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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社畜和他的人夫小狗》80-85(第9/14页)
艰难把手机拿过来, 却在移动的那一瞬间, 脸都痛得差点扭曲。
他应付完特助,请了一天假。挂断电话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昨晚发生了什么……
布兑猛然从床上坐起来, 脸又痛得扭曲一瞬,并且他这时才感觉到了身后黏腻的感觉, 仔细回忆, 记忆却只停留在最重要的事发生的前一刻。
他昨晚向应该该告白, 被拒绝,于是到酒吧买醉, 回到小洋楼后气不过,来闯进了应该该的房间, 发现应该该在洗澡。所以他就在房间等应该该出来,然后……强吻了应该该,还把人按在门板上啃来啃去。
在那之后发生的事布兑却没有印象,但看这一身惨状,想必昨晚十分激烈, 难道说是他强迫了应该该?!
布兑觉得自己已经是半个尸体了, 他僵硬转,头看到了一片狼藉的大床,红白交织间,应该该正躺在其上一动不动, 睡得十分香甜。
布兑:“……”
他真的想大叫一声跑开,然而应该该正在睡觉,他根本不敢弄出什么大的动静,只好连滚带爬进入浴室清理。
这都是什么事!
就着水声,布兑连给了自己三个耳光,低骂:“真他娘的是个畜生!”
应该该他什么都不懂,甚至还十分明确地拒绝了自己,为什么要趁着醉酒强行和他发生关系?!
布兑回响着昨晚的一切,面色潮红,唾弃着自己的无耻,却又忍不住回想起那仅存的美好。应该该的身体仿佛就在眼前,他用嘴唇丈量,用手指触碰他的肌肤和身体……
“嘶——”布兑痛呼。
他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脖子、胸口和腰部都有红得发紫的牙印,密密麻麻,而且大半都破了口子,可见昨晚到底有多激烈。
该该跟他一样,也有一样的心情吧?否则不会那样热情,在自己身上留下了这么多的烙印,他昨晚是喝醉的,但应该该是清醒的啊!
心脏被喜悦和爱意填满,应该该没有排斥他,是不是意味着他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告白?!
布兑忍痛套上浴袍,来到床边观察自己新鲜出炉的小恋人,上上下下地看,越看越喜欢。
“应该该。”布兑推了把应该该,想与他对峙。
应该该半身藏在被子下,没动。布兑又推了下,却发现应该该的胸口开始剧烈起伏,呼吸急促,似乎陷入了恐怖的梦魇当中。
他连忙大叫:“该该,该该,别睡了,快起来!”
布兑猛摇应该该的肩膀,却发现怎么都叫不醒他,青年似乎已经陷入了深度昏迷,对外界的一切都没有感觉。布兑急了,立刻想拨通急救电话,但忽然想起应该该的感知迟缓症,手指一滑,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他一边为应该该套上衣服,一边沉声对电话那头的人说:“您能帮我联系帝都私密等级最高的私人医院吗?求您了,母亲。”
对面的文女士刚想调侃布兑无事不登三宝殿,却在听到那一声母亲后,一愣,同样严肃的回答:“好,我马上把地址发给你,随时都能去。”
她的儿子自从成年,脱离家族后。
就再没有叫过他一声母亲。
……
布兑火急火燎把应该该送到私人医院,特助迅速确定了一位可信的医师,作为应该该此次治疗的主治医生。
主治医生对精神类疾病颇有研究,布兑与他单独解释应该该的病后,他了然,然后立刻应该该推入手术室检查,留布兑一个人坐在外面手足无措。
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他不明白,为什么来帝都后所有的事都由不得他发展,也难以预料。明明昨晚……明明刚才他还在幻想着和应该该美好的未来,怎么一转眼人就出事了呢?
骄傲的男人痛苦捂住脸,一直挺直的背脊弯曲下去,狼狈不堪。
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回荡,直至近前,文女士冷声问:“小乖怎么了?你做了什么?”
进手术的是应该该,在外面那个绝对逃不了干系,文女士刚想发难,却看到儿子裸露在外面肌肤惨不忍睹的样子,一噎。
她原以为是布兑欺负了应该该,但事实似乎跟她想的不一样?
布兑对母亲张了张口,又忽然听到里面护士接二连三地说:“病人醒了!”
“快按住他,快快快,别让他乱动!”
“小心针,真把他绑起来!”
布兑猛地冲入手术室,见到应该该在床上疯狂挣扎。应该该右手手腕已经被护士绑上了束缚带,布兑进来后,应该该像是感觉到了一样和他对视,原本狂躁的人忽然失了力气,逐渐恢复平静,任由护士将他的手脚束缚在手术台上。
应该该看了布兑一会儿,忽然轻声说:“哥,你不要我了吗?”
青年眼神迷离,似迷途的羔羊,被所有人按在手术台上,无辜又迷茫,但是看向布兑的眼神却像是看到了救赎,那样浓墨重彩,那样熠熠生辉。
布兑知道,应该该在被所有人推着往前,包括布兑自己,他根本不配这样的目光,因为他也是刽子手。
他是个骗子。
布兑忽然大叫一声,冲过来想要解开应该该的束缚带。
“放开他!”
只是他还没有得手,就被训练有素的护士反手按住,脑门砸到坚硬的墙体,布兑满满冷静了下来,眼神也开始变得清澈。
他刚刚这是……
刚进来的文女士:“……”
她冲上来就给了布兑两巴掌,质问:“布兑你神经病啊,没看到医护人员在治病?你他妈的在这里闹什么!”
这两巴掌彻底把布兑的眼神打清澈了,也在这一刻,应该该彻底闭上了眼睛。
这时,特助选定的主治医生程医生站出来解释:“应先生精神状态堪忧,大概收到了剧烈的刺激,并且我估计在此之前,他一直在忍耐情绪,现在所有刺激一次性爆发,彻底失去理智。不过两位放心,他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只需要在不受刺激的环境下休养几天,看看能恢复到什么程度。”
布兑呆呆的看向应该该,问:“什么刺激?”
主治医生摇头,“不清楚,这就要问你了布先生。我还需要再做几个检查,你看——”
文女士点头,让医护人员帮忙把布兑架出手术室,边走边骂:“看什么看?还不赶快滚出去!刚小乖莫名其妙醒了,又被你刺激得昏了过去,你还要继续待在这里吗?!”
布兑回想起刚才应该该睁眼的模样,现在人却躺在手术舞台上无声无息……
他任由医护人员将自己丢出了手术室,在原地踉跄两步,然后一拳砸向墙壁,痛苦地说:“母亲,是不是我害了他?”
文女士从来没见过儿子这么悲痛颓废的模样,以往布大少爷再怎么沮丧,眼中都有光,现在的眼中却满是茫然,像是一个绝望的孩子。
文女士口中一片苦涩,转头说:“我不知道。”
她不知道布兑和应该该之间发生了什么,但闹到现在这样,两人终究是再回不到从前的关系。
冤孽!
……
应该该醒来时,身体还有些乏力,脑袋也昏昏沉沉的。他睁眼看着天花板,看了几秒后视线才逐渐清晰,环视一周,发现自己身处于陌生的环境。
应该该从小到大不知入了多少次医院,一眼就认出来这也是一件私人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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