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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嫁给死对头,他全家插翅难逃》50-60(第8/2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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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裴知鹤竟将一己之前程,与“激励士子之心”的大义绑在一处。这个请求既全其风骨,又给朝廷带来了施恩于士林的美名,实在是一举两得。
皇帝的指尖轻叩御案,“开恩科,惠及天下士子,此乃朝廷德政,不算对你的赏赐。你既有此志,朕便再许你一诺——”
皇帝目光如炬,身体微微前倾,龙袍袖口在御案上铺开一片明黄:“待你明年恩科高中,金榜题名之日,朕许你殿前自明心意,亲自为你点选官职。翰林院、六部、乃至御前,只要你才德堪配,朕必量才而用,许你一条真正的青云之路。”
他话音一顿,眼底锐光直透人心:“裴知鹤,朕将这未来交到你手中,你可有胆量接稳?”
这番话,重于千钧。它意味着皇帝将他的前程彻底与皇恩绑定,既是无上殊荣,亦是严峻考验。
裴知鹤心潮澎湃,深深叩首:“陛下隆恩,重于泰山。草民必竭尽全力,不负圣望。”
圣旨传出,昭告天下,为贺北疆大捷,特开恩科,于来年春日取士。消息如一块巨石投入深潭,在朝野间激起千层浪,自然也迅速传回了裴府。
裴鸿儒在书房中听闻此事,执笔的手悬在半空,良久,才缓缓落下。
他望着窗外庭院中那棵苍劲的古松,仿佛透过它看到了那个即将一飞冲天的儿子,心中百味杂陈,最终化作一声复杂至极的长叹:“潜蛟终是入风云,再难受困于浅滩。”
与此同时,二房院内。
裴知礼缓步走入,见李玉娇正对着满桌的账册和礼单凝神盘算,那专注的模样,仿佛在筹划一场至关重要的战役。
他静静看了一会儿,才轻声开口:“玉娇,这些不必再费心清点了。”
李玉娇闻声抬头,眼中带着不解:“为何?这些都是顶好的产业,若折算成现银,或直接赠予三弟妹,必是份厚礼。”
裴知礼摇了摇头,目光深远,语气平静却笃定:“因为用不上了。恩科已开,圣意已明。自此之后,三弟便如蛰龙得诏,直上青云。”
李玉娇微微一怔,看着男人那前所未有的认真神色,瞬间明白了这话中的分量。满腔的干劲如同被针扎破的气球,顷刻间泄了个干净。
她悻悻地将手中的账册往桌上一丢,喃喃道:“这么说,我这些日子的心思,竟是白费了?”
裴知礼见她神色黯然,伸手轻轻按住账册,温声道:“谁说这些用不上?我自会凭本事谋个前程,但家中诸事、人情往来,哪一样不需你这位贤内助精打细算?”
他指尖在她手上轻轻一点,“这些本事,往后正是要大展拳脚的时候。”
李玉娇闻言,眼神才重新亮起些许微光,打起精神来。
***
圣旨传至松涛院,恩科之事终成定局。裴知鹤与严令蘅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抑制的喜悦。
“恭喜夫君,”严令蘅抚掌轻笑,眼波流转间带着由衷的欣慰,“终是得偿所愿了。”
裴知鹤望着她,只是一个劲儿地笑,平日里清润沉稳的一个人,此刻竟有些傻气,那双总是含着一汪深泉的眸子,此刻亮晶晶的,盛满了纯粹的欢喜,几乎要溢出来。
严令蘅很少见他情绪如此外露,像个得了心爱之物的少年郎,不由得也被这份单纯的快乐感染,心底软成一片。她转身便吩咐丫鬟:“去将我陪嫁带来的那坛‘女儿春’取来。”
酒坛抱来,泥封陈旧,却透着隐隐香气。
严令蘅拍了拍坛身,语气带着几分怀念:“这是我出生那年,爹亲手酿下的。我出嫁时,娘特地让我带了一半过来,说是这样的好酒,要与人同饮,才不算辜负。”
裴知鹤微微一怔,立刻感受到这酒背后沉甸甸的父母之爱。
他心中暖流涌动,却故意挑眉,带着几分委屈戏谑地问:“夫人,你我成亲数月,如此佳酿今日才舍得拿出,为何不在洞房花烛夜共饮?”
严令蘅横他一眼,答得干脆利落:“成亲那日,才见了两次面,处于‘你是谁’的状态,岂能轻易共享我爹的心血?”
“夫人这话好生伤人,”裴知鹤故作委屈,“那晚不知是谁,将我嘴唇都咬破了,可不像不熟的样子。”
“那是两码事,”严令蘅嗤笑一声,伸手掐了一把他的脸,“不耽误我睡这副好皮囊。”
“那三朝回门总该熟了吧?”裴知鹤不依不饶,继续翻旧账,“我可是连‘望京最没种男人’的名声都背了,夫人也不说慰劳一下?”
“那时啊,”严令蘅拖长了调子,“你属于‘爱谁谁’的状态。”
男人拧眉思索片刻,竟点头认下:“这点我认。回门那日我被岳父撵出府,你独自留在将军府,我俩没睡成,的确是‘爱谁谁’。”
他竟也学着她光棍的口吻,说得相当直白。
严令蘅被他逗笑了,抚掌夸赞道:“知道就好。”
裴知鹤见她如此说,眼中闪着狡黠的光,立刻追问:“那满月宴时呢?爹被娘挠了满脸花,你看热闹看得那般开心,回来为何不与我举杯同庆?”
不等严令蘅回答,他自己抢先道:“那晚我们可睡了好几个来回,酣战收场,你我已然熟透了。连你身上的痣,我都不知道数了多少遍,可不许再说‘谁谁谁’了!”
显然他这是故意等着呢,她没好气地白了一眼,懒得再与他斗嘴,只道:“爱喝不喝!”
说罢,她手法熟练地拍开坛口的泥封,动作洒脱利落,自有一股说不出的风流韵致,看得裴知鹤微微一怔。
“愣着做什么。”她不满地屈指敲了敲桌面,“还不快来倒酒,难不成还要本县主伺候你?”
裴知鹤这才回过神来,含笑上前。他平日饮酒多用执壶,鲜少直接捧坛倾倒,初时动作略显生疏,竟洒了几滴在桌上。
严令蘅见状,颇有些嫌弃地撇了撇嘴:“瞧你这笨手笨脚的,也就是本县主有容人之量,换作旁人,今晚的饭都没你的份!”
他立刻委屈抱怨:“那不行啊,不吃饭晚上没力气睡觉。”
严令蘅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脸颊微微发热,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她发现,自两人真正亲密无间后,这人是越发“不正经”了。无论聊到什么话题,最后走向都变成黄的。
这若是被那些刻板的老学究听了去,只怕要气得吹胡子瞪眼,大骂他们有辱斯文。
酒液澄澈,酒香四溢。两人举杯,目光在空中交汇,再无平日戏谑,只剩一片郑重与默契。
严令蘅凝视着他,语气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与期许:“裴知鹤,这一杯,贺你蛰伏十载,终得入场券。愿你来年春闱,笔落惊风,旗开得胜,金榜题名!”
裴知鹤心头滚烫,迎着她灼灼的目光,举杯相应,语气沉静而笃定:“严令蘅,这一杯,敬你。敬你为我劈开迷障,敬你与我风雨同舟。此去前程,功名一半在我,另一半在你。”
无需更多言语,两人相视一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入喉,化作一股暖流,涌向四肢百骸。这不仅仅是为胜利庆贺,更是对彼此选择的再次确认,是对未来风雨同舟的无声誓约——
作者有话说:今晚不补了,待会儿找错别字就睡了,大姨妈造访了。
第55章 055 迎头痛击 闭门羹。
午后日光斜照, 满室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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