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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的吻,落在她微蹙的眉心。

    随后,他在床榻躺下,将她轻轻揽入怀中。感受到熟悉的气息和温度,严令蘅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向他靠了靠,一夜无梦。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晨曦透过窗纱,为室内铺上一层浅金色的柔光。

    严令蘅是在一阵轻柔的爱抚中醒来,一睁眼就对上了男人清亮的眼眸,显然他早已醒了,此刻正支着手臂侧身看过来。眼神之中带着几分暧昧的涌动,指尖在她细腻的脸颊和敏感的颈侧流连,带着灼人的温度。

    “醒了?”他声音低沉,带着晨起的沙哑和一丝慵懒的笑意。

    “嗯。”她刚开口,便被封住了唇。

    这不是一个急风骤雨般的吻,而是缓慢又深入,带着无尽探索和安抚意味的纠缠,直到她气息微喘,软软地陷在枕头里,他才稍稍退开,鼻尖抵着她的,呼吸交融。

    “夫人昨日还忧心我肾虚,怕要当小寡妇……”他低笑,热气拂过她的耳廓,带来一阵战栗,“这等污名,我若不平反,日后如何在夫人面前抬头?”

    他的手掌早已探入寝衣下摆,在她的背脊上不轻不重地摩挲,带着明确的意图。

    严令蘅面颊绯红,如染胭脂,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却水光潋滟,软绵绵的毫无力道,反而更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贫嘴,要来便来,少那么多废话。只有那不中用的,才话多,实战派都是埋头苦干。”她冷哼一声,语气里带着十足的挑衅意味。

    裴知鹤低笑出声,俯身吻了吻她敏感的锁骨,引得她一阵轻颤。

    “县主说的是。”他的吻逐渐向下,嗓音含混却又字字传入她的耳朵里,“不过也有例外,我是话多且苦干。”

    帐幔不知何时已被放下,隔绝出一方私密天地。晨光被过滤成柔和的金色,朦胧地勾勒着帐内亲密的身影。细碎的呜咽和压抑的低喘声响,交织成一首暧昧的晨曲。

    起初是温柔的试探,如同春水融化坚冰;继而渐渐急促,如疾风掠过湖面,激起层层涟漪;最终归于一种酣畅淋漓后的平静与绵长,只剩下彼此交融的呼吸和心跳声。

    不知过了多久,她慵懒地伏在男人汗湿的胸膛上,连抬眼的力气都乏了。裴知鹤轻抚着她散落在背上的青丝,神情是前所未有的放松与饕足。

    男人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吻,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却带着事后的慵懒:“今日可还要去母亲处请安?”

    严令蘅气闷,在他胸口狠掐了一把,咕哝道:“你也太狠了,这种时候还让我去请安,要去你自己去。”

    她说着,就躺回了枕头上,把自己裹进被子里,一副撒手不管的架势。

    裴知鹤扬高声音,对着外屋的丫鬟吩咐:“去和母亲说一声,今日我有些乏累,三奶奶需在跟前照料,晨省便不过去了。”

    “是,三爷,奴婢这就去。”春花听到之后,立刻应声离去。

    严令蘅忍不住从被子里探出头,轻笑出声,眼波流转间带着戏谑:“三爷方才好不容易威风了一把,这就又不中用了,我看下回真得寻些好药给你补补,免得总当软脚虾。”

    裴知鹤也笑了,胸膛震动,长臂一伸将她连人带被揽回怀中,箍得紧紧的:“我中不中用,县主方才体会得还不够真切吗?既然这么快就忘了,那今日便告假一整日,好好让你重温一番也无妨。”

    窗外,日头渐高,鸟鸣啾啾,室内却依旧弥漫着缱绻温存的气息。风雨暂歇,此刻的安宁与亲密,显得尤为珍贵。

    *

    裴知鹤将鬼方密文的译文呈上后,心头巨石卸下,连着几日,竟真过上了几分闲散日子,无事一身轻。

    白日里或是与严令蘅在书房核对筹募物资的账册,看着她指挥若定、条理分明;或是被她拉着在院中散步,听她说些京中趣闻;到了夜间,更是尽情享受夫妻间的温存缱绻,将前些时日的担忧与克制补偿回来。

    相较之下,裴家其他在朝为官的男人们,因皇帝连日阴沉着脸、朝堂气氛压抑而愈发焦头烂额,反倒衬得松涛院成了一方难得的安宁天地。

    这日午后,夫妻二人刚将最后一批物资清单核算完毕,准备交由严家送往边境。裴知鹤回到书案前,正欲将摊开的书籍归位,目光却猛地一凝。他习惯性压在《山河舆地图志》上的那方私印,位置竟被挪动了几分。

    他心下一沉,不动声色地翻开书册,果然见其中夹着一张素白纸条,他拿起纸条,目光立刻被角落处一个朱红色的印记所吸引,那并非玉玺印戳,而是一个独特的、形如玄鸟的暗记。

    他心头巨震,这是上次密谈时,皇帝向他出示过的密旨上的印记,旁人绝无可能仿冒。

    纸条上仅有一行小字:酉时初,西侧角门。

    一股寒意瞬间从脊椎窜上,皇帝的人竟能如此悄无声息地潜入他的书房重地。相府内外,不知有多少双眼睛在暗中盯着。这份无孔不入的掌控力,让裴知鹤在短暂放松的神经,再度绷紧了。

    酉时初,西华门外僻静角门。

    “三公子,请随咱家进宫。”一名寻常内侍装扮的人引路,裴知鹤沉默地跟随,再次踏入那间气氛凝重的西暖阁。

    殿内只燃着几盏长明灯,光线昏沉。皇帝独自坐在上首,面色沉郁,周身笼罩着一股低气压,比上次见面时更显阴鸷。

    “草民叩见陛下。”他依礼参拜,声音在空旷的殿内回荡。

    皇帝没有立刻叫他起身,漫长的寂静几乎令人窒息。良久,上方才传来一声听不出情绪的回复:“平身。”

    裴知鹤起身垂首而立,能清晰地感受到皇帝审视的目光,如同实质般压在身上。

    “朕让锦衣卫去查了,”九五之尊终于开口,声音低沉缓慢,每个字都像裹着冰碴,“有些眉目了。结果说好,也好。此事与东宫无关。”

    裴知鹤心下微松,只要不涉及储君,天大的窟窿或许还能勉强堵上。

    然而皇帝接下来的话,让他刚放下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说不好,也不好。牵扯上的,是朕的另一个儿子。”

    裴知鹤的呼吸骤然一窒,背后瞬间沁出冷汗。和其他皇子牵扯上,那就证明那封密信是故意伪造,用来诬陷太子的,同样也是塌天之祸!

    密信着实歹毒,就在于无论最终指向谁,都必将引爆夺嫡之争,无人能够置身事外,全是赌上性命的漩涡。

    皇帝说出这番石破天惊的话后,并未期待他回应,目光锐利如刀,话锋毫无征兆地陡然一转,问了一个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裴鸿儒几个儿子里,唯独将你藏于府中,不令出仕。裴知鹤,你心中可曾觉得你父亲偏心,可有怨怼?”

    他眼皮狂跳,心中警铃大作。皇帝岂会真的关心臣子家事?这分明是以裴家父子,影射天家父子。

    是在用“偏心”二字,试探他是否会对资源分配心存不满,更是想借他之口,揣测那些可能因“父皇偏心”而心生怨怼的皇子们会作何想。

    他立刻深深俯首,声音沉稳而恳切,不敢有丝毫迟疑:“陛下明鉴,草民自幼体弱,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父亲不让草民过早出仕,是恐臣根基未稳,卷入风波,反受其害。此乃护犊之情,草民心中唯有感激,何来怨怼?今年父亲已经允诺,下届科举让草民下场。”

    “况且,草民之所学、所用,乃至今日能立于陛下面前,皆源于裴氏门庭。家族予我根基,陛下予我机遇,草民唯有竭诚以报,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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