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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死欲横流》50-55(第8/14页)
头不知在干什么。
豆芽走近才看清,他手中握着一支狼毫,一块竹简,似乎写了字,可字迹只显现了一会儿便消失不见,豆芽眨眨眼,觉得自己肯定看错了。
“许大哥,吃个红薯吧,不然晚上会饿的。”
许渊随手接过,问:“涂灵和温孤让呢?”
“应该准备歇下了。”
“你不觉得他们二人很奇怪吗?”许渊幽幽地:“身为棋子背叛同门,身份成谜背景复杂,一会儿自相残杀一会儿和好如初,尤其那个涂灵,以前她在地牢那些残忍的手段你都见过吧?不害怕吗?”
豆芽拧起眉头:“她不是仙姑吗?”
“不管是什么,她要想杀我们易如反掌。”许渊眯起双眼:“有没有想过她为何带你上路?当心着点儿,别做了人家的垫脚石,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闻言豆芽的神色愈渐难看:“是啊,那晚厌桑台混战,她为什么偏偏带我逃跑呢?”
许渊将笔和简揣进袖子,拿起红薯拨开外面的皮,吹了吹,没滋没味地吃起来。
豆芽的思绪像被扭曲,充满怀疑和阴谋,一夕之间对所有人的印象和感觉朝着最坏的方向转变,而她自己浑然不觉,只把这转变当做后知后觉的醒悟。
“肯定没安好心,许大哥,我们得提防他们,必要的时候先下手为强。”
眼看一个人畜无害的善良姑娘就这么毁了,许渊十分满意,扬眉笑说:“好啊。”
夜深人静,豆芽洗漱干净回到茅草屋,涂灵和蛮蛮都已经睡下,她冷冷盯了会儿,小心翼翼躺到边上,心中涌出莫名其妙的恨意,不仅对涂灵和瑶池阁,连死去的家人也开始怨恨。
“都怪哥哥胡乱议论城主,祸害家眷,爹娘只顾为他辩白,宁愿和他死在一起,竟然弃我于不顾!留下我孤零零活在世上受尽苦楚……全都不是好人!从今以后我必须为自己打算,再也不能如从前那般任人鱼肉!谁都别想欺负我!”
……
豆芽怀着满腔愤懑入睡,次日天色微明,她醒来坐起身,蛮蛮还在打呼,整夜吵得她头疼。
涂灵还没醒,按理说她是不会睡懒觉的,豆芽喊了一声,没有反应,她觉得奇怪,伸手推了推,触感竟然十分冰凉。
豆芽呆住,不太确定,握住她的胳膊,登时吓得跳起来。
“啊!”
她惊恐地跑出门,冲着院子喊:“涂灵、涂灵她……”
温孤让正在水盆前挽袖子,见情况不对,问:“怎么了?”
豆芽脸色发白舌头打结:“涂灵身体僵硬,好像、死了!”
许渊从屋里出来,五官皱紧,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哈?”
温孤让沉下眸子,抬脚往屋里走,许渊也跟了过去。
只见涂灵平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皮肤失去血色,死白中泛着点儿灰,显然不是正常的肤色。
温孤让先摸了摸她的胳膊,接着探向鼻息。
“如何?”许渊问。
“死了。”温孤让眉宇紧锁,冷冷吐出两个字。
“怎么可能?!”许渊反应比他还大:“昨天不是好好的吗?她身上没有致命伤,谁能悄无声息把她给谁杀了?!”
温孤让稳定心神,迅速思索一番:“尸体是老六,涂灵应该回了那边。”
许渊一头雾水:“哪边?”
温孤让没有回答,也不准备向外人说明,只道:“看来得带着这具尸体上路了。”
因为不清楚涂灵回来时是否还需要这副肉身。
而许渊犹如晴天霹雳:“你没说笑吧,带尸体上路?我们又不是背尸匠,大热的天,半个月的路程,臭了烂了怎么办?!”
温孤让摆明一意孤行的态度,不回答也不沟通,自顾自地去灶房烧水,然后端到屋里,用帕子热敷各处关节,缓解尸僵。
随后他把尸体放进背篓,再用草帽盖住灰白的脸。
蛮蛮不知发生了什么,感到不对劲,焦急地围着他转圈。
温孤让轻抚她的头:“没事,师姑会回来的。”
许渊瞠目结舌,见他毫不犹豫地背起背篓,心想还真不嫌弃尸体啊?
豆芽亦十分惊愕,扯扯许渊的袖子:“怎么办?”
“边走边看呗。”
一行人继续上路。
烈日高升,汗流浃背,约莫正午时分,他们来到河边休息。蛮蛮打水想喂给涂灵,被温孤让轻轻阻止:“她现在喝不了。”
豆芽坐在树下乘凉,远远瞧着,忽然说:“她身上的法器应该还在吧?会变换竹节人的棍子和那只青铜鼎,我看见她放到袖子里的。”
许渊闻言挑眉:“怎么,想抢?”
“那么好的东西,难道你不心动吗?”
许渊轻笑:“没用的,法器在虚怀里,就算你把袖子撕烂,什么都找不到。”
“虚怀是什么?”
“一种法术,专门收纳法器的秘密空间。”
豆芽缓缓点头,琢磨片刻:“许大哥,你也会法术吗?”
“我?”许渊悠然轻叹,手里揪着尾巴草,往后靠着大树:“会一点儿。”
“是什么?”豆芽好奇,双眼发亮。
“嗯……捏捏泥人儿,写写戏本。”
豆芽听不懂。
许渊敷衍:“以后你就晓得了。”
豆芽紧追不舍:“你是在哪儿学的法术?”
“反教。”
“反教?一个门派吗?我能不能加入?”
“你?”许渊打量她,笑说:“不是那么容易加入的,你太善良了,很多事情做不来。”
豆芽直起背,表情变得异常坚定:“我可以学,只要教我本事,再苦再难我都会认真学的。”
“再说吧。”他不置可否。
众人在河边歇了会儿,吃完干粮动身启程。
烈日炎炎,尸臭的气味越来越大,许渊嫌恶地捂紧口鼻:“这怎么得了,一会儿入城肯定会引起恐慌和骚动,哪有人背着腐尸到处溜达?”
温孤让不听。
等到了城池外,黄昏逼近,他们没有入城,夜里宿在郊外破旧的荒庙,尸体放在天井。
“你们守在这儿,我去城里看看有没有药材铺。”温孤让说。
许渊被熏得不敢走近,隔老远,像看疯子似的打量他:“草药除尸臭?万一买不到呢?”
“到时再另想办法。”
豆芽屏住呼吸面露恐惧:“她、尸斑长得好快,皮肤已经开始腐烂了。”
许渊眉头紧锁:“埋了吧,反正不是涂灵,就算她再回来,难道继续用这副躯壳吗?”
温孤让不为所动:“先别埋,我去找草药。”
“你怎么那么犟?尸体当个宝?涂灵又不是你媳妇儿,用不着这样吧?”许渊脱口而出。
正在这时,残缺的神像后突然冒出一个晃动的人影,动静不小,大家惊了一跳,只听那人粗声粗气,烦躁地骂说:“日嫩仙人,啥几把气味儿,臭死嫩舅嘞!”
口音很重,温孤让几个都没反应过来。
许渊眯起双眼观察:“你是谁?”
“我是嫩爹!”老头又臭骂一声,怒气冲冲从后边出来,他披头散发衣冠不整,腰间挂着几只小葫芦,肚子很大,头发和胡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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