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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死欲横流》25-30(第3/14页)
法,而且每过一天涂灵会迅速衰老,几日之内就会阳寿耗尽而亡。”
“啊??”大熊攥紧双手:“哪儿冒出来的鬼,我们跟她无冤无仇,为什么这样害人啊?!”
这时樊叔从外面进来,摇头叹说:“你还指望鬼讲道理呢?”
俞雅雅:“总得想办法呀,那只鬼什么来头,夜新娘?谁给她起的外号?死缺德还差不多!”
温孤让在罗汉榻另一头坐下,胳膊搭着小方几:“她生前是本镇茶商的女儿,名唤云娘,还未出生就定了亲,男方与她青梅竹马,长大后顺理成章谈婚论嫁,可这个时候云娘的西席出了个馊主意,让她试探准新郎的感情。”
大熊:“西席?”
俞雅雅啧道:“就是家庭教师,你别插话。”
樊叔自顾插话:“此事在瓦影镇算人尽皆知,那云娘临近婚期突然患得患失,受了西席的蛊惑,把自己弄成一个老太婆,看准新郎还会不会待她如旧。”
一旁的小花和牛童都呆了。
俞雅雅扯起嘴角:“怎么弄成老太婆?化妆吗?”
樊叔道:“她的西席会易容法术。”
“结果呢?”
“结果显而易见,人嘛,谁不贪恋青春美貌,你未来媳妇一夜之间变得比你祖母还老,还怎么娶回家呀?”樊叔说得绘声绘色 :“那准新郎吓得语无伦次,后来直接闭门不见了。”
俞雅雅摇头:“人性经不起试探。”
大熊忙问:“云娘因为这个自杀了吗?”
俞雅雅道:“一个男人而已,认清面目更好,换一个就是,茶商的女儿,不愁嫁不出去嘛。”
温孤让开口:“云娘确实自缢而亡,但并非为了新郎,而是她被西席骗了。”
“被骗?”
“她以为变老只是易容法术,两日后便能恢复年轻容貌。”
闻言众人愣住。
“所以……她没有恢复吗?”俞雅雅愕然。
樊叔用力叹道:“没有!整个瓦影镇都知道她一夜白头,从远近闻名的美人儿变成佝偻老妪,十七岁花儿一样的年纪,还没盛开就败了!这种事情放谁身上能受得了啊?”
大熊目瞪口呆:“她的老师为什么这样害她?”
俞雅雅也处于震惊当中:“就是,太歹毒了吧,什么深仇大恨呐?”
温孤让面无表情:“没有任何恩怨,只因她那位西席的真实身份是二十七劫,专门制造劫难,赚取祸种。”
“又是反教打劫的?!”俞雅雅喊出声:“他们有大病啊,唯恐天下不乱!”
大熊琢磨:“然后云娘绝望自缢,穿着嫁衣,死后变成了厉鬼?”
樊叔:“没错,香消玉殒啊,之后每年云娘都会在祭日前后出现,穿着嫁衣四处游荡,挑选妙龄少女,附身玩耍一番,被她附身的姑娘会迅速衰老,枯竭而亡。”
“那、那可咋办……”
温孤让:“无论如何都得找到云娘。”
樊叔轻哼:“人家是鬼,她不出来,你怎么找?”
温孤让面无表情:“她从角落阴影出没,整个镇子随意穿梭,通过黑暗定能进入她的禁场。”
樊叔愕然:“煞气凝化的禁场是鬼魂给自己的住所,活人怎么能进去呢?”
“只要找到阴气极重的地方,开坛布阵。”
俞雅雅忙问:“哪儿?”
樊小花首先反应过来:“义庄存放那么多尸体,算阴气重吧?”
温孤让十分沉着,似乎早已盯上义庄:“没错,今夜我打算在陈尸房布置坛场接通禁场,但需要你们的协助。”
俞雅雅和大熊当即应下:“那是自然,你不说我们也要插一手的。”
樊小花积极道:“我也是,算我一个!”
温孤让不语,目光却望定樊叔。
“看我干什么?”樊叔不想蹚浑水:“云娘那么厉害,我可不想招惹。小花也不许瞎掺和,当心被夜新娘附身,变成涂灵那副模样!”
“你几个意思啊?”俞雅雅和大熊不约而同逼近樊叔:“不帮忙就算了,说什么风凉话?真是丑人多作怪!”
他们唇枪舌战吵了起来。
温孤让转头望向涂灵,见她略歪着身体,微驼的后背随呼吸缓慢起伏,大伙儿商量那么久,她却早已经睡着了。
第27章
义庄的陈尸房被收拾出来, 所有尸体挪至一旁,空出大半间屋子用来布置坛场。
樊叔被迫妥协,把自己的法器都交给温孤让摆弄, 顾叔帮着置办朱砂笔墨,有求必应。
樊小花迟疑地走进厢房, 来到床边瞧着涂灵。
她正在和两个竹节人玩翻花绳。
“涂灵姐姐……”她自觉这么喊没错,只是面对风烛残年的老人,姐姐这个称呼显得尤其诡异。“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她不知该说什么。
涂灵喃喃地:“乏得很,想打起精神, 可身体不允许。”原来人老了是这种感觉,力不从心。
小花抿嘴想了想:“以前我调过一种提神醒脑的香,闻一会儿便能精神抖擞……可惜用完了, 香料都被丢进枯井,现在也没法调配出来。”
涂灵见她懊恼,笑了笑:“没关系,我这副骨头,即便精神好了也于事无补。”硬件不行了。她转开话题:“你那些香料丢了可惜,还是得打捞起来。”
小花的目光略微暗淡,扯起嘴角掩饰:“不用, 那口井很深很深, 不好打捞,再说我已经放弃制香了。”
“真的?”
“嗯。”她点头:“我爹说得对, 认清自己的命, 别抱不切实际的幻想……家里穷,我不该自私任性,只想自己。其实跟着我爹走南闯北也挺好,我认命。”
涂灵说:“可惜你的天赋了。”
“不可惜。”小花挤出笑脸, 做出无所谓的样子:“对啦,我想问你变老是什么感觉,人生还有困惑吗?会不会完全活明白了?”
涂灵一时不语,转头望向窗外明暗村落的光影,轻轻低喃:“佳期不可再,风雨杳如年。”
小花眨眨天真的眼睛:“佳期是什么?”
“就是美好的日子。”
小花把这两个字默念几遍,不由询问:“家人的家吗?”
涂灵摆弄竹节人,拼凑成汉字给她看。
“佳期……那我们相识的这几日都是佳期,对吗?”小花用期待的目光望着她。
涂灵挑眉赞同:“当然。”
她知道对孩子来说,只要交到好朋友,和朋友们在一起,即便历经险难,留下的回忆也是美好的。
整个下午,温孤让带领众人布置道场,等待夜色降临。
傍晚夕阳西照,余晖瑰丽,涂灵杵着竹棍慢慢走出厢房,看见樊小花在院子里收道袍。
院子墙边有两棵树,绑上麻绳用来晾晒衣物。
小花一边往胳膊叠衣裳,一边瞥了瞥墙角那口枯井,蜻蜓点水般,目光迅速撤开。
她收完几件道袍,站在原地,垂头心不在焉整理,手好像很忙,拉扯皱褶,抚摸粗糙的针线,也不知忙什么,深吸一口气,然后重重吐出来。
晚霞浓墨重彩,小花屏息迟疑片刻,仍旧忍不住靠近枯井,站在边上看了许久,抬起胳膊擦擦眼睛,转身大步回屋。
这时大熊从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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