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榻上。

    她吩咐丫鬟,“快去兑碗浓稠的醒酒汤来。”

    奈何裴相牙关紧咬,汤药难进,勉强灌下几口,却引得他胃里翻江倒海,猛地侧身“哇”地一声吐了出来,污秽之物溅了满床。

    陈岚强忍不适,指挥丫鬟迅速清理更换,自己则拧了热帕子,亲手替他擦拭。这一夜,她几乎未曾合眼,又是拍背又是灌水,折腾大半宿,心里七上八下的,惦记着早朝。

    好不容易捱到天际泛白,陈岚只合眼迷糊了片刻,便猛地惊醒。时辰已到,她连忙推搡身边之人:“该准备上朝了。”

    回应她的只有沉重而均匀的鼾声,男人依旧沉睡不醒。

    陈岚心下焦急,凑到他耳边提高音量呼喊,又命丫鬟取来浸了冷水的帕子敷在他脸上,自己则不停地摇晃他的肩膀:“裴鸿儒,醒醒,误了早朝,可是大罪!”

    然而,任凭她如何叫喊、推搡,榻上之人依旧纹丝不动。

    希望彻底破灭,陈岚颓然坐倒,深知已是回天乏术。她疲惫地挥挥手,声音沙哑:“罢了,去宫中禀报,就说相爷突发急症,无法上朝,恳请陛下恕罪。”

    待传话的小厮离去,屋内重归寂静。

    陈岚望着榻上这个让自己操劳半夜的男人,一夜的担忧、疲惫、委屈瞬间化作冲天怒火。

    她忽然抬手,对准他的脸颊狠狠扇了两巴掌。

    “啪!啪!”

    清脆的响声在晨幕中格外刺耳,裴鸿儒在梦中蹙眉闷哼,却仍未醒转。

    “不成器的混账东西,”她气得浑身发抖,“你就睡吧,最好睡到天荒地老!”

    说完,她猛地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出内室。晨光熹微,透过窗棂照在裴相脸颊那两道鲜红的掌印上,映着一室狼藉,静默中透着一丝难言的讽刺——

    作者有话说:补完啦~

    第57章 057 温泉沐浴 鸳鸯杂烩浴。

    裴鸿儒从混沌中睁开眼, 茫然地盯着帐顶好一会儿,神智才逐渐回笼。紧接着,各种不适便排山倒海般袭来。

    最先感受到剧烈的头痛, 像有根钢针在颅内搅动,之后是喉咙,火烧火燎的干痛, 脸颊两侧更是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

    他咂了咂嘴, 满口苦涩,胃里还隐隐有些翻腾。

    裴鸿儒强撑着软绵绵的身子下床,步履虚浮地走到窗边,推开窗棂,刺目的天光让他眯起了眼。日头早已高悬, 早朝时辰显然已过。

    守在外间的丫鬟听到动静, 连忙进来伺候, 禀告说夫人已代他向宫里告了假。裴鸿儒心下一沉, 默然点头。

    在丫鬟的服侍下洗漱时,他无意中瞥见铜镜中的自己, 顿时愣住了。脸颊两侧赫然印着几道清晰的红痕, 微微肿胀,触碰之下仍有刺痛感。

    他正对着镜子龇牙咧嘴地细看时, 陈岚恰好走了进来,她手里还端着一碗清粥。

    一见男人正在查看脸上的巴掌印,她眼神闪烁了一下, 但很快便恢复了镇定。

    “我的脸是怎么回事?”裴鸿儒转过头,目光锐利地盯住她,“你动手了?”

    陈岚立刻挺直腰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你昨晚醉成什么烂泥样, 心里没数吗?站都站不稳,摔得四仰八叉,吐得昏天暗地,脸磕在哪儿了都不知道,自己丢人还不够,还想赖到我头上?简直把相府的脸都丢尽了。”

    她将粥碗重重放在桌上,“裴相爷,看看您现在的样子,还有什么架子可摆!”

    这一连串的抢白,又快又急,愣是没给他插话的机会。

    裴鸿儒脸色更加阴沉,仔细回想,昨夜醉酒后的记忆确实一片模糊,只记得自己和那坛“女儿春”较上了劲,后续种种,皆是一片狼藉。

    经她这么一说,再看看自己浑身酸软无力的模样,倒真像是摔撞所致。他心下信了七八分,那股无名火却更盛了,不仅是气自己失态,更是迁怒。

    他强压着火气追问:“知鹤和他媳妇呢?”

    话音里带着浓烈的兴师问罪意味。

    陈岚冷笑一声:“我特意问过了。小两口昨夜再三劝你莫要贪杯,是你自己非要逞强。如今倒要怪罪他们?”

    她逼近一步,直视着他:“你既是一家之主,又是堂堂宰相。自己要喝,谁拦得住?”

    裴鸿儒被她堵得一时语塞,随即恼羞成怒:“劝?你那好儿媳是劝我别喝,还是劝我多喝啊?她那分明是使诈。先用言语激我,说什么你极爱此酒,饮之如甘泉,后又故作姿态劝阻,这一套欲擒故纵的连环计,用得倒是娴熟。不愧是严铁山那老倔驴教出来的闺女,兵法学得不错啊!”

    他将昨夜的对话细细一品,越发觉得是中了圈套。

    陈岚听他竟将火引到儿媳身上,顿时柳眉倒竖:“你少在那儿胡搅蛮缠,自己心眼小,经不住激,还怪别人兵法高?阿蘅那叫懂事,知道孝敬。是你自己非要因为跟一坛酒,跟不在场的人较劲,喝得烂醉如泥,误了朝会,简直活该。”

    “有本事你现在就写折子给陛下,说您老人家因为跟儿媳斗酒输了,所以没能上朝,你看陛下是夸你童心未泯,还是斥你荒唐误国!”她嗤之以鼻,很会拿捏裴相的弱点。

    这一番连消带打,夹枪带棒,噎得裴鸿儒面红耳赤,他愤然拂袖,撂下一句:“我懒得与你在此做口舌之争,自去寻他们问个明白!”

    说罢,转身便大步流星地朝外走去。

    陈岚在他身后,非但不拦,反而提高了声调,带着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嘲讽:“去啊,赶紧去,谁不去谁是孙子!”

    这句激将的话如同火上浇油,裴鸿儒的脚步迈得更快,衣袂带风,心中那股被算计的邪火,灼烧得几乎要失去理智。他倒要看看,那对小人夫妇,还能如何巧言令色。

    然而,当他带着一身怒气赶到松涛院时,却被眼前的景象浇了一盆冷水。院门虚掩,院内静悄悄的,往日里洒扫忙碌的丫鬟婆子,丝毫不见踪影,只有两个负责看守门户的老婆子坐在廊下打盹。

    “人呢?”裴鸿儒厉声喝问,声音在空寂的院落里显得格外突兀。

    两个婆子被惊醒,见眼前的相爷面色铁青,吓得连忙跪地回话:“回、回相爷,三爷和三奶奶天刚亮便动身了,说是去京郊的庄子上小住几日,散散心,连贴身伺候的下人都带走了。”

    裴鸿儒闻言,僵在原地,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他蓄满了力的一拳,却结结实实地打在了棉花上。满腔的怒火无处发泄,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

    他站在空旷的院子里,看着眼前人去楼空的景象,只觉得一阵荒谬和难堪。自己堂堂一国宰相,竟被两个小辈如此戏耍。

    最终也只能狠狠一甩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好,好得很!”

    说罢,转身悻悻而去,那背影里,竟透出几分狼狈和萧索。

    裴鸿儒铁青着脸回到梧桐苑时,陈岚正倚在窗边喝茶,素手慢条斯理地拨着茶沫,见他这副气鼓鼓的模样,活像只斗败公鸡,顿觉好笑。

    她眉梢一挑,嘴角噙着明晃晃的戏谑:“哟,相爷这是凯旋了?教训儿媳妇的威风,这么快就摆完了?”

    裴鸿儒胸口一堵,狠狠瞪了她一眼,语气生硬地反问:“你早就知道他们离府去庄子了,是不是?”

    陈岚放下茶盏,用帕子轻轻擦拭嘴角,坦然道:“是啊。阿蘅和知鹤都是懂事的孩子,出门前自然要来跟我这做娘的道个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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