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厅震惊的目光,主动发难:“不是要论规矩,论孝道,论裴家门风吗?好得很,那我们就从这位刁奴开始论起。”

    “今日晨起梳妆,这位嬷嬷奉祖母之命前来指点。行事毛躁,言语冲撞便也罢了,竟还手脚不稳,将我的一匣子首饰尽数打翻在地。新婚头一日便触此霉头,晦气至极。此等冲撞主子、行事不堪的刁奴,我命人掌嘴二十,以正视听。”

    老夫人闻言,立刻像是抓住了把柄,怒道:“就为了一匣子首饰,你便将我身边得用的人打成这般模样?严氏,你心肠未免太过歹毒,一点容人之量都没有,如何做得裴家宗妇。”

    裴鸿儒的脸色也愈发阴沉,沉声道:“纵有错处,也该交由长辈或管家处置,你怎可擅自动用私刑,致人伤残,岂是大家风范?此事你太不知分寸了!”

    老夫人立刻示意左右:“还愣着干什么?快把魏嬷嬷搀起来。”

    下人连忙上前勉强扶起,魏嬷嬷脸肿得老高,嘴角破裂,根本说不出话,但感受到老夫人的维护,立刻感激涕零,眼泪一把鼻涕一把。

    老夫人见她这般惨状,更是恼怒,转而对着严令蘅讥讽道:“哼,方才还说我裴家吝啬,我看你才是最小家子气。不过是一匣子首饰,碎了便碎了,值当什么?我赔你十匣子更好的便是,何至于将人往死里打?”

    严令蘅闻言,非但不怒,反而轻笑出声,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嘲弄:“祖母,只怕您, 赔不起 。”

    她语气倏然一转,目光锐利地扫过老夫人:“因为那匣子里大半的首饰,皆是陛下与宫中娘娘们的御赐之物。如今被摔砸得七零八落,珠玉崩散,金饰刮花……这藐视皇恩、损毁御赐的罪名,不知祖母打算如何赔?”

    她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极其恭顺:“不过,既然祖母和丞相大人都说我错了,那便是错了。是我不该为了这一匣子‘区区’御赐之物,就重罚了伺候祖母大半辈子的老人。毕竟,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嘛……在祖母和父亲眼里,自然是身边得用的奴婢,比那代表天家恩典的御赐之物,要贵重得多。是我年轻不懂事,未能体会祖母和父亲的‘仁厚’之心。”

    她微微垂眸,仿佛真心悔过,却用最轻柔的语气,投下了最致命的炸弹。

    “我这就给嬷嬷赔不是。想来陛下仁厚,看在祖母与父亲的金面上,定能体谅嬷嬷,不会因此怪罪裴家 轻慢御赐之物,心存大不敬 的。”

    “轰——”

    这番话如同惊雷,狠狠劈在老夫人和裴相头顶。

    老夫人当场吓得魂飞魄散,脸色煞白,手指着严令蘅,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险些晕厥过去。

    藐视皇恩,这顶大帽子扣下来,整个裴家都担待不起。

    裴相也是心头巨震,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他猛地看向严令蘅,又惊又怒。

    往常都是他说那帮粗鄙武将大不敬,如今风水轮流转,这顶帽子终于被新进门的儿媳妇,反扣回来了。

    原来被人污蔑到百口莫辩,是这种感觉啊。他又惊又怒,甚至还有些可笑。要不是当官半辈子,历练下来的沉稳,这会儿他兴许已经破口大骂了。

    严老匹夫生出来的女儿,果然是个祸害。如今她来祸害裴家了。

    他心急如焚,看向一旁始终沉默的裴知鹤,急切地求证:“知鹤,清晨到底发生了何事,果真如她所言?”

    他心底还存着一丝侥幸,希望是严令蘅夸大其词甚至栽赃陷害。

    裴知鹤面色平静,上前一步,对着长辈们微微躬身,还是那副翩翩公子的模样,但一开口便彻底击碎了裴相最后的侥幸。

    “回父亲,县主所言句句属实,儿子亲眼所见,并无半分夸大。”

    他目光扫过瘫软的魏嬷嬷,语气淡漠:“魏嬷嬷年事已高,手脚已然不稳,却偏要逞强指点,冲撞县主在先,损及御物在后。酿此大祸,实属不该。”

    厅内死一般的寂静。

    裴相踉跄半步,面如死灰。

    老夫人彻底瘫软在椅子里,喃喃道:“孽障,真是孽障啊……”

    这个孙子不能要了,才成亲头一日而已,就已经态度鲜明地站在了外姓女那边,连句好话都不替自家人说。仿佛他不是娶妻,而是入赘了。

    严令蘅冷眼旁观,唇角那抹冷冽的弧度,悄然加深。

    首战,完胜。

    第26章 026 杖毙嬷嬷 瑜伽。

    厅内的气氛凝重如铁。

    裴相脸色铁青, 眼中寒光一闪,厉声下令:“来人,将魏嬷嬷拖下去杖毙, 损毁御赐之物,形同藐视圣上,罪不容诛!”

    老夫人闻言如遭雷击, 猛地抓住裴相的衣袖, 声音发颤:“老大,不可啊。今日是鹤儿和媳妇新婚头一日,红烛未熄,喜字未揭,是大喜的日子。怎可见血光?徒惹不祥。”

    “要罚, 也、也过几日再……”她的语气越说越虚。

    裴相眉头紧锁, 不等老夫人说完, 便不容置疑地打断, 语气斩钉截铁:“母亲,糊涂!”

    “正因为是大喜之日, 阖府上下更该谨言慎行, 以身作则。她身为府中老人,更应深知规矩利害。如今犯下如此大错, 险些为主家招来弥天大祸,岂能因时日特殊而姑息?必须严惩以儆效尤。”

    他嘴上说得冠冕堂皇,实则内心另有算计。

    魏嬷嬷虽蠢笨闯祸, 但罪不至死,杖责发配已是极限。他故意将惩罚定得如此残酷,实则是逼严令蘅和裴知鹤开口求情。

    此事由严家女挑破,他若轻轻放过, 等于将“包庇纵容、轻慢御赐之物”的把柄,亲手递给这刁钻的儿媳和其背后的严家。

    唯有这对新婚燕尔出面求情,以“不忍新婚见血”、“念其年老初犯”为由,他再“勉为其难”地顺水推舟减轻惩罚,方能既全了规矩,又保全颜面,还不至于彻底寒了老母亲的心。

    他目光锐利地扫向严令蘅和裴知鹤,等待着他们出声。

    然而,严令蘅垂眸而立,指尖轻轻整理着袖口繁复的绣纹,仿佛根本没听到那“杖毙”的残酷命令,神色平静无波。

    裴知鹤更是眼观鼻,鼻观心,姿态沉静,仿佛老僧入定般,对眼前的剑拔弩张视而不见。

    两人默契地保持着一致的沉默,双双聋了哑了,彻底无视了裴相。

    站在一旁的裴知意看到这一幕,心中不由升起一股复杂难言的情绪,既觉好笑又感唏嘘。

    果然天道好轮回。

    之前他俩在亭子里亲得忘我,对她这大活人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如今父亲在这要打杀老奴,他俩又是这般装聋作哑。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还真是天生良配。

    老夫人见儿子态度如此强硬,而孙儿孙媳竟无一人帮腔,心中又急又痛,还想再说什么:“可是——”

    “不必再说。”裴相彻底失去了耐心,猛地一挥手,语气冰冷,“拖下去,即刻行刑。”

    他心中暗恼,尤其对裴知鹤生出不满,严家女如此无情便罢了,你怎么也哑巴了?

    一股被忤逆的愠怒的情绪涌上心头,他冷声补充道:“不必拖远,就在廊下执刑。让厅内都听听,这便是大不敬的下场。”

    他就是要将这血腥摊开,尤其是要震慑严令蘅。

    仆妇如狼似虎地扑过来,将瘫软的魏嬷嬷拖了出去。

    很快,沉重的板子声混合着凄厉绝望的惨嚎,清晰地穿透门廊,砸入厅内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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