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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侍监的声音隔着殿门传来,听不出情绪。

    门外侍卫铠甲相撞的铿锵声, 像一把钝刀磨着她最后的体面。

    康乐公主盯着铜镜里自己猩红的眼角, 忽然冷笑出声,染着丹蔻的指甲刮过镜面:“严、令、蘅——”每个字都淬着毒液,“且让你得意几日。”

    她被皇上召回皇宫,宿在出嫁前的寝宫里,就是为了方便禁足。显然皇帝要把她看在身边, 不想让她在公主府禁足, 而是要关在这小小的宫殿里。

    康乐公主的丑闻, 被雷霆手段压了下去。茶楼酒肆再无人敢议论天家丑闻, 可世家高门的朱墙内,窃语如毒藤蔓延。

    驸马府连夜闭门谢客, 据说驸马砸了书房所有瓷器。他尚了位被万人指摘的公主, 从此在清流圈再抬不起头。

    严令蘅在筹备庆典的间隙听闻这些,只是轻轻拨弄着案头新采的白玉兰。

    她已经摸清帝王的心思, 此刻的禁足惩戒,不过是给天下人看的姿态。等这桩丑闻的风头过去了,皇帝总会寻个由头将女儿放出来, 毕竟那是月妃留在人间的唯一血脉。

    “公主此刻怕是恨毒了我。”她剪断一截多余的花枝,对身旁的裴知意淡声道。

    嘴上说着这句话,但心底却毫不介意,并且绝不后悔。

    至少眼下, 这位最大的绊脚石已被搬开,原先那些心思各异的世家贵女们,此刻都成了惊弓之鸟,生怕行差踏错,对严令蘅的指令无不遵从。

    筹备庆典之事,终于彻底成了她的一言堂,外面一切进展顺利,风生水起。皇后也未曾责怪什么,仿佛康乐公主的丑闻,只是一桩无关紧要的小插曲一般。

    然而,府外形势一片大好,府内却起了波澜。

    这日严令蘅回到相府,脚刚踏入门槛,陈岚身边的丫鬟便迎了上来,语气急促地低语:“三奶奶,您可回来了。染夏姑娘出事了,此刻正在前厅,几位主子都在,您心里先有个数。”

    严令蘅眉头一挑,只微微颔首,脚下方向一转,便朝着前厅走去。

    未进门,一股压抑得令人喘不过气的氛围,便已透门而出。

    厅内,老太爷面沉如水,显是动了真怒。老夫人坐在他身侧,脸色铁青,嘴唇抿得死紧,目光如淬了冰的刀子,狠狠剐着厅堂中央。

    陈岚和廖氏分别坐在两侧的下首,皆是面色沉静,看到她进来,几乎同时冲她使眼色。

    此刻跪在冰冷地砖上的,正是染夏。她发髻散乱,钗环歪斜,脸上泪痕交错,身前的地面上,赫然扔着一条男子的汗巾子,料子细滑,绝非仆役所用。

    严令蘅心下一沉,瞬间明白了方才丫鬟的提醒。

    她稳住心神,上前依礼问安,随后才看向染夏,面露恰到好处的疑惑:“这是——”

    老太爷从喉间挤出一声冷哼,重重将手中的念珠拍在案上。

    老夫人抢先开口,声音尖利:“你回来的正好,看看这丢人现眼的东西。我裴家诗礼传家,竟出了这等伤风败俗的丑事!”

    她指着那汗巾子,“这腌臜物件是从她枕头底下翻出来的,分明是勾搭了外头野男人的证物。人赃并获,你还有何话说?”

    染夏看着那条陌生的汗巾,浑身血液都凉了半截,她猛地抬头,眼中是真实的惊恐与冤屈:“老夫人明鉴。奴婢纵有万般不是,也绝不敢做出此等糊涂事,这汗巾分明是有人栽赃陷害,若奴婢真与外男有染,又怎会蠢到将证物藏于枕下这般显眼之处?奴婢是清白的。”

    “清白?”老夫人嗤笑一声,眼中尽是刻薄的讥讽,“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东西!你近日频频借口出府,说是去绣庄,实则是去私会何人,当真以为无人知晓吗?你这般不安于室,做出苟且之事,有何稀奇。”

    这话半真半假,如同毒针。

    染夏近日确实私下见过一个男人,但那是她娘家的远房表兄,因家乡遭灾来京投奔,她念着一点微薄亲情,偷偷接济过两次银钱,绝无半点逾越。

    可此刻被老夫人这般当众说出,性质就全变了。

    “奴婢没有,那是奴婢的表兄,只因——”染夏急急解释。

    “够了!”老太爷裴鸿儒终于开口,语气低沉,带着压抑的怒气。

    他原本并不全信老夫人,毕竟后宅倾轧他见多了。但此刻,那条刺眼的男人汗巾,加上染夏近日确实有私下见外男的行为,两件事叠加,已让他心中疑窦丛生。

    尤其是,这涉及到一个男人最不能容忍的尊严问题,年轻妾室的背叛。相反他年事已高,相比年轻男人,他自然毫无魅力。

    老夫人见火候已到,对拐角处使了个眼色。

    只见染夏身边那个名唤坠儿的心腹丫鬟,哆哆嗦嗦地跪爬出来,哭着磕头:“老太爷,老夫人恕罪。奴婢实在不敢再瞒了,染夏姑娘她前几日的确偷偷见过那男子,还收了对方一支银簪子,让奴婢瞒着不说。奴婢害怕,这才禀报了老夫人。”

    这显然是早就准备好的说辞,真假掺半,更容易让人信服。

    “坠儿,你——”染夏目眦欲裂,不敢相信这个自己平日颇为信任的丫鬟,竟会如此反口诬陷她。

    她瞬间明白了,这是老夫人设下的死局。汗巾是栽赃,见面是真但被扭曲,再加上心腹丫鬟的“倒戈”作证,环环相扣,她百口莫辩。

    “而且,染夏姑娘最近一直在悄悄寻医问药,想要怀上孩子,可老太爷最近总是不进她的屋,所以她才见了外男——”坠儿根本不敢看染夏的表情,只是继续告发,将此事做实。

    “老太爷,您信我,奴婢没有。奴婢只是怕以后年老色衰,无所依靠,想尽快有个孩子傍身啊!”染夏绝望之下,哭喊着说出实情,希望能唤起老太爷一丝旧情。

    “奴婢怎敢做那混淆血脉的大罪?这真是天大的冤枉!”

    然而,此刻她的辩解在“铁证”和“人证”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老太爷心中那点疑虑,早就被怒火给彻底吞噬。

    他脸色铁青,闭上眼,挥了挥手,厌弃之情溢于言表。

    老夫人也出来倒油:“这有什么可抵赖的,坠儿在这里,马上去把染夏接触过的大夫请过来,问一问到底抓了什么药,是保胎的还是助孕的,反正假的真不了,真的也假不了。”

    很显然,老夫人完全不怕查证,因为她把一切都准备好了,证据也是板上钉钉的,染夏翻不了身。

    染夏见最后一丝希望,也在老太爷的沉默和厌恶中消散,巨大的恐惧和绝望瞬间将她淹没。她猛地意识到,能救她的,或许只有一个人了。

    她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猝然转身,朝着一直冷眼旁观的严令蘅膝行而去,一把抱住她的腿,仰起满是泪痕的脸,声音凄厉而绝望:“三奶奶,三奶奶救我!奴婢是清白的,是有人要害我。求您看在往日情分上,帮奴婢说句话吧,求您了!”

    严令蘅最近忙得连轴转,已经疲惫不堪,她根本不想管。

    染夏自己动了不该有的心思,老夫人其实都不怎么在乎她了,但这丫鬟心比天高,还想怀上老太爷的孩子,这必然又惹起老夫人的忌惮之心,想要置染夏于死地。

    但她若是不管,那以后牵制老夫人,就少了个手段。

    可想管的话,此事又被老夫人给做实了,很难翻案,她顿时有些左右为难。

    严令蘅长叹了一口气,沉声道:“此事乃是祖父的房中私事,我一个晚辈不好插手,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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