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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清清白白做你的三奶奶,置身事外便是。”

    严令蘅听着这番冠冕堂皇的话,差点笑出声来,努力克制住,故意顺着她的话问:“祖母如此一心为孙媳考量,实在令我感激涕零。却不知孙媳该如何报答祖母这番好意?”

    老夫人被她直白的反问堵得一噎,本想客套两句“一家人何须言谢”,但想起严令蘅这棒槌性子,根本不吃虚情假意这一套。

    她索性把心一横,直接亮出底牌:“报答谈不上。只是你公爹和婆母从将军府回来,便到寿康院逼着我,要我尽快设宴,邀请望京有头有脸的夫人小姐们,给你赔罪撑场面。”

    她喘了口气,继续道:“我倒不是不愿给你做脸,只是这般兴师动众,对你两位嫂嫂何其不公。我从未为她们如此张罗过,不患寡而患不均,这家宅安宁还要不要了?”

    严令蘅闻言,轻轻笑了,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祖母多虑了。两位嫂嫂皆是明理大度之人,岂会因这点小事与我计较?况且,这宴席是公爹定下,补偿孙媳所受委屈的,于情于理都是应当。祖母若觉得不妥,何不直接去与公爹分说?孙媳人微言轻,可做不了公爹的主。”

    老夫人见她滴水不漏,还把皮球踢回给裴鸿儒,心中恼恨至极,脸上却还得强压着怒火,试图做最后交易:“这世上的事,皆可商量,皆可交换。老身帮你永绝后患,处置了染夏,并保证日后再无莺莺燕燕敢烦你。你去跟鸿儒说,这劳什子宴席就免了。往后在这相府,祖母给你撑腰,谁都不敢欺你半分,连你婆母也不例外!如何?”

    此言一出,严令蘅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神色变得冰冷如霜。

    她猛地扬高声音,对着门外候着的丫鬟下令:“春花,老夫人如此挂心染夏那丫头,你即刻去将她处置了,也省得老太太日夜为此劳神。记住,处置前跟她说个清楚,原本我念她初犯,还想留她一命。奈何老夫人心里容不下她,定要她死个明白。”

    “是,县主。”春花应得干脆利落,转身就走。

    老夫人脸色骤变,霍然起身,厉声喝道:“站住,你给我回来!”

    然而春花脚步未停,仿佛根本没听见,身影迅速消失在院门外。

    老夫人僵在原地,看着严令蘅冰冷而决绝的侧脸,终于彻底明白,这场谈判,她已一败涂地。这孙媳,比她想象的要狠绝得多。空气仿佛凝固,只剩下老夫人粗重而不甘的喘息声。

    她铁青着脸,由田嬷嬷搀扶着站起身,冷冷道:“既然你主意已定,老身也不便多言,你好自为之吧。”

    “祖母且慢。”

    老夫人脚步一顿,并未回头,只硬邦邦地问:“还有何事?”

    严令蘅不紧不慢得道:“祖母何必如此着急?染夏既是您心头的一根刺,如今眼看就要拔除了,总该亲眼见到个确切的结果再走。否则,来日若有什么风言风语,祖母这心里,如何能真正安稳?”

    这话绵里藏针,刺得老夫人心头一紧。她猛地甩开衣袖,刻薄的言语脱口而出:“不必了,你喊打喊杀,煞气重得很。老身这把年纪,可不敢在此久留,免得沾了那不干净东西的冤魂,折了寿数。”

    严令蘅轻笑一声,目光锐利如刀,“祖母这话,倒叫我不解了。方才口口声声说要替孙媳处置染夏,永绝后患的人,难道不是您吗?怎么转眼间,倒成了我煞气重了?”

    老夫人被噎得喉头一哽,脸色更加难看,不欲再纠缠,抬脚欲走。

    严令蘅的声音再次悠悠响起,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祖母就这么走了,若是那染夏临死前,幡然醒悟,想留几句遗言。比如说她是受了谁的指使,或是知道些不该知道的秘密……祖母您,可就听不到了。难道,就一点也不觉得可惜吗?”

    老夫人浑身一僵,瞳孔骤缩,她死死攥着田嬷嬷的手臂,指节泛白,面上却强撑着最后的镇定,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哼,一个贱婢的临终胡言罢了,有何可听?没得脏了老身的耳朵!”

    “既如此,”严令蘅端起茶杯,垂眸轻啜一口,语气淡然,“那您就请便吧,孙媳身子不适,就不远送了。”

    老夫人死死盯着她泰然自若的脸,心中惊疑不定。她知道这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万一染夏真的攀咬出什么,严令蘅这个疯女人定然会借题发挥。

    她不能在此刻露怯,更不能表现出对染夏遗言的丝毫在意。

    “你好生歇着吧。”说完,她不再停留,由田嬷嬷搀扶着,脚步略显急促地离开了松涛院。

    一出院门,走到无人廊下,老夫人便再也支撑不住,腿一软,全靠田嬷嬷死死架住。

    “快,”她语气急促,吩咐心腹丫鬟,“立刻去,给老身打听清楚,松涛院那个贱婢到底死了没有。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必须给老身一个准信儿。”

    她必须确认染夏真的闭上了嘴,否则,夜长梦多。

    而松涛院内,严令蘅站在窗前,看着老夫人一行人仓皇离去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春花悄然回到了院中,低声道:“县主,奴婢一吓唬,染夏就交代了,的确是老夫人让田嬷嬷来蛊惑她,说是只要离间了您和三爷的感情,以后老夫人就会扶她上位,最起码当个妾。”

    对于这个结果,严令蘅并没有什么意外,早就在预料之中。

    染夏和拂冬能在裴知鹤身边伺候多年,必然不是什么蠢人,背后没有人支持,如何敢在主子新婚燕尔之际爬床,这不是等同于跟主母宣战,严令蘅能饶了她才叫怪事儿。

    可惜老夫人不是个讲信用的,利用完染夏就一脚踢开了。也是这丫鬟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才被别人钻了空子。

    “你去告诉染夏,我可以给她一条活路,但是她得乖乖听令。”

    “是,县主。”春花心领神会,立刻去办。

    这步棋,严令蘅走得极险,却也极妙。染夏,成了一颗悬在老夫人头顶的利剑,也是让她出丑的必要存在,从而留了一条活口。

    *

    夜色渐深,松涛院内灯火通明,为明日老夫人的“赏珍宴”做着最后的准备。虽名为“赏珍”,实则是老夫人不得不履行的赔罪宴。

    寝室内,严令蘅端坐于菱花镜前,卸去钗环,乌黑的长发如瀑般披散下来。春花正用玉梳为她通发,动作轻柔。裴知鹤沐浴完毕,只着一身素色寝衣,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手中虽拿着一卷书,目光却时不时落在严令蘅的身上。

    室内熏香袅袅,气氛难得的宁静。半晌,男人放下书卷,状似随意地开口:“明日的赏珍宴,阿蘅可准备妥当了?”

    严令蘅透过铜镜与他对视一眼,唇角微弯:“夫君放心,都已备齐。”

    裴知鹤起身,缓步走到她身后,接过春花手中的玉梳,示意她退下。

    他执起一缕青丝,动作轻柔地梳理着,语气带着探究:“听闻这赏珍宴,望京各家都会拿出压箱底的宝贝,或奇或绝,争奇斗艳。但不知夫人此次,预备了何物亮相?”

    严令蘅透过镜子与他对视,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自然是备下了,夫君放心,绝不会丢了咱们松涛院的脸面。”

    “哦?”裴知鹤放下玉梳,双手轻轻按在她肩上,俯身靠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不知是何等稀世奇珍,竟让娘子如此保密,连为夫都不能预先一睹为快?”

    严令蘅微微侧首,指尖调皮地点了点他的鼻尖:“天机不可泄露。这珍宝啊,需得在宴上才能揭开神秘面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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