她的衣服脏了。
还好他什么也没有问。
可这样折腾了一番,衣服还是白换了。
刚到研究所没一会儿,新换的衣服又脏了。
在新闻里出现的家属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江宁市来了海华市,又不知道是怎么找到这个研究所的。
他们应该是在这里蹲守了很久,沈衍清几乎是刚到研究所门口就被他们拦住了。
这样推搡了一番,扯来扯去的,夫妇俩力气大得很,你来我往操着一口外地口音,声音是纯用吼的,语速又快,听不清具体内容。但核心意思就是“给个说法、把女儿还回来、她也不想活了”之类的话。
保安上前把他们拉开了距离,呵止道:“我说了你们要找的人不在这!”
许母情绪很激动,指着沈衍清大吼:“他就是我女儿的老师!就是他,我们就要找他!”
“那你们有事去警局解决,不要在这里闹。”
“我女儿之前就是在你们这里丢的,你凭什么赶我们走!”许母这句话话音还没落,许父不知道从哪找来一盆红色油漆,拿起来就往沈衍清身上泼。
孟眠见状忙把他往身后拉,两个人的衣服上都被溅起的油漆污染了一片。
那人又把油漆往大门玻璃上泼。
这画面实在太过吸睛,围观群众越来越多。
还有人在录视频,一个门卫见状去屋里找领导汇报了,另一个试图拦住他们,“这里不让拍照,都散了,散了!”
说完,门卫夺过许父手中已经空了的油漆桶,正色道:“你们这是寻衅滋事,这是犯法的知道吗!”
“那你把我关起来好了?你把我关起来吧,都是你们害我女儿丢了,我家里这么多代才出了这么一个大学生,我好好的一个孩子,送到你们学校来,怎么就不见了!”
许母说着说着就开始哭起来,哀号得越来越大声。
沈衍清有些不忍,在来访记录本上写下号码,指了指玻璃门上鲜红的红色油漆,跟门卫交代道:“这是我的联系方式,这里的损失我会承担。”
而对着当事人家属,他尽量用冷静温和的语气说:“许悦这件事…我作为她的导师,确实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许父吼道:“废话!她是被你派到这里才失踪的!”
许母拦住他,“你听听他到底想说什么。”
第 50 章 心事
具体谈话内容孟眠不知道,那两个人说要单独和沈衍清聊,不让她在旁边。担心他的安全,几人移步到附近人多的咖啡店。
孟眠坐在稍远些的地方等,她观察着那许悦父母的表情从愤怒过度到松弛,甚至还笑起来,最后几人起身,沈衍清招呼她过去。
她看了眼手表,不过十分钟时间,那两个人已经和沈衍清握手言和,然后告别,丝毫没有刚刚气势凌人的架势。
出病房后,孟眠起身去探望两个受伤的仓库管理员,其中一个姓李的仓管离起火点比较远,受伤不严重,之前就可以出院了,孟眠来探望时,那家人正在收拾东西,对她的态度不咸不淡,疏离中带着客气。
孟眠把花束递给看护的阿姨,又寒暄了几句。
临走时,孟眠趁着对方没注意,拿出自己平时省吃俭用的生活费,悄悄放在了花束旁边。
要探望的只剩冯叔叔了,他受伤最重,也出院最晚。临到病房时,孟眠想起之前凶神恶煞的那个冯哥——冯翔越,最近他倒是很久都没找过自己麻烦。
她上次来探望时,冯翔越就警告过她,说自己都没去找她麻烦,她别主动来自找不快。
她在病房旁踱步了两圈,倚着墙犹豫着。最后她深吸一口气,伸着脖子悄悄往病房内探去。
不看还好,这一看倒是叫他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
是冯若兴。
他来这里干什么?
孟眠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种可能性,倒吸一口凉气。
翔越,若兴。
像月,若星。
他难道是那个冯哥的弟弟?!!
孟眠退后两步,脑海中浮现起和冯若兴熟识的种种细节,又想起那天在商场,他穿着玩偶服满头大汗地做着兼职。
原来…原来是这样!
孟眠感觉信息过载,一时半刻处理不过来,脑中炸开一般,嗡嗡地响。
病房里兄弟两人好像有些不愉快,争执了两句,冯翔越不耐烦地点起一支烟,向门口走去。
孟眠躲闪不及,手中的花束掉在地上,没绑紧的花枝有几束散落在地。
冯翔越看清来人,有些不耐烦地推了她一把,“草,怎么他妈的又是你。”
孟眠没站稳,重重地摔在地上,膝盖瞬间青肿起来,周围人的目光在她这里汇聚,又迅速散开。
医院里,这样的事很多,人们早已见怪不怪。
孟眠把散落的花枝捡起来,并拢在手中。扶着墙,用力想站起来,脚好像崴了。
一个趑趄,又差点摔下去,慌乱中被一双手扶起来。
耳边响起清润干净的声音:“慢点,你还好吗?”
被刚才这么撕扯一下,孟眠额上已经疼出了冷汗,但还是逞能地说了句:“只是扭了一下,不碍事。”
她扶着墙,借了把力站起来,将被握着的手轻轻抽出。
感受到手掌间温度的流失,冯若兴把孟眠手中的花接过来,“这个给我吧。”
他一边说,一边转身看了眼在一旁吞云吐雾的冯翔越,只换来那头一个不屑的斜睨。
冯若兴把孟眠扶在医院大厅的长椅上坐下:“我哥他就这性格,你别放在心上,你在这坐着等我一会。”
孟眠看着他在病房里忙前忙后。
先是把花束摆放好,转头又不知道和他哥交代了些什么,他哥最后极不耐烦地点了两下头,最后他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过了约莫一刻钟,冯若兴手里拎着药袋向她走来。
他拿出袋子中的膏药,在孟眠面前蹲下,查看起刚刚摔伤的痕迹:“我看看,没破皮吧。”
看着他蹲在自己面前,孟眠有些不自在,摸了摸脖子道:“没有,就是些小伤。”
冯若兴取出膏药,熟练地撕开,轻轻贴在孟眠脚踝的红肿处,冰凉的触感和未消失的痛感刺激着孟眠。
“嘶……”疼得她本能的倒吸了口凉气。
冯若兴无奈地摇摇头,“还说没事。”
孟眠不好意思地缩回脚,把药袋接过来,“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上好药后,孟眠也不便久留,起身准备离开。
冯若兴执意要送她上车。
孟眠想了很久,还是决定问出心中的疑惑:“你哥哥他看起来年纪也不大,怎么没有再读书了……”
该不会是因为之前的火灾?
冯若兴愣了一下,回复道:“你说我哥啊,他很早就辍学了。”
“我爸没本事,爱喝酒,喝多了还打人,我哥为了保护我,早早就辍了学去混社会,有一回我爸喝多了又打我,我哥带了群人回来,给他打服了,那之后,我就再也没在家里受过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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