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阻拦不及。

    年轻书生继续道:“都说这位居士夏日最爱泛舟湖上,身着红衣,采摘莲蓬,犹如、犹如红莲化身。我二人屡试不第,心中苦闷,便想来此碰碰运气,方才见夫人您风采照人,又恰在舟上采莲,便、便昏了头,以为天赐机缘……”

    严令蘅听完,心中冷笑不止。

    这传闻编得倒是巧妙,将猎艳之事包装成点化才子的佳话,专骗这些急功近利的书生。只是不知这幕后散布传闻,自号“红莲居士”的,究竟是哪路神仙?

    暮色渐沉,庄子里点起了灯。严令蘅回到屋内,见裴知鹤刚从书案前抬起头,眉眼间带着些许倦色。她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背,将白日湖上那桩“趣事”娓娓道来。

    裴知鹤初时还带着笑意听着,越听到后面,眉头越是紧锁。

    待严令蘅说到“红莲居士”的传闻,以及所谓“春风一度便能学业精进”的鬼话时,他已然坐直了身子,脸上倦意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阿蘅,”他沉声问,“此事绝非寻常登徒子误认那么简单。你怎么看?”

    严令蘅在他身旁坐下,冷静分析道:“无外乎两种可能。其一,是某些手段高明的欢场女子,故弄玄虚,用这等神异传闻抬高身价,专骗那些急功近利的书生。其二——”

    她顿了顿,眸光锐利起来,“那便是此女真实身份极高,见不得光,却又贪恋年轻书生的□□,故而编造出这等鬼话,既满足了私欲,又用‘点化学业’的由头遮掩,让那些书生即便得了好处也不敢声张,甚至沾沾自喜,以为是自己开了窍。”

    他指尖轻叩桌面,顺着她的思路深入下去,“此言极是,若真是后者,只怕这位红莲居士所求更多。”

    “书生的笔,有时胜过杀人的刀。自古而今,谁能掌握清流风向,谁便能影响朝堂格局。正因如此,父亲那般位极人臣,也时时忧心清流物议,爱惜羽毛。”

    严令蘅眸光一闪,立刻领会了他的担忧:“你是担心,这红莲居士以‘点化学业’为饵,实则在暗中笼络、筛选那些有望步入仕途的年轻士子?”

    “正是。”裴知鹤颔首,语气沉肃,“这些书生们若是考上功名,在朝为官,影响更加深远。今日她施以‘春风一度’的小惠,来日便可挟此恩情,让那些被她‘点拨’过的官员在关键时分,为她或她背后之人说话。若真让其结成一股暗流,届时翻云覆雨,后果不堪设想。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男女之事,而是在 经营一股足以搅动风云的暗势力 。”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凝重。他们皆是朝臣肱骨的子女,政治敏感度是相当高。

    严令蘅轻叹一口气:“如今看来,我今日这场‘艳遇’倒也不算坏事,至少还挖到了一处秘闻。说不定那位红莲居士,离我们很近,都不用费心去找,她就主动送上门来了。”

    说完,她话锋一转,语带遗憾地道:“只是可惜了今日那两位小书生,模样生得倒是俊俏,鲜嫩得像脆笋。”

    裴知鹤正沉浸在权谋思绪中,闻言先是一愣,待品出她话中意味,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眉头紧锁,语气里不自觉带上了酸意:“可惜,有何可惜?两个轻浮孟浪、心思不正之徒,怕是学问都做到狗肚子里去了!”

    见他果然上当,严令蘅内心暗笑,面上却故作无辜,眨着眼继续添火:“哎呀,话不能这么说。年少慕艾,人之常情嘛。何况人家只是认错了人,又不是存心冒犯。你——”

    她正要继续逗,可惜人已经被惹毛了,直接欺身上前,用吻堵住了她的嘴,不让她再说出混账话来。

    一吻结束,他撑起身体,之前的醋意已经化作灼热的笑意。

    他再次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低沉的嗓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两个毛头小子,青涩寡淡,有什么可惦记的?”

    男人抬手,指尖轻轻勾开她衣襟上的第一颗盘扣,漫不经心地道:“似我这般底蕴深厚的,县主尝过便知。保管比那初春的脆笋,更爽口,更回味无穷。”

    话音未落,他已低头吻住她的唇,不再是方才的浅尝辄止,而是带着明确占有意味的深吻。

    之前还在苦读的书卷被随意扫落,甚至宽大的袍袖也被嫌弃碍事,他单手便扯开了自己的玉带,随手一抛。

    微凉的手指带着不容拒绝的急切,探入她的衣衫,轻柔地摩挲着。

    严令蘅被他这番连消带打的攻势,惹得轻笑出声,却也不甘示弱,指尖插-入他散落的墨发间,仰头回应这个吻,模糊地揶揄道:“三公子这是要以身证道?”

    “嗯,”他自喉间发出一个模糊而沙哑的单音,手下动作不停,熟练地解着她繁复的衣带,气息已然不稳,“今日定要叫县主心服口服。”

    书房内烛影摇曳,空气中弥漫着墨香与一丝暧昧的暖意。

    裴知鹤近日苦读积压的郁结,仿佛寻到了宣泄的出口,龙精虎猛地将人困在书桌这一方天地之间。坚硬的桌沿硌着腰肢,严令蘅有些难耐地蹙眉,想要挣脱些许,却被他更紧地禁锢在怀中。

    “说,”他气息灼热地逼问,带着不容置疑的执拗,“究竟谁更好?”

    严令蘅蹬着腿想逃,人却被他铁箍似的手臂锁住,散落的狼毫笔滚过手腕,拖出断断续续的墨痕。

    “脆、脆笋清爽……”她故意气他,尾音却支离破碎。

    “嘴硬?”

    她咬唇负隅顽抗,偏不想让他轻易得逞,眼波横流地嗔道:“你这般强买强卖,算什么君子?”

    男人低笑,指尖掠过她汗湿的鬓角,“在夫人面前,何须做君子?”

    “这书案太硬。”她终于呜咽着讨饶,仰颈时玉簪碰落一叠诗稿。

    裴知鹤衔住她颤动的喉尖,嗓音沙哑:“那便说实话。”

    烛火噼啪一跳,她蜷着胳膊攀住他肩背,终是溃不成军:“你、你更好吃……”

    他这才放缓力道,吻去她眼尾湿意。

    严令蘅瘫软在凌乱纸堆间,望着面前的男人轻笑:“三公子这般,明日还如何温书?”

    窗外新月如钩,映着案上淋漓墨痕,一室春光恰似砚中化开的浓墨——

    作者有话说:补完啦~

    第59章 059 风波再起 再遇两书生。

    山泉泠泠, 竹影摇曳。严令蘅二人沿着溪流缓步而行,看似赏景,实则在仔细观察着四周。他们多方打听过, 红莲居士也曾在这附近出没过。

    忽闻前方人声嘈杂,只见十余名瘦弱的村民,正被一群膀大腰圆的家丁推搡着, 节节败退, 眼看就要被驱赶倒地。几名衣着光鲜的管事站在一旁,神色倨傲地冷眼指挥。

    恰在此时,一行车马沿着山路缓缓行来。车队虽不奢华,却护卫森严,中央一辆马车的帘幕低垂, 显然坐着身份不凡之人。

    领头的村民眼中闪过决绝, 猛地挣脱家丁, 扑到道路中央, 对着马车重重叩首,声音凄厉:“车上的贵人, 青天大老爷, 求您为小民做主啊!”

    车帘微动,却未掀开。一名侍卫首领上前呵斥:“大胆, 惊扰车驾,该当何罪!”

    那村民涕泪交加,指着溪流急声道:“这山泉是俺下河村几百口人活命的根, 可上河庄的老爷们要独霸水源,截断溪流浇他们的花圃,这让我们下半年的秧苗怎么活啊?”

    这队人马并没有任何徽记显示身份,但领头的管事唯恐多生事端, 又听到这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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